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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狼踢开田二牛的尸体,又用脚尖踢了踢田晓芳的臀肉,踢得那团白嫩的肉颤了颤,带出一股新鲜的白浊。
“还没完呢,小丫头。”铁狼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你哥射得再多,也盖不住本寨主刚才灌进去的那一泡。来,让我试试你这骚逼还能不能再夹紧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叶临风,对两个夫人说道“那个小白脸,是你们的了。”然后大手一捞,把田晓芳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泥地上。
她的长被泥水糊成一团,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着血丝。
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头肿胀得紫,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甲掐出的青紫淤痕。
柳红妆和沈碧几乎是同时走近叶临风,像两头嗅到鲜血的母兽,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火把的红光在她们脸上跳跃,柳红妆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微笑;沈碧则依旧冷若冰霜,细长的杏眼像两柄淬了毒的匕,目光直直钉在叶临风勃起的阳具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待解剖的器官。
铁狼掐住田晓芳的下巴,粗糙的指节像铁钳般用力,强迫她把涣散的瞳孔对准自己。
“看着本寨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恶意,“今晚你得把所有洞都给弟兄们玩透了,才算值回你爹和你哥的命。”
田晓芳的瞳孔早已涣散,泪水无声滑落。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扇得红肿的乳房。
铁狼不再废话。
他抓住田晓芳的双腿,粗暴地向两侧掰开,几乎要撕裂她的髋关节。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中间的洞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铁狼阳具早已硬挺如铁,他毫不迟疑地对准那已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大阳具直捅到底。
“啊——!”田晓芳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铁狼的阳具粗暴撑开她刚刚被蹂躏过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裂敏感的褶皱,龟头顶到子宫颈时,像烧红的铁柱般烫人。
她内壁还在痉挛,汁水混着残精被挤出,顺着茎身流下,出湿腻的“咕叽”声。
铁狼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校场。
他一边奸污,一边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对小巧却仍旧挺立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节白,用力掐揉。
乳房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被揉烂的白面团。
田晓芳痛得全身抽搐,尖叫声被撞击打断成碎片,乳晕周围迅浮现青紫的指印,乳头被掐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柳红妆看得兴起,娇笑着走上前,红纱衣半敞,露出白腻的肩颈和半边乳峰。
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带着蔻丹的艳红,先是轻轻托起田晓芳左边的乳房,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瓷器,指腹在乳晕边缘缓慢画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捏住那颗已经肿胀硬的乳头,拇指与食指夹住根部,缓慢旋转,像在拧一颗脆弱的螺丝。
田晓芳的身体猛地一抖,痛呼声瞬间拔高。
柳红妆媚笑“小丫头,这么嫩的奶头,可经不起玩啊。”她低下头,吐出粉红的舌尖,先是用舌尖在乳头表面轻轻打圈,舌面湿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味,舔过之处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让乳头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田晓芳本能地想缩,却被铁狼的撞击顶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舌尖一次次扫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般窜进神经,让痛与麻交织。
突然,柳红妆张开涂着胭脂的红唇,牙齿精准咬住左乳头——先是轻轻合拢,像在试探弹性,牙尖缓缓压进表皮,鲜血立刻从细小的刺破点渗出。
她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牙齿前后缓慢磨蹭,像在细细品尝一块鲜嫩的肉。
牙齿与乳头摩擦出细微而清晰的“吱吱”声,每一次前后拉扯都让乳头表面撕开更深的裂口,鲜血顺着牙缝渗出,染红了柳红妆雪白的牙齿。
她故意加重力道,牙尖嵌入乳头内部组织,像在啃噬一颗熟透的樱桃,鲜血“滴答”落在田晓芳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田晓芳痛得全身痉挛,尖叫撕裂喉咙,左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牙印和撕裂口,伤口深可见内部粉红的组织,却未彻底断裂,只是被咬得彻底毁坏,肿胀变形,像一团被反复碾压的血肉模糊的残花。
柳红妆终于松口,舌尖伸出,沿着伤口边缘缓慢舔舐,把渗出的鲜血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让田晓芳的痛楚重新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柳红妆抬起头,唇角沾着血丝,媚眼如丝“味道不错,甜中带腥,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奶香。”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把血迹卷入口中,出满足的低吟“小丫头,你的奶头被我咬成这样,以后可没人敢再碰了……不过今晚还有右边呢,先留着,等弟兄们轮着来咬。”
铁狼的抽插越凶猛,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旋转腰身,龟头冠状沟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
田晓芳的阴道被反复贯穿,子宫颈被撞得隐隐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包。
沈碧缓步上前,黑衣紧身,抽出毒蝎短匕,刀刃森冷。
她左手按住田晓芳右乳,五指扣紧乳肉,乳头被迫挺立。
右手持匕,刀尖悬在乳头上方,冰冷刀风让乳头收缩,皮肤起鸡皮疙瘩。
沈碧动作极慢,先用刀背贴着乳头表面,从根部向尖端缓慢刮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冰寒刺痛,乳头表皮白,渗出细小血珠。
田晓芳身体猛颤,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铁狼阳具。
铁狼低吼“夹得更紧了!”
抽插更加凶狠。
沈碧冷笑,刀尖突然下压,在乳头正中央轻轻一挑,挑开表皮,十字形伤口绽开,鲜血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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