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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李宛过不好,那她心里自然就舒爽了!她不仅舒爽,宫里的淑妃娘娘怕也是高兴得很,日后待三皇子荣登大宝,哪能少得了她们母子的好处?!
一时所有人心下都满意得很,当然只除了谢宴以外
眼见事情就这么三言两语要被敲定了,他这个当事人反倒跟不存在一样,说起来岂不荒谬?!
李宛向他说起此事时,他明确表示了一百个不同意,但明显这人就好像没听进去一样!
他不忍对李宛说什么、做什么,可不代表他对别人也会这般心软!真就这么随随便便被拿捏,他这些长辈怕都是忘了他是什么性子了!
他微微敛眉、面色平静,声音也十分平静道:“说起来,本世子记得,公主无法怀子这事,除了与本世子说过外,倒是只与阿芸一人说过——”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尤其紧跟着还轻描淡写补了一句:“说来,本世子可是愿以亡母名义发誓,可是从未将此事告知过他人。”
众人不禁心神一凛,尤其是谢府中人,孰人不知谢宴生母在他心中的地位?!
谢宴都敢以亡母名义发誓了,众人自是信他,如此一来,怀疑的矛头便直指芸姑娘。
李宛心中也是诧异不已,他完全没觉得这是多大事,竟需要谢宴以亡母名义发誓,心里又是惊诧,却又还难免带点心虚他也不知道他心虚个什么劲,就觉得好像是自己把他逼到那份上的
芸姑娘一瞧众人带着点怀疑望过来的眼神,如何能不知道他们心里如何作想?!
未出阁的姑娘家,尤其像芸姑娘这种寄人篱下的,自是最把自己的名声和品行看得重!
她立马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宁国公,再看看谢宴和李宛,神色颇显得有些六神无主道:“老夫人!国公爷!公主!世子!阿芸真的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此事!”
李宛心虚越发有些严重了,毕竟是自己编排的事情,惹得人家小姑娘如此苦口自证清白,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他蹲下身试图扶起芸姑娘道:“我相信你,这事情定不是你说出去的!”
“再说本来也是事实,也没什么不好叫人知晓的——”
连李宛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当事人都不在意,他们在意个什么劲呢?!
但谢宴能厚着脸皮和一个小姑娘叫劲,那便自要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要绝了李宛替他纳阿芸的心思!
便又道:“祖母,孙儿一直拿阿芸当妹妹看,阿芸也在我们宁国公府这么多年,一直陪在祖母身边,替我们尽了不少孝心,和祖母亲孙女也没什么两样了——”
“如今眼见阿芸年纪也大了,也该找个好人家嫁了。阿芸这般身世,也合该从我们宁国公府嫁出去,父亲母亲将阿芸认作义女,从我们国公府里添一份嫁妆,想必父亲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众人简直目瞪口呆
李宛也被谢宴这骚操作给弄愣住了
只有芸姑娘见识到了谢宴的狠心绝情和毫不拖泥带水的作派,委屈得忍不住潸然泪下——
芸姑娘这副杏眼含泪的模样,恁是个普通男子都得心软,像李宛这种觉得自己不喜欢女子的,看到后都不忍心,像谢家二叔、三叔这种大直男,看着自家大侄子的眼神已经只能用恨铁不成钢来解释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还有人把这种好事往外面推呢?!还推得如此狠心!毫不心软!
但二房娘子和三房娘子不这么想啊,他们看着谢宴的眼神不禁带了点惊奇,没想到自家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跟座煞神一般的大侄子,竟然还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们不禁看向李宛的眼神又带了点羡慕!觉得能遇上这么待自己的夫君,还有什么遗憾呢?!再嫌弃地看了几眼自家夫君,啧,他们撅什么姿势就知道他们肚里面那点花花肠子想的什么!怕是恨不得能自己替自家大侄子上吧?!
但到底他们都只是看热闹的,这府里的话事人顶多也就三个,嗯,公主是公主府的话事人,不能算他们宁国公府的——
老夫人也被谢宴这一着给整懵了,无奈看了看谢宴,又看了看李宛,再看了看跪在地上显得好不可怜的芸姑娘,终似无奈叹息了一声道:“你可想好了?——”
谢宴一脸坚定,毫无迟疑道:“合该如此。”
老夫人又似叹息了一声,他这大孙子的性子,她自是了解的,作了的决定,马那是抵死无悔,断没有改变的可能。
她又看了看李宛,心里叹道,的确是她糊涂呐,如此谪仙般的一个人物,身份又如此金贵,她这孙儿当作心头至宝又有什么稀奇呢?!倒是她险些犯了糊涂
她摆了摆手叹道:“终归是年纪大咯,年轻人的事呐,我们这把老骨头是管不了咯,随你们去吧——”末了只是怜惜地看了芸姑娘一眼。
又对宁国公夫妇两人道:“至于这两个婢子,事已至此,到底怀了我们谢家的骨血,还是好生将养着将孩子生下来吧——”
说完便向芸姑娘招招手,示意她将她扶起身,颤颤巍巍往自己院子走去道:“散了吧,都散了吧,好好的家宴都闹作一场笑话罢了——”
33重生长公主
33重生长公主
谢老夫人都离开了,众人自也没法再留下来继续这场家宴。看热闹归看热闹,热闹看完总归要散场,二房和三房都面色讪讪和宁国公告退后,宁国公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夫人和谢祺,脸上带着不耐烦道:“人都散了,你们还跪在地上作甚?!还不嫌丢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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