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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回到寝室,另外的三个室友也都来了,除了那位把腿搭在爬梯上涂指甲油的室友和她说了hello,其他两位只是看了她几眼。
原来这间宿舍并不是只有服装系的学生,还有一个外语系和中文系,那位主动打招呼的女生便是外语系,而那位睡着在姜静之对床,戴着黑框大眼镜,扎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木沉沉的女生和她一个专业。
寝室关系算不上好也不至于差,早上谁没起会帮着叫一声,晚上熄灯后会很默契的一点动静也不发出。
正式上课那天,姜静之才见到齐素,齐素见着她,笑得很是欣慰。
下课后的时间姜静之也不会让自己闲着,她并没有参加很多社团,只报了个英语社,才进去没多久,社长就让社员们每人做一份外语电影影评。
姜静之在周五晚上下了兼职后去网咖把【小王子】给下载到手机上,回到宿舍看完,并在深夜写出影评。
周六清早她赶早班车回家拿换季的衣服,下次再回来她想应该会在过年那天。
这个家里的东西很少,那堆营养品还摆在客厅,怕过期浪费,姜静之走过去想拿一箱给隔壁婶婶,却不料看见箱侧的东西。
一块熟悉的腕表和一张银行卡。
她愣住-
国庆节的假期姜静之几乎是一天打三份工。
早上在客人不断的早餐店里当服务员,和位叫黎霜的学姐一起,这份工作还是她给介绍的。
中午和下午在校外的奶茶店兼职,去应聘的那天才知道那店是几位在校的大学生开的,参与人之一便有闻时远,放假期间他会天天都来,挑一个角落点的位置打开电脑写东西,通常会在她下班五分钟前离开。
晚上在大排档里端盘子,闻时远和黎霜几乎每晚都来这里点上几样烧烤,酌着小酒,聊起过往。
瞧见她走过去,闻时远会装出很意外的样子笑说这么巧。
九月底的时候姜静之在宿舍楼下看见了在人群中异常耀眼的周既衍,本想低头匆匆走过,还是被眼尖的他看见叫住,说远道而来,让她尽尽地主之谊。
她忆起那年周既衍逼迫她喝豆汁儿,所以带他去了一家豆浆店,喝两块钱一碗的猪油渣咸豆浆。
有时候姜静之很怀疑周既衍到底是不是出身豪门,怎么吃什么都能津津有味。
看着他喝了两碗,还要再叫,姜静之瞄了眼钱包,赶紧阻止他,并把自己面前没动过的推到他面前。
“这哪行啊,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必须得看你吃饱才能回北京。”
“任务?”姜静之疑惑道。
周既衍面色不虞,“嗯呐,你不吃点儿东西我就回不了家,看着办吧你。”
要不是他学校事儿多,早两个星期他就得来了。
“什么任务?”姜静之忽然执着起来。
周既衍拿纸擦嘴,“吃点东西哥就告诉你。”
姜静之摇头说算了,她不想知道。
“诶!你这姑娘咋回事啊,以前不挺轴的吗,快,随便吃点东西就告诉你。”
“不勉强。”
周既衍“啧”了声,面色严肃起来,“你是不是比上回在机场还瘦了?”
两条腿和天线杆子似的,难不成这就是栖栖说得骨感美?
“没有。”姜静之想着要回去看书,催他,“你吃快点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既衍笑,“别想赶我,都说了你不吃点咱俩就在这耗着,反正我时间多的是。”
才怪,有这个时间还不如飞英国去。
姜静之马上低头咬了口枣泥麻饼,慢吞吞咽下去时听见了周既衍的“任务。”
“就你那哥,出国前让我每星期都抽空来苏州陪你吃顿饭,我能来么我,和女生单独吃饭栖栖不得扒了我皮,可人家说你胃有毛病,老不吃东西,没人盯着指不定哪天要饿死街头了。”
姜静之的头一直都没抬起来,第一口饼吃得不甘愿,但现在却能吃下第二、第三口。
周既衍往椅背上靠,继续说着,“要不你请几天假去趟波士顿吧,护照签证我给你弄好,你那哥过得可不是太好,才开学几个月啊,就听说因为劳累过度去了好几趟医院,骆林去看了他次,憔悴到不成样子,我看他那不是劳累病,是心病。”
姜静之眼底的忧伤一闪即逝,勉强笑笑:“可我不是医生。”
周既衍冷静地说:“可你已经踏出那一步了不是吗?去机场那天。”
姜静之梗住。
他说得的确没说,那天她下定了决心。
管他什么季家,什么身份差别,那条路走都还没走,怎么可以空口就去否定,季淮凛都这样勇敢了,她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
也许她就是别人嘴里所憎恨的那种人,只有真正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可她又凭什么认为季淮凛会站在原地等她悔悟。
“他曾经朝你走了九十九步,你那一步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走向他,有用吗?”
一本正经地说完,周既衍又使歪招了,“听我的,你去找他,带上户口本,等生米煮成熟饭季老头还能怎么着?”
姜静之半晌没说话,忽然把豆浆推给他,“谢谢你,既衍哥。”
周既衍了然一笑,端起大碗咕噜咕噜三两下喝完。
他那会儿还故意膈应季淮凛,说就不怕这陪吃饭陪出感情了么?他现在异国恋可是很难把持住朝夕相处的“初恋”诱惑的好不。
季淮凛当时叫他滚出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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