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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地扭了下头。
果然。
目光落在那张瓷白无暇的脸上,在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姜静之的脸,从脸颊到眉眼,一路往下,停在微微张开着呼吸的红唇上。
视线向下滑,雪白的脖颈,薄直的细肩,睡裙的吊带早已掉落,几缕发丝散落在锁骨上,小半边水蜜桃粉圆润饱满的酥胸露在外面,侧着睡的缘故,两瓣水蜜桃挤出了一条深沟。
季淮凛喉咙微微动了下,感觉身上的体温在难以自控的上升,收回视线,一把抓起被子把姜静之给盖得严严实实。
下床,脱掉宽松的上衣,光着上半身,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结实有力精瘦的腰,赤着脚往浴室走。
很快,季淮凛折了回来。
半跪在床边,虎口钳着姜静之的下巴,湿热的唇覆在她唇上急躁地吮吸时,他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38、二合一
59的生物钟在清晨六点准时敲响,它在狗窝里惬意地打了几个滚,接着走到客厅伸懒腰,再往一楼季淮凛的健身房里去,用爪子扒拉了几下门,打开后没看见人,哒哒哒往楼上跑。
爹地,要出去遛遛啦!
姜静之是被59的大舌头给舔醒的,她睁开眼,59放大的狗头离她没有几厘米,从被窝里想伸出手去摸它,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牢牢地箍着动弹不了,不止是胳膊,连她软绵的胸上都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而自己的身子烫得仿佛和火炉融成了一体。
她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意识有短暂的短片,但很快,耳边浅浅的呼吸声和喷洒在她颈侧的灼热气息,让她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季淮凛的房间。
姜静之缓慢地扭头,季淮凛那张拥有完美轮廓的脸正面向着她,冷傲孤清的黑眸藏匿在卷翘的睫毛下,高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就像是记忆里清隽温柔的少年。
她紧张地吞咽口水,呼吸变得很轻很轻,生怕惊扰了在睡熟中的人。
她好像从未比季淮凛早醒过,四年前他们同居的那段时间里,他总是天还没完全亮就出去晨跑,等她醒来,睁开眼就会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他会很亲昵地刮她的鼻子,告诉她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这样的季淮凛她还能拥有吗,她真的不想再面对那张冷冰冰只会对她冷嘲热讽的脸了。
可是她都道歉了,认错了,季淮凛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她。
59从床上坐了起来,圆碌碌的大眼好奇地看着床上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姜静之翻了个身,背对着季淮凛,泪水很快便浸湿了枕头。
她抬手去擦泪,清明后的眼倏然停顿在一处。
压在她肩侧的那只手臂,冷白的手腕处有一圈细细的红痕,不细看根本看不出。
好奇使然,她不由得伸出手想去触碰,背后响起的淡淡嗓音和突然抽走的手臂让她一震。
“睡够没有,够了就出去。”
微陷的床变得平稳,床上只剩姜静之。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没意识到自己此时衣冠不整,而季淮凛裸着上身正弯着腰在捡地上的衣服,微弱的光线从窗幔缝隙里懒洋洋洒进来,把卧室的氛围烘托得有些暧昧旖旎。
就好像这里的床昨晚有激烈晃动过。
“你的手怎么了?”姜静之指着季淮凛的左手。
季淮凛动作微顿,眼底有什么被撕裂开,理智一瞬间被彻底冲淡,嘴角勾起抹瘆人的笑意,“床爬得这么熟练,没少爬吧?”
姜静之怔住,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季淮凛见不得她脸上那副明显受伤的神情,转过身,瞥见桌上那本结婚证,覆着冰霜的眼里有薄薄的嘲讽,“你真能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用情多深呢。”
“赶紧从我这里出去。”这是他进浴室前说得最后一句话。
片刻的安静。
姜静之从那几句令人心碎的话中回过神,她抹了把脸,腾地从床上下地,大力推开了浴室的门,直逼里面站着不动的背影。
“你把话给说清楚了,爬”她哽住,心痛得好像被剜掉一块,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摇摇欲坠,“你说得爬床是什么意思?”
季淮凛全身阴冷、低沉,猛然转身,幽戾的眉眼落在姜静之泪眼模糊的脸上,“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吗,我昨晚没睡你,失望吧?”
“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
季淮凛僵硬了瞬,太阳穴一跳一跳,抬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可怕,低垂的视线牢牢锁住姜静之,忽而笑出了声。
姜静之瘦削的肩剧烈地颤抖,掌心麻木到没有知觉,仰头直视季淮凛发红渐肿的半边脸,哭腔越来越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双手握紧一下一下去锤他的胸膛,嘴里喃喃重复着,“你怎么可这样说我你不是阿哥,阿哥不会这样对我,你把阿哥还给我”
说到最后她已是奔溃大哭,脆弱又无助。
季淮凛伫立在原地,针刺般的痛意从心口弥散开来,瞳仁泛着点红丝,任由姜静之的手落在他身上,最后见她手都锤红了时才用力擒住那双手。
姜静之浑身一颤,想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抓得更紧。
季淮凛语气冷硬低沉,一字一句往她心尖上扎,“你是不是忘记了啊,是你,姜静之,是你先一脚踹开我,你当初有多绝情你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是吗?我告诉你,这四年里,我没有一天不在恨你!”
“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姜静之大吼一声,蓄起力挣脱开他的手往后退,绝望地落着泪,“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去忘了你,好不容易才准备开始新生活,为什么来找我!你让我变成了傻子,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季淮凛脸色灰白,用力咬紧牙关,直到口腔泛着血腥味才克制住自己几乎想要上前把脆弱的她入怀的冲动,他冷笑着,“为什么?因为我贱啊。”
不顾一切想要回国,不管姜静之从前怎么对他,他依然只想回到她身边,可为什么明明都和他结婚了,还要去和闻时远纠缠,就这么爱他吗,一心一意对她有这么难吗?
姜静之胡乱擦干脸上的泪水,剧烈起伏的胸脯慢慢镇定了下来,冷语从挤出牙缝,“反正我们结婚也没人知道,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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