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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偶尔从喉间溢出,更添了几分撩人心弦的旖旎。
季砚执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脆弱的喉结,感受着其下剧烈的脉搏跳动,继而流连于精致的锁骨,留下浅浅的印记。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克制与温柔,不断地用低沉的嗓音在季听耳边呢喃着爱语和安抚。
“季耳朵,放松……”
“别怕,都交给我……”
当最初的障碍被克服,最终达成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声。
季砚执停下所有动作,深深地凝视着身下的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在极力克制,等待着季听的适应。
季听眼中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他适应着那陌生而充盈的感觉,看着季砚执那双因欲望而深不见底、却写满担忧和克制的眼睛,心中被巨大的安全感和爱意填满。
他主动抬起头,吻了吻季砚执的唇角,用一个细微的点头和放松的身体,给予了无声的许可和鼓励。
****(拉灯,群番见。)
夜还很长。
欲望如同舒缓而持久的浪潮,一次次将两人推向愉悦的顶点,又一次次温柔地回落。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低语与喘息构成了今夜最美的乐章。
季砚执极尽所能地取悦着季听,将他所有的理论知识化为实践,耐心而专注地探索着能带给对方最大欢愉的每一种方式。
而季听也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逐渐尝试着回应,跟随本能的指引,将自己完全交付,同时也努力地想给予对方同样的快乐。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所有的声响才渐渐歇下。
季砚执抱着意识朦胧的季听去了浴室进行清理,等两人回到床上时,季听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季砚执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凝视着他的睡颜,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拥有感填满,许久之后,才带着满足沉沉睡去。
****
季听再次醒来时,感觉眼皮还有些沉重。
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清晰,他微微动了一下,立刻感到一阵明显的腰酸,以及一些难以忽视的、却并非痛苦的异样感。
他刚一睁眼,就对上了季砚执写满关切和紧张的目光。
“季耳朵,你醒了?”季砚执握住他的手,“有没有哪里难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季听再次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其他预想中的严重不适,于是摇了摇头,“还好,就是腰有点使不上力。”
季砚执一听,眉头却皱得更紧了:“真的只是腰酸?其他地方呢?你别忍着,昨天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后来抱你去洗澡的时候,感觉你都快昏过去了。”
季听看着他一脸担忧甚至有些自责的样子,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真的还好,没有忍。”
他停了下,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坦诚补充了一句,“是……可以再试一次的那种还好。”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季砚执先是一愣,随即俊美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显然被季听这过于直白又诱人的话惊到了,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和渴望瞬间席卷而来,让他心跳失序。
他用力地咳了声,眼神飘忽,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自镇定下来:“还是先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说完,他就把季听抱了起来,让他先洗漱。
“用不用我扶你去浴室?”
季听无奈地笑了,“真的不用,我只是体力差,而且昨天晚上,是舒服大于难受的。”
季砚执耳朵再次烧了起来,含糊地说了一声去准备早餐,快步离开了房间。
精致的午餐被送到了房间的露台上,阳光正好,温暖而不炙热,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花园的清香。
两人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并肩坐着,慢条斯理地享用食物。
吃完早餐,谁也没有起身离开。季砚执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季听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踏实。
“季耳朵,”季砚执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沉甸甸的、近乎叹息的满足感,“我觉得我好幸福。”
季听侧过头看他,阳光为他完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回握住季砚执的手,语气同样肯定而满足:“我也是。”
我从未想象过,我的人生轨迹会因另一个人的出现而发生如此巨大的偏转。
是你,看清了我皮囊下的真实,打开了我紧闭的心门,将我从那片固有的、冰冷的孤寂中拯救出来。
像一道绝对精准的光,将我与我过去的世界清晰地分割开来,然后用我从未奢望过的温柔与理解,细细包裹,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充满意义的宇宙。
纵然我们都被束缚在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但唯有你的一切,是真实赐予我的命运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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