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闻莺被裴曜钧搂抱在怀,如此近距离的贴合,她清晰嗅到他身上浓郁酒气。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醉得这般不分轻重?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后腰被箍得更紧,半点动弹不得。
柳闻莺无奈劝道:“三爷,我不是引枕,你不是说好要赏景的吗?”
裴曜钧像是听见了又似没听见,揽着她腰的力道松松,让她能勉强支起上半身,又无法完全起身。
而他就这样仰躺在草地上,用那双朦胧迷醉的眼,一寸寸描摹她的五官。
月光落在脸上,照亮她清秀的眉眼。
柳闻莺生得不算绝色,却有一种独特的、干净的气质。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肤色在月光下莹白如玉。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总是恭顺低垂,可偶尔抬起时,澄澈得像山涧清泉,能映出人心。
裴曜钧看着,忽然笑了。
笑容傻乎乎的,带着醉后的憨态。
“赏景……嗯,赏景……”
他喃喃重复,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丹青。
柳闻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又起不来。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三爷,你醉了,奴婢扶你回去歇息可好?”
“不好,我就要在这儿、在这儿……做什么来着?哦,赏景。”
“……那地上凉,你先起来,奴婢在后面随侍陪着你好吗?”
“不好!”
裴曜钧想也没想就拒绝,他突然用力,带着她翻了个滚。
草地柔软,两人瞬间调换姿势,变成柳闻莺躺在下方,他压在上方。
坚实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包围圈,柳闻莺被牢牢困在其中。
裴曜钧垂眸,定定瞧着她,眼底的迷醉更浓了,瞳孔被酒精麻丨痹而逐渐涣散,却又执拗专注,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景致。
柳闻莺被盯得心头发慌,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像是蛰伏的兽,终于要露出獠牙。
两人之间只隔着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想必他也是的。
呼吸逼近,浓烈气几乎要将她淹没。
柳闻莺脑中一片空白。
他要吻她?
不可以!
柳闻莺双手用力,双腿也使力,连推带踹,将他掀在一旁。
裴曜钧醉得厉害,被她这么一推一踹,竟真的没稳住身形。
咚地一声倒在旁边草地,脑袋晕乎乎,半天没缓过劲,倒也没力气计较。
抓住机会,柳闻莺连滚带爬地从裴曜钧身边逃开。
跑出几步,夜风一吹,她又生生刹住脚步。
她就这么跑了,将他一个人扔在这湖边?
万一他醉得厉害,掉进湖里怎么办?
那自己作为随侍奴婢,岂不是也要偿命?
裴曜钧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她不行,她还有落落呢。
柳闻莺咬了咬牙,终是转身走了回去。
她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三爷,我们回府好吗?”
裴曜钧睁开涣散的眼,看了她半晌含糊道:“不回,还没赏够……”
典型的耍起了酒疯。
柳闻莺耐着性子,声音放得更软,像哄孩子。
“景已经赏过啦,夜里凉再待下去要生病的。咱们回府,回府我给你唱小曲儿好不好?就唱你喜欢听的那种。”
她软乎乎的语气近于撒娇,裴曜钧极吃这套。
“好啊,回去、听曲儿……”
柳闻莺舒气,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往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好吧,这其实是集黑帮现代重生老黄瓜刷绿漆年下养成等等狗血镜头于一体的崩坏之作(为毛我仿佛看到了天雷阵阵抖)咳,不过作为一个非典型人,咱家受仍然是非典型受,咱家重生大概也是非典型重生,第一卷将近四万字结束后才进入重生部分。抬头45°忧郁地望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最后,一如既往地慢热文...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