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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孟颜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挠你的脚心一般。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的耳膜。
萧欢伸手挠起了她的脚心,她脚趾内扣,试图阻挡。
可萧欢继续挠她脚心,逗得她笑了起来,身子前后晃荡。
萧欢唇角一勾,见她这副模样,变本加厉起来。
“夫君,别闹了……”孟颜恳求道,双脚开始胡乱踢来踢去。
听到她的央求,萧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晶亮的津液还挂在她的脚心,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靡艳。
萧欢抬起头,双颊泛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可是夫人要知道,为夫只能碰你这一处,”他哑声道,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她,“别处又不能碰,你还不让为夫多加享受一番?”
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孟颜一下。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痛苦,心中五味杂陈。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还想碰哪处地方?”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男人的嗓音变得暗哑,仿佛浸了浓稠的夜色:“身为男子,最钟爱的,莫过于……但夫人不许,为夫自是不会觊觎的!”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片刻后,萧欢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好了,为夫将那条白纱拿来,免得脏了夫人的眼。”
闻言,孟颜便知他要开始做什么了,她的心又是一紧。
他正欲下榻,不小心触碰到她。
萧欢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那惊人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吓得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变了调:“抱歉,颜儿,为夫不是故意的!颜儿,你你……打我吧!”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惶恐不安。
孟颜的身子也是一僵,瞧他并不是故意,嗓音放得很轻:“妾身怎会责怪,夫君请自便吧。”
得到她的谅解,萧欢才长舒一口气。他缓缓躺下,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良久,他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颜儿,可否像上回那样,你动动手指头……”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缥缈的祈求。
孟颜照做,轻抚着锁骨,打着圈按揉。
萧欢只能凭着无尽的旖旎幻想,来满足自身汹涌的渴望。他想象着那只手是自己的,想象着那片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想象着更深、更亲密的纠缠。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速更快了。
“夫人越看越美……”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倘若……我说假如,哪天为夫没控制住,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夫人会如何呢?会生气吗?”
孟颜指尖微顿,神情一凛:“想来夫君应该不会的吧?”
“可我终究是个男子!但为夫以保证,绝不会触碰底线,至于其他的……”日后就难说了!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挣扎。
“为夫是想问问,假如的话……夫人会怪罪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本就杂乱的心湖。她沉吟片刻:“妾身也不知道,没有发生过的事,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
“其实,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为夫就心满意足。”
孟颜脑子里乱糟糟的,若不是因为怀了谢寒渊的子嗣,面对萧欢这样近乎卑微的请求,说不定她也会允许的。
孟颜的心更乱了,她索性开口:“夫君不若……纳妾?这样也能解你身子饥渴?”
“胡闹!”萧欢的呼吸猛地一滞,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半喘着,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
“颜儿看轻了为夫对你的爱,你以为为夫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发泄的躯壳吗?”
“可妾身看夫君着实难受,妾身心中很是不忍,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妻子的本分。”
萧欢起身,朝她靠近,那份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穿透两人。
“颜儿,我可以给你多些时日,为夫相信,总有一日,夫人定能全身心地接受于我,我不怕等!”
“可若夫君等不到那一日呢?倘若颜儿早已背叛了你呢?”孟颜脱口而出。
萧欢的身子僵住,缓缓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又如何?我心悦你、爱你,跟你对我如何并无关系!我爱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闻言,孟颜的心一阵战栗,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萧欢竟对她情深至此……
两日后,平静的日子被突然打破。
孟颜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青瓷茶盏,袅袅的茶香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此刻,胡二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孟颜的屋外。
“夫人,孟府来人,说有急事求见。”
孟颜心中一突,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道:“快请进来。”
胡二一进门,面色焦急道:“姑娘,不好了!大少爷他失踪了!”
孟颜手中的青瓷盏蓦地坠地,“啪嗒——”,摔得四分五裂。清脆的碎裂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茶水四溅,沾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如纸:“你说什么?阿兄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只听说,大少爷他失踪了!已经两天没有音讯了!孟老爷急得都病倒了,这才让小的赶紧来通知姑娘一声!”胡二抹着眼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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