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丹尘子“跪求弟子礼”的大戏刚落幕,“青崖茶会”就成了修仙界最抢手的“顶流活动”。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灵植园外就挤得水泄不通,修士们踮着脚尖往前凑,连树上都挂着人,活像一群抢庙会头香的大妈。
辰时一到,篱笆门“吱呀”一声滑开,沈青崖穿着万年不变的青布衫走出来,身后跟着爬得比蜗牛还慢的阿墨——这货为了占个晒阳光的好位置,提前半小时就开始挪窝,结果还是最后一个到场。彩衣则站在沈青崖肩头,梳了梳羽毛,用一种故作深沉、实则奶气十足的声音喊:“青崖茶会,正式开整!第一位有缘人,快说说你啥烦恼!”
最左边蒲团上的老僧“噌”地站起来,一身百衲衣打了八十个补丁,手里的枯木禅杖都快被摸包浆了。他对着沈青崖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贫僧枯荣,来自西漠烂柯寺!俺们寺里的菩提枯荣树快不行了,荣时叶子稀得像秃子,枯时烂得像柴火,求前辈救救它!”
说着,他掏出留影玉简,激活后出现的古树影像差点让围观修士笑喷——这树一半黄一半黑,枝桠歪歪扭扭,活像被雷劈过三次,难怪老僧急得上火。
所有人都盯着沈青崖,等着他拿出什么逆天法宝或者高深法术,结果沈青崖瞥都没瞥玉简,慢悠悠问:“禅师,你天天在树下念经,知道树根下有几窝蚂蚁不?”
枯荣禅师懵了:“啊?好像……三窝?”
“错!”沈青崖斩钉截铁,“是五窝!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各一窝,正北岩石底下还有一窝新搬来的金须蚁,昨天刚叼着行李入住。”
老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不可能!贫僧守了这树五十年,咋不知道有五窝?”
“你光忙着念经蹭禅意,哪有空低头看蚂蚁?”沈青崖语气平淡,“那金须蚁原本住的地方,有株定风草,三个月前被一只路过的小妖踩断了,它们才搬到树下躲着。你寺里的和尚嫌蚂蚁烦,天天用禅力赶它们,结果把树的‘小伙伴’都赶跑了,它能不寂寞得长不好吗?”
全场寂静三秒,随后爆出低低的憋笑声。合着佛门圣树不行了,是因为缺蚂蚁作伴?这理由也太离谱了!
但枯荣禅师却跟被雷劈了似的,老泪纵横:“对啊!以前树长得旺的时候,树下蚂蚁、虫子一大堆,后来寺规严了,说要清净,就把它们都赶跑了!是贫僧着相了!”他对着沈青崖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就往外冲,边跑边喊:“弟子这就回去给蚂蚁建窝!给圣树找小伙伴!”那架势,比被狗追还急,连茶会都忘了参加。
围观修士们目瞪口呆:“这……这就解决了?沈前辈的思路也太清奇了吧!”
彩衣清了清嗓子:“下一位!别磨蹭,赶紧的!”
第二位是个中年修士,捧着一颗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珠子,哭丧着脸:“前辈,这是我的本命法宝玄水珠,斗法时坏了,温养好几年都没用,眼看就要报废了,求您救救它!”
沈青崖瞥了珠子一眼,随口问:“你练的《玄阴真水诀》,第三层是不是‘气走督脉,过风府,汇于泥丸’?”
中年修士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师门就是这么教的!”
“错了。”沈青崖喝了口茶,“正确的是‘意守丹田,引阴泉,润泽紫府’。你功法路线走反了,真水里带了燥火,天天用这错功法温养,珠子没炸了算你命大。”
中年修士当场石化,愣了三秒后突然拍大腿:“对啊!我说怎么温养的时候总觉得燥热,原来功法记错了!”他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沈青崖连连磕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说着,他抱着珠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念叨:“我这就回去改功法,别让珠子彻底凉了!”
接下来的几位求助者,更是把“离谱”贯彻到底。
第三位是个练剑走火入魔的修士,总觉得自己剑上有妖气,沈青崖告诉他:“你剑鞘里藏了半块没吃完的肉干,霉了,赶紧扔了。”
第四位是个灵植夫,培育的“七彩莲”只长叶子不开花,沈青崖说:“你天天给它浇灵泉,浇太多了,它roots烂了,跟人脚气一个道理,少浇水多晒太阳。”
第五位是个被心魔困扰的女修,总觉得有人要害她,沈青崖瞥了她一眼:“你昨天偷了隔壁修士的灵果,心里亏得慌,把灵果还回去,心魔自然就没了。”
女修脸瞬间红透,灰溜溜地跑了。
整场茶会,沈青崖没动用一次法力,没画一道符,没给一粒丹药,就靠“说大实话”,把一个个看似棘手的难题解决了。求助者们不是哭着感恩,就是笑着狂奔,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围观修士们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只剩叹服:“沈前辈这哪是点拨,这是‘人体扫描仪’啊!啥问题都能一眼看穿!”“原来修仙这么简单?以前我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当第九位误食灵果导致修为停滞的少女,被沈青崖告知“那灵果要配清晨的丝瓜露吃才没事,你光吃果子不喝露,相当于生吃辣椒不喝水”后的结果。茶会总算落下帷幕。
沈青崖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蒲团,对着身边的阿墨和彩衣无奈叹气:“你看,我真不会教,就是他们自己看不清事儿,非得让我点破。”
阿墨打了个哈欠,神识嘀咕:“无聊死了,还不如看蚂蚁搬家有意思。”彩衣则兴奋地扑棱翅膀:“主人最厉害!下次咱们能不能整个‘青崖答疑专线’?收费一颗灵果一次,肯定能赚翻!”
沈青崖白了它一眼,转身往园里走。篱笆门轻轻合上,把外面的喧嚣挡在门外,只留下一群还在原地消化“颠覆认知”的修士,以及满地掉落的下巴。
喜欢一人一龟一世界好快活请大家收藏:dududu一人一龟一世界好快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
千鹤,一场车祸送了性命。好消息穿到了咒术世界坏消息穿成咒术高层第一把手私生女系统少女啊,你的任务是刷满好感度,攻略全员!很穷缺钱凭本事单身千鹤警惕。谈恋爱那么多X事系统犹豫。好感度可兑换金钱而且,10月31日前刷满好感度,将额外获得888万美金终极大奖千鹤眼睛biubiu闪光...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已完结。後期提示更新为修文。文案意外坠崖後,omega闻恩穿进一本名为帝国黄昏的科普书里,这本书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只记载了联邦的等级制度及历史大事件。森严的等级制度下,有人生来就是贵族,一辈子锦衣玉食而有人生来则是奴隶,一辈子干脏活累活儿,无法摆脱命运的轨迹。—闻恩太倒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後者,他置身气味刺鼻的羊圈,身边同样清理羊粪的还有联邦贵族首相纪宗政。帝国黄昏中曾记载,3740年,纪宗政遭秘密暗杀後下落不明,一个月後才重回联邦闻恩惊醒,意识到这是上帝将他扔进这本书的唯一补偿,统治者落难,他得到一次表忠心抱大腿的好机会。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书中最为仁慈丶受万民爱戴的贵族首相,根本不像记载的那样,实际上他傲慢孤高,视所有奴隶为不可接触者。就在闻恩对他百依百顺丶唯命是从,甚至在危急关头献出自己的身体,只期待有一天贵族重回高位能念及这段时光拉自己一把时,等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闻恩幡然醒悟一个跌至谷底的上位者,如何能接受曾有内容标签生子破镜重圆未来架空穿书ABO追爱火葬场...
舒念念肤若凝脂,面若桃花,是十里八村最惹眼的姑娘。当她意识到自己重生时,她正走在陪堂妹去相亲的路上。按照剧情,舒念念将在堂妹的陷害下,嫁给一个纨绔,并在纨绔败光家产后,被婆婆指着鼻子骂是丧门星,狐狸精。舒念念去他的相亲!舒念念一手掀了相亲的桌子,堂妹舒美兰慌了,她小拳拳砸在陆建军的胸口,哭的梨花带雨我不依!我不依!我就要嫁给你!陆建军是舒念念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家境殷实,在缺衣少食的八十年代,他家顿顿都能吃上肉,舒美兰觊觎这个堂姐夫很久了。陆建军在舒美兰的小嘴上嘬了一口,转头就跟舒念念说我劝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心里只有美兰。舒念念皱眉鬼才对你有非分之想!一只大手揽过舒念念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维护在侧,男人身姿挺拔,肩阔腿长,一身烟灰色西装衬的他矜贵无双,他冷冷瞥了陆建军一眼,淡声道谁允许你这样跟你舅妈说话的?!陆建军目瞪口呆,顿时蔫了。舒念念疯狂摆手你不要瞎说,我只想搞事业。叶家在海城是数一数二的门第,叶瑾宏年纪轻轻就在重要机关部门担任要职,前途无量,适龄小姐姐们的情书雪花一样飘进了叶家大门,然而叶瑾宏却是一个都没看上,人人都以为叶瑾宏眼光高,直到他娶了个小县城的姑娘,呵护备至,如珍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