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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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与老友对坐饮一杯岁月（第1页）

丰收祭典的喧嚣跟被村长喊回家吃饭的熊孩子似的，撒欢儿够了就溜，落星镇重归宁静，但那份热闹过后的烟火气，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透着股扎实的香。

祭典后第二天黄昏，夕阳把天边染得跟刚烤好的橘子蛋糕似的，沈青崖的小院就迎来了个“不之客”——不是啥妖魔鬼怪，而是个穿得跟洗褪色的青菜似的道袍、腰间挂着个红得亮的酒葫芦、脸瘦得像被风吹过的晾衣杆、眼神却透着股“啥都见过懒得说”的中年道士，熟门熟路地推开没上锁的篱笆门，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正是沈青崖在这地界为数不多能称之为“损友”的吴酒仙——表面上游手好闲爱蹭酒，实则道法高深到能把自己喝晕在路边的散修。

“哟，老沈！你这小院可以啊，人气旺得跟村口茶馆似的！”吴酒仙还没站稳，嗓门先飘了进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院里的灵植，那眼神跟看见免费点心的馋猫似的，“隔着二里地就闻着味儿了——嗯，有丰收的米香，还有酒气！可惜啊，不是我的‘醉千秋’，不然你这院子得飘着仙气（酒气）三天三夜！”

沈青崖正蹲在老梅树下洗茶具，闻言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那‘醉千秋’，一杯能把龙犀醉得抱着树唱情歌，我这小院可经不起折腾。刚收了镇上自酿的‘长青米酒’，味儿还行，要喝？”

“凡俗米酒？”吴酒仙挑眉，脸上却没半点嫌弃，跟回自己家似的一屁股坐在石桌对面，顺手抄起沈青崖刚洗好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静心茶，抿了一口眯着眼，“茶还是你这儿的靠谱，不掺水。酒嘛……既然是沈大佬开口，那必须尝尝，不然显得我不给你面子！”

阿墨原本趴在豪华垫子上打盹，闻着吴酒仙身上那混合了酱香、清香、果香甚至还有点稻香的复杂酒气，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跟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立刻把头埋回爪子里——它太了解这老道了，身上除了酒，连块小鱼干都不会带，纯属“蹭喝专业户”，没啥好搭理的。

沈青崖起身进屋，抱出一坛没开封的“长青米酒”，“啪”一下拍开泥封，给吴酒仙倒了一碗。清冽的米香飘出来，吴酒仙鼻子跟安了雷达似的，立刻精神了。

他端起碗先猛吸一口香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可以啊老沈！这凡俗米酒居然有股子纯纯的暖意，灵气虽淡，但喝着跟揣了个暖手宝似的！你小子是不是又在米里加了啥‘小心思’？别藏着掖着，赶紧交出来！”

“随便种着玩的。”沈青崖给自己也倒了一碗，语气依旧平淡。

吴酒仙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深究——毕竟蹭酒要紧。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个喝茶一个喝酒，偶尔聊两句，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地看着天边晚霞，从橘红变成绛紫，再变成墨蓝，跟看一场免费的天空烟花秀。

“这落星镇，变化是真不小啊。”吴酒仙望着小镇方向，那里灯火次第亮起，跟撒了一地的萤火虫似的，“以前来这儿，死气沉沉的跟没人住似的，现在倒好，热闹得跟赶集似的，活过来了！”

“人还是那些人，就是吃得饱、病得少，心里踏实了，自然就有劲儿折腾了。”沈青崖晃着手里的茶碗，看着里面的茶汤。

“可不是嘛，心里踏实比啥都强！”吴酒仙感慨着，仰头把碗里的米酒喝干，又给自己满上，“比起那些大宗门为了点破传承打得头破血流，你这小日子过得才叫神仙！我都羡慕了——养养草、逗逗龟，还能顺便把镇子盘活，这才是真·仙缘，比抢来的靠谱多了！”

沈青崖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这老道看着散漫，心里跟明镜似的，游历四方见多识广，这话倒是真心的。

“说起来，前些日子我路过北边古战场，”吴酒仙话锋一转，跟说八卦似的，“那几个大宗门为了抢个上古传承，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年轻弟子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最后死了一大堆，传承还没找到——你说这图啥？纯属脑子进水！”

沈青崖静静地听着，跟听隔壁村的八卦似的，没半点波澜。

“还有西海那边，听说出了个异宝，引得各方大佬都去了，现在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海水都带着血腥味——啧啧，为了个破宝贝，至于吗？”吴酒仙继续爆料，语气里满是“看不懂你们修仙的”。

“嗯。”沈青崖应了一声，跟在说“今天吃了米饭”似的平淡。

吴酒仙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得得得，算我多嘴！你这家伙，天塌下来估计也得先把你这些花花草草收好了，再给阿墨喂块米饼，才肯抬头看看！”

这话刚说完，阿墨像是被点名了，慢吞吞地爬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沈青崖的小腿，然后眼巴巴地盯着石桌上的米酒坛子，那眼神跟在说“我也要喝”似的。

“这个你可不能碰。”沈青崖拍了拍它的龟壳，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用“长青穗”米浆做的小米饼——专门给阿墨定制的，好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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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也不挑剔，叼起米饼就慢吞吞地爬回垫子，“咔嚓咔嚓”啃得倍儿香，还时不时抬头瞪吴酒仙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抢我的饼”。

吴酒仙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笑：“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想嫉妒都找不到理由，只能羡慕！”

夜色越来越浓，星星跟撒了一地的碎钻似的缀满天空。

一壶茶喝光了，一坛米酒也见了底。

吴酒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腰板“咔吧”响了一声，把空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走了走了，还得去南边看看，听说那边出了种新灵果，酿出来的酒肯定好喝，我得去尝尝鲜！”

“慢走。”沈青崖起身相送。

吴酒仙摆摆手，晃晃悠悠地走出篱笆门，身影很快融入夜色，只有那跑调的吟唱隐隐传来：“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美酒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哎，下次再来蹭你的茶啊老沈！”

沈青崖站在门口，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跑调歌声，直到彻底消失。

他回头看了看星空下安安静静的小镇，又看了看院里打着饱嗝、缩成一团睡熟的阿墨，还有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晃悠的灵植。

与老友对坐，饮一杯岁月，顺便听他唠唠修仙界的八卦。

这日子，平淡是平淡了点，但有茶有酒有老友，还有只贪吃的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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