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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千蕊花林那场“彩虹花海一日游”回来,沈青崖彻底染上了“旅游瘾”。之前的跨界成功让他觉得自己堪比万界“持证导游”,对虚无之海那片“大景区”充满了探索欲。
这次他没搞精准导航,直接激活界标石,把神识当成渔网撒了出去——主打一个“盲盒旅行”,捞到哪个界面算哪个。大多数界面要么热得像火炉,要么冷得像冰窖,要么满是魔法泡泡,虽各有各的奇葩,但好歹都透着股“我还活着”的精气神。可当他的神识扫过一个边缘地带的暗淡光点时,一股比阿墨冬眠还死寂、比彩衣掉毛还悲凉的气息,瞬间戳中了他的“圣母心”(不是)。
这气息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差点被其他界面的“噪音”盖过去。也就沈青崖神识堪比高灵敏度雷达,不然根本现不了。他心念一动,操控着空间泡改道,朝着那个光点慢悠悠飘过去。
越靠近,那股“世界要凉了”的气息就越浓,跟走进了万年没人打扫的老房子似的,透着股腐朽味儿。终于穿过一层薄得像保鲜膜的空间壁垒,进入了这个未知界面——眼前的景象,直接让沈青崖的旅游兴致凉了半截。
这地方简直荒凉到离谱!天空是昏黄色的,跟蒙了一层沙尘暴似的,连个太阳月亮都没有;大地干裂得能塞进阿墨的爪子,放眼望去全是深沟,连根绿毛都看不见,只有些黑黢黢的枯树桩子,跟被雷劈过似的歪歪扭扭站着,活像一群营养不良的鬼影。空气里全是土腥味,还夹杂着一种“啥活物都没了”的虚无感,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灵植园深夜还吓人。
灵气?不存在的!稀薄得跟兑水的奶茶似的,还带着股沉滞的衰败味儿,别说修炼了,吸一口都觉得堵得慌。法则也跟要散架似的,空间时不时裂开个小缝,跟黑色闪电似的一闪而过,看着就危险。
这哪儿是界面啊,分明是个“世界icu重症患者”!
“呸呸呸!这空气也太埋汰了!”彩衣刚一落地,就使劲扑扇翅膀,羽毛都炸起来了,“一点颜色都没有,比阿墨的龟壳还单调!主人,咱快溜吧,再待下去鸟爷的羽毛都要掉光了!”
阿墨也嫌弃地扒拉了一下脚下的硬土,土块碎成渣子,它连啃一口的欲望都没有,神识里全是抗拒:【青崖,这里太烂了……没有甜的,没有软的,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回去啃宝石吧!】
沈青崖没理会俩活宝的抱怨,神识跟扫描仪似的扫遍了整个界面。他“看”到干涸的河床上有古老水流的痕迹,“摸”到枯树桩里藏着一丝远古生机的印记,甚至在地下现了早就变成普通石头的灵石矿脉——感情这地方以前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宜居星球”啊!
很快,他就找到了“病因”:界面核心处有股跟黑洞似的黑暗法则,跟长了肿瘤似的,一个劲吸着世界的本源力量。这不是外来入侵,纯粹是自己“作死”——法则失衡搞出来的幺蛾子,把好好一个世界霍霍成了这副鬼样子。
“好家伙,世界也会得癌症啊?”沈青崖嘀咕着,试着往地上注入一缕长生道韵。结果那道韵跟水滴进滚烫的铁锅似的,“嗤”一声就没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纯属杯水车薪。
以他的实力,想逆转一个世界的法则衰亡,跟让阿墨减肥一样难——几乎不可能。
彩衣见沈青崖脸色凝重,也不吵着要走了,缩在他肩头不安地蹭了蹭。阿墨也安静下来,趴在地上,龟眼直勾勾地盯着枯树桩,不知道在琢磨啥。
沈青崖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天,看着这死气沉沉的世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活了这么久,见惯了生老病死,但眼睁睁看着一个世界咽气,还真有点不忍心。按理说,拍屁股走人是最明智的选择,这破地方没啥利用价值,还可能沾染上衰亡法则,纯属吃力不讨好。
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翠绿色的生机光点,弹向不远处一截石化的树根。光点在树根上闪了两下,还是被死寂吞没了,但沈青崖仿佛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那是这个世界最后的“救命信号”。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满是土腥味的空气,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阿墨,彩衣。”他说,“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多待一阵子了。”
阿墨瞬间瞪大眼:【在这儿?喝西北风吗?】
彩衣也急了:“主人!这儿连朵好看的花都没有,待着干啥呀!”
沈青崖没解释,只是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它快不行了,得帮一把。”
长生路上,见多了生,也见多了死。但能救不救,不符合他的“道”——毕竟,培育灵植是他的老本行,培育一个世界,好像也挺有挑战性的?
哪怕希望跟阿墨主动减肥的概率一样低,他也想试试。
拯救世界这种“硬核培育任务”,估计是他长生生涯里,最费脑子也最拉风的一次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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