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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种方式其实并不新奇,类似于编外人员,这个年代也是有的,就看制衣厂的负责人愿不愿意了。
&esp;&esp;即使不成宋千安也不着急,她的事业计划雏形是改革开放以后再搞,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形势不好,环境和经济也没跟上。
&esp;&esp;还有两年高考恢复,经济也会开始复苏,这两三年她可以好好享受生活顺便养个娃。
&esp;&esp;宋千安没有育儿经验,只是也听说过孩子的前三年父母的陪伴和引导很重要,既然把孩子生下了就要好好负责,所以她更不愿意去上班。
&esp;&esp;她生下的血脉她就有一份责任,加上袁凛的工作特殊,可以预见以后基本上就是她和孩子常待。
&esp;&esp;等开放后,她的孩子三岁左右,可以上幼儿园了,八零年后五岁左右,她正好可以开始搞事业。
&esp;&esp;她没有过多的做人生规划,因为人生不是规划得了的。何况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命运很可能一夜之间就让一个人的生活翻天覆地。
&esp;&esp;所以她只是顺应命运的推手走下去,在每个阶段都尽可能的好好过。避免不了要结婚的时代那就好好选一个人结婚,然后怀孕,生子。
&esp;&esp;就像现在在命运推着她走到了这里,何主任主动将机会送上来,这钱都要走到家门口了,那她尝试一下也无妨,能成的话她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能完成设计图。
&esp;&esp;何主任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我得回去和厂长商量一下。如果按照你这个方式,你一个月设计多少款?一款的费用多少?”
&esp;&esp;宋千安垂下眼眸,再抬起时气势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声线虽软却坚定自信:“可以。何主任在制衣厂做了这么多年,你能看中我做出的衣服,证明它具有一定的市场。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审美和作品,我从小到大穿的衣服没有不好看的,周围女生没有不羡慕我的。
&esp;&esp;我每个月最低设计四款,春夏款和秋冬款的价格不一,春夏款一款价格为40块钱,秋冬款50块钱。”
&esp;&esp;宋千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再多的话没有说,她相信何主任自己能想到。一个款式只要40块钱,生产出来去售卖,赚的又何止是这点,更别说还有厂和厂之间的合作,以及生产放到沪市京市等大城市去售卖。
&esp;&esp;哪个年代都不缺有钱人。
&esp;&esp;何主任暗自赞叹,宋千安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自信有才,敢于提出条件,完全不像一个刚毕业就结婚的传统印象里涉世未深的女同志。
&esp;&esp;何主任很欣赏这样的女同志,她做了个决定:“这样吧,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厂里当面谈,省的再跑了。”
&esp;&esp;这倒是出乎宋千安的意料了,何主任人还挺好?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想法,这件事对于她是好的。
&esp;&esp;宋千安先去柜台处和刘美婷道谢,大致说了一下何主任说的事,刘美婷看起来很为她高兴。
&esp;&esp;约定好下次来请她吃饭,宋千安才跟何主任去往制衣厂。
&esp;&esp;制衣厂和织布厂在一个区域,织布厂生产各种布料,制衣厂制作成品衣,两个厂的工人人数都在千人左右。
&esp;&esp;宋千安在大门口的保安亭处登记后,何主任带着她往厂办公区里面走。
&esp;&esp;现在的时间点工人都在岗位上,宋千安走在何主任身侧落后半步,目不斜视,余光观察了一路,只寥寥无几的几个工人在过道上走,手里要么拿着文件要么拿着布料。
&esp;&esp;厂长办公室。
&esp;&esp;“叩叩!”
&esp;&esp;“请进。”沉稳中带着点口音的中年男音响起。
&esp;&esp;何主任很放松,推开门进去,宋千安跟着她的脚步,一进去首先看向办公区域中坐着的男人。
&esp;&esp;制衣厂厂长是个有点小肚腩,脸颊有肉,五官量小,面相和蔼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但宋千安知道能做到厂长这个位置的人,未必真的和善。
&esp;&esp;厂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右侧还放着叠好的报纸,嘴角似乎天然上翘,看着走进来的何主任,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陌生女同志,对何主任问道:“何主任,这是有什么事?”
&esp;&esp;何主任带着宋千安站在办公桌桌前:“厂长,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宋千安宋同志。”
&esp;&esp;厂长好奇地打量着宋千安,还是一头雾水。
&esp;&esp;“我看了宋同志设计出来的衣服,我觉得她对我们制衣厂很有帮助。”
&esp;&esp;何主任将她和宋千安的谈话简明扼要地复述给厂长听,这事需要他拍板。
&esp;&esp;厂长饶有兴致:“宋同志,别的不说,你很有自信和胆色。”
&esp;&esp;开口就是四十块钱一款,一个月最低四款,那就是一百六十块钱打底,这比他一个厂长的工资还要高。
&esp;&esp;宋千安淡淡一笑,她也知道厂长不会轻易同意,毕竟他没有见到从她身上可以带来的利益。
&esp;&esp;“厂长,对设计师来说每一个设计都是心血,再说,我确实有这个自信。”
&esp;&esp;宋千安顿了一下:“说再多都是虚的,我可以现场把身上这一套,以及前面两件连衣裙的图纸画出来给您看,您可以让您厂里的师傅按照图纸做一件出来,您看看样品再决定。”
&esp;&esp;厂长抓住她话里的重点:“你身上这一套也是你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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