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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后,身体似乎短暂的进入了不应期,变得格外敏感。而顾念的手并没有放过她,仍在腰际作乱。“呜呜呜…别碰了。”每一个触碰都会换来温蔓身体的抖动,“唔…姐姐,等我先缓一下。”但无论是哭喊、哽咽还是喘息,顾念都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她安然的躺在温蔓的下方,胸前喘息幅度很大,眼尾也红了一片,似乎不具备任何伤害性。温蔓的身体再次被进入。穴里所有的软肉都绷紧了,死死的抗拒着顾念的手指。然而顾念并没有在意,她只是坚定又卖力地深入,而无论温蔓的身体再怎样拒绝,还是一点点被打开。在这个姿势下,手指并不能完全插进去。顾念换了个姿势,她坐起身来,上半身靠着床头,让温蔓坐在她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就轻松多了,她可以很轻易得将手指完全深入。温蔓感觉似乎对方指根处那块凸起的骨头,都陷了进去,抵在穴口,有点被撑开的疼痛感。她的脸和下身都糟糕得一塌糊涂,从刚刚高潮开始,她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哭泣。但温蔓从来不知道,顾念并没有这个定力,放过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女人,她只会将她拆骨入腹,一点点好好享用。温蔓哭声越来越大,已经脱离了呻吟的范畴。落在顾念耳里,更是激起了她的欲望。身体似乎越来越抗拒,温蔓将屁股抬起,想要逃开远离她的手指,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地向上顶弄。花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强,顾念速度加快,每一次顶弄都在g点处撞击。“唔…又到了。“花液几乎喷薄而出。温蔓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往下沉。然而顾念的手并没有拿出来。顾念的手腕承受着温蔓大部分身体的重量,而她的手指,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并没有再激烈的抽插,她受不住。顾念只用手指在她身体内部搅动,轻柔的按压,勾弄。温蔓把头埋在顾念的肩膀处,沉重的呼吸,抱着顾念,说不出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宝贝,再到一次好不好?”顾念的声音也在不易察觉地发颤。她的手指又动了起来,手指微弯,小范围的进出。指腹在穴壁上顶弄,快速震动。温蔓像是一个被玩弄得像破碎的精美娃娃,只会默默流泪,“哈…唔…”除了忍不住向外哈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身心大脑全部失控,除了顾念,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一开始还能感受到体内的震动,然后变成全世界都在翻天覆地的震动,而她漂浮在空中,灵魂似乎都已经抽离,与世界失去所有联系。不止是身体,精神上也一起迎来了高潮。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包裹住了她。床被打湿了一大块,几乎没法再睡,但今天可没有挑剔的大小姐吵着要换房间。“早安。“旁边的女人右手撑住头,侧身望向她,显然已经醒来很久了。“早。“下意识的回答。身下触感有些奇怪,她掀起被单看了看,垫了两条浴巾。温蔓才记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她如何求饶哭泣,这个女人都没有放过她,甚至没有丝毫停歇的余地,连一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未曾被吝啬地赋予。而她也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后,失去了意识。当时虽然又恨又爽,但主要还是爽。现在醒来,就只剩下恨了。她脸一黑,转过身去,背对着顾念。她虽然情史很丰富,但床史并没有多少。毕竟她的大部分恋爱都特别短暂,还没等发生点什么,就分手了。这还是第一次被做成这样。顾念从身后将她抱住,温吞地亲她的背,“怎么了?一大早又不高兴了?”温蔓懒得理她,这人心知肚明。“宝贝,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有哪里不舒服吗?”温蔓不说话,反正现在是哪里都不舒服。“好久没做了,很想你。”听听这人说的话,十天不到,怎么就好久没做?又不是有性瘾。“宝贝,其实昨晚我也很想要,但你睡着了,你不补偿我一下吗?”从示弱到利诱。温蔓转过身来,“那你不能做到一半叫停。”“…好。”顾念举着双手示意。“做完就不准生气了。”温蔓考虑了两秒,爽快答应。其实她也没多气,比起生气,更多的则是因为晕过去导致的恼羞成怒。如果可以把顾念做成那样,那就不存在什么羞不羞的。她特意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做好了准备。又对着镜子看了看,除了腿酸,身上还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以为什么她会觉得昨晚的顾念很不温柔?和上次一样,顾念湿得很快。似乎只需要亲亲耳朵和摸摸胸,顾念就已经湿透。几次她都感觉顾念忍不住想触碰她,却又忍住了。温蔓很喜欢顾念的脸,眼睛不像她的那么圆,但很狭长,瞳孔颜色也很黑。眉弓立体,整张脸的折迭度很高,反正就是特别高级且有几分英气的长相。略带攻击性的颜总是被温柔眼神和表情所中和,看起来清冷又知性。在陷入欲念的时候,那种反差感特别勾人,就如此刻。温蔓顺着女人身体曲线往下亲,来到女人的腿心。稀疏的毛发已然被花液打湿,花核也已经充血凸出。而手指只要在上面按压打圈一次,就能得到顾念的颤抖。看起来特别诱人,让人想要含在嘴里,用牙齿玩弄。她的嘴唇还没触碰到,就被顾念制止。“不用这样。”“但我想。”顾念不也经常对她做这种事吗?女孩的脸宛如晨曦中初绽的玫瑰,娇艳欲滴,似乎任何尘埃的沾染都是对这美貌的亵渎。“她不适合做这些。”顾念想着。顾念将她从身下拉起,亲亲她的唇。“不需要为我做这些。”温蔓的手往下探,还没进去,顾念又把温蔓的手拉上来,牵到嘴边,从指尖吻起。酥麻感从手指泛起,温蔓一手拍到顾念脸上。“承认吧,你就是个铁t!”顾念好整以暇地抓着她的手指,示意她看,手背肌肤细腻,十指尖尖,纤细如葱,骨节清秀,很漂亮。哦,最近几天忘了剪指甲……口又不让口,手又不让用手,温蔓只觉满目苍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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