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停上下套弄着男根,沉浸在令人心荡神驰的欲望里。不知过了多久,她抖了抖身子,放下裙摆走了,他却正是停不下来的时候,他一边套弄,仰起头闭上眼,回想着她上次落水的模样。
乌黑的发丝贴在白嫩的脸颊上,水滴顺着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进衣襟,她那次撩起裙摆里头是亵裤,这次看到大腿了……如果看到的不是背影就好了……
反复想像着她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那柔嫩胸脯的形状,她裸着大腿在他身前躺下的模样,好一会儿之后,在快速的套弄与急促的呼吸下释放了自己。
慢慢平复了气息,用裤子擦拭,他也懒得再穿什么,豪迈的裸着身子来到她刚才站的地方,她似乎丢了什么才离开,还踩了两脚想把东西埋进湿软的泥土里。
当他看见那半埋在土里的玩意儿,想起她刚才是从哪掏出来的,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
秒秒不久前才吐槽这个h-ga在攻略她,没想到一语成谶,误打误撞歪打正着勾引到这只呆头虎,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该不会她不小心真相了!
原本这几日被月远傲整得焦头烂额,谁知那天她下水的地方是虎镇子的地盘,那活色生香……甚至有点羞耻的一幕竟然被他撞见了。
先不说香艳的部分,虎镇子对她慢慢熟稔之后的态度变化,她是知道的,那些生活上的照顾或替她挡掉东、西院女人间的麻烦事,已经让她很感动了,但她觉得最有趣的是「高度」。
他很高大,大约两米,想当然尔,初识时他是俯视着她头顶说话的,大多时候她根本没进入他的视线。
渐渐的,他会弯下脖子或偏头看着她,不知何时,他面对她时总是弯下腰撑着膝盖,用辛苦的半蹲姿势配合著她,端详着她的神情,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也许那一幕太过刺激他了,这几天他总是盯着她瞧,盯得双眼发直,眼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只差口水没有流下来。
真是呆头虎啊愣头虎,完全不知道,比起东西两院,她才是最坏最坏、心机最深的女人……
今夜,秒秒像之前一样,哗啦一声跳进水里,水深及腰,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清澈的水面,静静的为自己要做的事,默哀,一声叹气。
「妳、妳在做什么?这么晚出来往水里跳好玩?」
秒秒一来就看到岸边多了一只篷船,那一沉一沉的样子,里头分明是有人,却憋着气一点声息都没有,这儿是虎镇子的地盘,从篷里探出头来的是谁不言而喻,想必他等在这儿很久了。
「嗯……我……」她眨了眨泛着泪光的无辜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她早就从他的态度猜到他看到前几天的事了,这傻虎奸虎居然明知故问。
「咳!先上来吧,姑娘家泡在冷水里对身子不好。」虎镇子轻轻松松将她拉上船,见她坐不下来,慌慌张张的直起腰跪着,双手扶着船沿。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视线往她下身一扫,没说什么,只是撑起篙,篷船滑过水面,朝他立在水中央的屋子而去。
「唔……」她不行了,泡了水之后这支如意菇胀得太快,船又摇摇晃晃,体内那旋扭的感觉太强烈……应该拿得出来了吧?
「我、我进去躺一下。」说完她立刻钻进船篷里。
她回头要放下帘子,一只大手伸来阻止,虎镇子蹲在她脚边,沉着声问道,「再一下就到我的屋子了,怎么突然要躺?哪里不舒服?」
明知故问的流氓啊啊!她怎么可能直说?只好憋红一张脸道:「可、可能被蚊虫咬了。」
跪不住了,她翻身,脚软的向后倒,里头的东西越来越大支,无法坐着,只能僵硬半躺,双手在身子后头撑着。
「是吗?哪里被虫子咬?脚吗?我看看。」虎镇子的身子探进篷里,几乎笼罩住她,他抓着她光裸的脚踝,她想踢开,他使力握住她的挣扎,另一手的手指慢慢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她的裙子也随他的手到之处被推高,直到过了膝盖,裙子沿着大腿很轻易的往下推,从篷外筛漏的月光映照着她白皙的大腿,他也不掰开她的双腿,只是将手伸进那诱人的细缝。
「什么都不穿,难怪容易被虫子咬。」虎镇子还故意这么说,让她羞红着脸别开视线。
他的手寻到了那胀到刚好露出一小截的如意菇,「这是什么?谁欺负妳?」
她不语。
「月远傲那混蛋,不前才跟我聊过这玩意儿,是不是他?」虎镇子故意压着如意菇动了动,听到她「嗯」的呻吟,他后颈起了鸡皮疙瘩,耳朵一阵发麻,「有人欺负妳,妳不反抗吗?如果妳不愿意、不乐意,可以告诉麒麟或是……跟我说。」
秒秒咬着下唇,眉头轻轻的皱起。这事还真的不好解释,乐不乐意另说,她确实没有不愿意,这几人都是攻陷目标来着,谁知道变态月远傲爱玩道具py,前戏拉得那么长、分得那么开,都不知道被他玩弄几次了还吃不到他,偏偏不能拒绝,谁能明白她有多心塞。
她的沉默,让虎镇子心底有一股邪火,突然一点就猛烈燃烧,「妳就这么欠干?难道谁都可以?」
他拉近她,让她一条大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抽出半截她花径里的玩意儿,又将它推入到底。
「啊!不要……」她擡起头,推拒他的手。如意菇在她体内已经刺激她半个多小时了,她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
虎镇子扣着她的大腿,任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享受着抽出与推入如意菇那带点阻力的手感,感受着她花穴里的褶皱。
「不要……啊啊……不要那么快……啊……嗯……」她本来擡着头,想抓住他的手,慢慢变得无力,松手向后倒去,只剩喉咙里轻轻的呜咽,身子随那玩意儿的抽插颤抖,篷船也跟着轻轻摇晃。
静谧的暧昧持续了一阵,她突然大腿一紧,他也感受到她花穴一边抽搐一边绞紧,如意菇越来越难推进去,他干脆使力一推让它顶到底,压着不放,要让它在这一阵抽搐中仍留在她的体内。
她突然伸手揉着花核,拱起身子,发出「啊~~嗯~~」的舒服抖音,好一会儿才放下她的小屁股,偏着头喘气,小腹还在一缩一缩,想把体内的玩意儿挤出来。
「不准挤出来。」
他退出船篷,将船撑到屋边之后,打横抱出她,一路进屋。
她被他抱到卧室旁边的小间,看到里头摆着浴桶时,赶紧说道:「不能……不能再泡水了。」
虎镇子长年挂在嘴角的笑纹早看不到了,他如今举止看似沉稳,其实内里本来就很少的君子风度已经碎成齑粉,不顾她小手不断的推拒,他剥她衣裳的动作有些粗鲁,还时不时发出撕裂声。
他也脱下自己的裤子,胯下弹出那拔地参天的紫黑之物,趁她看得一愣时抱着她踏入浴桶。
他的屋子、他的船、他的床,都是照着他的高大量身订制,当然浴桶也是,因此两人泡在里头还是相当舒适。
「我……里头那个……泡水还会发胀。」她在水里有些慌张,偏偏被他扶着腰不能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关于苍天剑歌苍天之下,穰穰众生,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活着的意义。十年之前,他在式微山下即将死去。十年之中,他努力修炼只为活命。十年之后,他领师命下山,能否揭开自己存在于世的真谛?这里没有穿越,没...
故事设定 类型近未来科幻,平行宇宙世界观 题材近亲相奸,母子乱伦 元素催眠迷奸,淩辱性虐 作者自言习读色文多年,偏爱家庭伦理题材,与个人成长经历与职业经验相关。现母子乱伦题材常见,而「科幻未来」类型几乎未见。愿施以拙笔,扩容此种类型并不繁盛之窘状。本文小说目前未有清晰章节篇幅的计划(不确定最终成品会是短篇,中篇,抑或长篇,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已有具体的世界观设定与大概故事脉络。本故事设定为当前时代(公元2o19年)的十至二十年后(21世纪2o年代末~3o年代末),为平行宇宙世界观设定,即并非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推演与预测,而是假设架构一个大体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同,却又在「科技」「文化」「信仰」「思想」等与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平行宇宙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世界,也许正在生着我们所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八零之留子招魂暴富作者再战江完结 文案 「东方巫师」,「股票之神」,「操控灵魂的恶魔」,「投资行的财神」,「死神的化身」,「行业搅屎棍」 这就是21世纪最神秘的富豪 颜承 後来的颜承很苦逼的表示我不道啊!明名其妙的就有人给钱。 ~~~~~ 刚开始的时候,颜承就想在家躺平啃老,都不想出去留学,他受不...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