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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霞摇头,“不是,我寒假见过那个女人,和程父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长得老丑。”
她眉头紧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众人说了她寒假的现。
“那个程爱党那个继姐夫,我总觉得他对程爱党不怀好意。”
她咽了咽口水,更加直白道,“我现他好几次都在背后色眯眯的盯着程爱党,那眼神,老恶心。”
和她当时下乡时,那无赖看她的眼神一样。
“怎怎怎么办。她不会真有危险吧。”
几个女孩子也怕了。
“我们要不要去找导员。”
“下午没课,我们中午下课去她家看看?”胡春霞提议。
她扭头看戴雨燕,如果程爱党真遇到棘手事,有戴雨燕在她们会有安全感一点。
毕竟她既聪明又能打。
好歹是室友,“那就去看看。”
田学英撇嘴,“偏心,上学期我被打成那样,怎么不见你出手。”
“你那事和她能是一个性质吗,你那是本来就做错事,她这纯粹是遇到困难。”
她也是被骗的好吧。
田学英委屈。
不过想到自己上学期对戴雨燕的态度,那点委屈就散了不少。
换位思考,自己如果是戴雨燕,不仅不会帮忙,有可能还会落井下石。
程爱党的家在纺织厂家属楼上。
这里戴雨燕卖东西来过两次,路上听胡春霞说,她爸是个什么主任,在纺织厂的职位不低。
家里分的房子也不小,三室一厅,在家属楼上算是最大面积的住处。
几人来到门口敲了好一会,都不见有人来开门。
“别敲了,没人,你们谁啊?”
敲门声惊动了邻居,走出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婶。
她戒备的看着五个女孩。
“婶子,我们是程爱党同学,她今天没去学校,老师让我们来看看。”
“别敲了,一家六口,除了最小的孩子没事,五个大人都受伤住院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指了指墙上红点,“呐,血还在那。”
“住院!”
“婶子,您知道在哪个医院不,程爱党伤的重不重。”胡春霞是最着急的。
从刚踏进学校开始,程爱党就对她不错。
也许两人都是知青的缘故,所以她们虽然不常说话,但却是相处时间最长的。
寒假甚至还收留了自己一段时间,虽然有目的。
但,帮过就是帮过。
“应该在二院,二院离咱这里最近。至于伤,爱党那孩子,估计伤的不轻。”
一对四
那孩子还是被抬着出门的。
戴雨燕几人对视一眼,啥也不说,转身就往二院跑。
“同志,程爱党的病房在几楼?”
“程爱党?你们是她什么人?”
“同学,她受伤了,我们来看看。”戴雨燕说。
护士翻了翻记录本,“三楼左边第三间,对了,她的住院费,医药费,麻烦你们交一下。”
这程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葩,给闺女连住院费都不交。
“行,我们一会去交,谢谢护士。”
五人好不容易找到程爱党的病房,现里面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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