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钰接到裴亦电话时,正仰面躺在漂浮在泳池里的巨型粉色天鹅游泳圈上。
手机放在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响了足有两分钟才被人发现送到宁钰手上。宁钰看了眼来电人和四个未接来电的红点,心觉不好。
难道被裴亦发现了?应该不会,这个概率也太小了。据他观察,裴亦这几天很忙,好几天都是凌晨才从书房出来,第二天早早出门,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学校找他?有人通风报信更不可能,他这些狐朋狗友都不太敢和裴亦讲话的…
“喂,老公…”宁钰试探性的喊他一声,可尾音儿里的醉意掩都掩盖不住,一听就是喝了酒。
裴亦此时正坐在校领导办公室里检查宁钰的出入校园记录和上课打卡记录。
“你在哪?”
裴亦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啊…我刚下课,准备上车回家了…”
“我在学校,接你一起回去?”
宁钰瞬间明白,裴亦发现了。
“老公呀…你今天不忙吗?下班这么早啊,回家我给你按摩啊…”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朋友咋咋呼呼的喊叫声:“宁钰!别打电话了!你上次说帅的那个jack来了,人家在客厅等你呢!”
“闭嘴!”
宁钰从游泳圈里爬出来,赤脚踩上湿滑的池岸,身上的水稀稀拉拉的落下来也顾不得擦,临走前他踢了脚刚才喊他那人的腿,和裴亦卖乖道:“老公,他们开玩笑呢,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呀,我现在就回家了…”
“宁钰,你去哪儿?”夏平一手拿着烤串,望着宁钰匆忙的背影道。
宁钰来不及搭理他,直接离开了这。
出租车里,宁钰懊恼的把额头贴在车窗上。
其实他不怕裴亦会对他怎么样,反正再过分的事他也干过,但以前都是建立在他光明正大的基础上。这次他是撒谎骗人,一直给裴亦演戏看,现在一朝被揭穿,羞耻的成分远超忐忑。
还有刚才,那个猪头朋友怎么就这么巧喊上一嗓子帅哥jack?明明他就是昨天在酒吧随口点评了一下这人很帅,怎么今天人就给他领过来了?
按照裴亦的进化路线,上辈子起初宁钰在外面乱玩,裴亦是很生气的。尤其是宁钰在夜场点男模,虽然他不亲也不摸,只看,裴亦都会直接把他去过的酒吧搞倒闭。
后来有一次宁钰玩的正开心呢,被裴亦当场抓回家,宁钰觉得在朋友面前挂不住面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急疯了的裴亦找到他后忍功才见长,从此以后对宁钰疯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后来,宁钰彻底放飞自我,放话说裴亦若是不让他玩,他就离开裴亦,裴亦只能压抑怒火点头,派人默默盯着他。
现在的裴亦处于初期,没被宁钰培养成强心脏,宁钰知道,他回家不会好过。
车载音响里突然飘出《过火》,3d环绕音灌满车厢:“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宁钰烦躁的想捂耳朵,冲着前面司机说:“师傅,能不能换个歌?这歌太老了。”
结果下一秒,“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宁钰发誓再也不打车了。
车停在别墅区门口,宁钰刚下车,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裴亦。
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站在路灯下,看着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的宁钰从车上下来。
宁钰没想到裴亦会在这等他。
但还好,他早就排练好了说辞,宁钰伸出在黑夜中白得晃眼的细嫩手臂,环住裴亦的腰,抬起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软声道:“老公,我好冷呀…你抱抱我,把我抱回去吧…”
裴亦感受到宁钰身上的凉意,小家伙估计刚从泳池里出来,头发还是湿着的,他低头与宁钰对视了几秒后,最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宁钰身上,把人抱了起来。
路上宁钰没有说话,乖乖的搂着裴亦脖子,思考下一步对策。
裴亦不会骂他,也不会严厉的凶他,这次是初犯,他顶多挨顿干,第二天起床费些劲罢了。
到家以后,宁钰观察着裴亦的脸色,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口。
裴亦站在镜前解扣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宁钰坐在他身后,悄悄的走过来,握住裴亦手:“老公,我帮你。”
裴亦怎会不知道宁钰在讨好他,他一下子抓住宁钰的手,拉至身前,终于抛出今晚第一句质问:“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啦,这人你也认识,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啊……啊!你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