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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恕的左肩,被剑锋缓缓刺入,有一线血腥味,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
“是吗?”身体被破开了一道口子,他却是浑然不觉,“你要怎么教我?”
“言传、身教。”
怜青她是凡人,并没有能杀死江恕的能力,眼下握着对方的佩剑去杀它的主人,已经用了十足的力气,可也只能让那柄剑,缓慢地往他身体里,一寸一寸推进。
这倒显得像更是一种刻意的折磨了。
能听见江恕的低低地闷哼,声音里却不见多么痛楚,尾音微微上扬着,反而略有丝快慰。
仿佛又回到了在江宅里的那一天,第一天见到他,她就用法杖缓慢地施加折磨,那么极致的痛楚,叫人再也忘不掉。
他蓦地低声一笑。
剑身没入了大半,怜青手腕发着酸,额间有薄薄的汗意,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雪白皮肤上头,被江恕伸手拂开了。
他的指尖在颤抖,贴着怜青肩头的喉头亦是不断滑动着,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怜青的身上,靠着那把剑,支撑自己堪堪站稳了。
就应该是如此的。
怜青察觉到剑尖抵住了骨头,皮肉已被顺遂地破开。紧绷的心神不知道为何颤动了下,她骤然发觉江恕现在的体温很高,密不透风地贴着她,叫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烧灼的错觉。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这么做的。”他呢喃着开口,“因为我是个怪物…对吗?”
那些温情、好意,都是错觉。
沈怜青对他没有半点怜悯与喜爱,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能感受到江恕出声时,双唇的张合轨迹,因为贴得很紧,在自己的肩窝上,仿佛细腻的亲吻。
怜青的声音清晃晃的,像是悦耳摇铃,“你如果不愿意,大可以拒绝我这么做。”
“不,”江恕极轻着叹出一口长长的气息,他撑不住钻心的疼痛,膝窝软软的松动,贴着怜青滑下去,双膝跪在地上,他的头颅靠着怜青的腰,亲昵着蹭一蹭,“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这样警惕、如临大敌一般,反复揣摩着……满脑子里都是他。
恐惧,厌恶,耐心……
全都给他好了。
乌玄剑犹自震颤着嗡鸣,不愿再伤害自己的主人,沈怜青却始终没有半分慈悲,她借着往下的力道,猝不及防着重重一抵——
锁骨被贯穿了。
江恕喉咙里逸散出了疼痛的闷哼,隐忍到极致,反而有种诡异的畅快。
骨头被穿之后,怜青又毫不留情着拔出那乌玄剑,把它轻轻扔在一旁。
玄铁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又刺耳地一声响,这响动撕破了此地的沉寂,江恕开始缓慢喘着细气,双臂勾着怜青细软的腰,他说得有些粘腻,“在百花鬼城的时候,我觉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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