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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干啥啊!”
胡兰有点崩溃,“我这衣服都洗两遍了,再投一遍就能拿出来晾了,你把脏衣服扔进来,我又要重新洗!”
陈母无所谓道,“那就重洗呗,夏天的衣服薄,用肥皂打打,随便在搓衣板上搓几下就干净了,又不费事。”
不费事你咋不洗!
胡兰正要反驳,陈母幽幽叹口气,“你姐情绪不好还在屋里哭呢,胡兰,妈知道你最懂事了,这段时间你就多担待她一下啊。”
“……”
胡兰吸口气,生生压住了火。
陈母走后,她对着灯光扒拉着盆里的衣服,发现里头不只是陈宝珠的衣服,竟然还有赵立民的。
胡兰咬着牙把衣服洗了。
洗着洗着,感觉手上黏糊糊的。
胡兰把衣服拎出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把晚饭吐出来,陈宝珠的裤脚上全都是粘稠的黄色鼻涕。
胡兰手上糊的都是。
“呕——”
胡兰扔了裤子,恶心的扶着墙干呕,眼泪都呕出来了,吐了一地的酸水后,她踉跄着跑到水龙头旁边,打开水龙头疯狂冲洗自己的手。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胡兰忍无可忍,“陈栋国!你过来!”
“咋了,媳妇儿。”
胡兰委屈又愤怒,用两根手指头把陈宝珠的那条裤子拎出来,摆在陈栋国面前,压着声音发火,“你自己看!”
“这是啥?看着恶心巴拉的。”
“能不恶心吗,这是浓鼻涕。”
胡兰胃里又开始翻滚,赶紧找了个盆把赵立民和陈宝珠的衣服全丢进去,“你姐有毛病,别人不知道她裤子上沾了鼻涕,她自己不知道吗?这么恶心的衣服,她自己不洗丢给我洗!”
“给我洗就算了,不能提前说一声让我把鼻涕冲掉再洗吗?”
“啥都不说,糊了我一手,这不是诚心恶心人吗!”
“……”
陈栋国也恶心的够呛。
但陈宝珠是他姐他能咋办?
“你别生气,这鼻涕肯定是刚才张桂英来的时候搞上的,那老东西太会恶心人了。”
知道胡兰爱干净,陈栋国撸起袖子把她挤开,“你别动了,这衣服我来洗,你去歇着。”
胡兰怒火稍稍消退,“咱俩的衣服跟他们的衣服分开,再多投几遍,实在太恶心了。”
“好好好,我肯定给洗的干干净净的。”
“……”
胡兰把手洗干净也没回屋,扯了个板凳过来坐陈栋国旁边,跟他吐槽陈宝珠,“不是我说,你姐也太不知道满足了,她在婆家日子多好过啊,不用洗衣做饭,还不用上交工资。公婆对他们攒私房钱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一眼了,她还骗她公婆的钱,也难怪老两口生气。”
陈栋国吓一跳,赶紧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才松口气,“你咋还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姐受了多大委屈啊。”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
陈栋国瞪她。
胡兰用力瞪回去。
陈栋国拿她没办法,叹气说,“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别让我妈跟我姐听到,娘俩这会儿都恨死赵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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