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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缓缓起身,周身气场瞬间发生质变,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危险气息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还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牧三七已经叼起沟通器,迈着轻快的小碎步朝那个不知死活的挑衅者走去。牧三七用一种人畜无害、天真烂漫的神情走到那人面前,甚至还友好地抬起毛茸茸的前爪,做出邀请手势,示意他弯腰接受这份“友谊”。那个挑衅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彻底搞懵了,下意识地降低身高,想看看这只奇怪的狗到底想干什么——“啪!”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街道上炸开,声音之清晰,连几条街外都能听见。牧三七用毛茸茸的爪子极其精准地扇了那人一个标准的耳光,动作娴熟得仿佛经过专业格斗训练。紧接着,它按下了脚下的按钮。“傻逼。”机械化的电子音冷漠地吐出这个粗俗词汇,在这个相对安静的午后街头显得格外刺耳突兀。围观群众发出哄笑声,被打的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当即就要揍眼前这条死狗,然而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攥住了。祁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晦暗冷漠。男人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后背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来自本能的恐惧感让他气焰瞬间矮了大半截。“你们等着!”他捂着脸,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后落荒而逃。有人故意找麻烦,他们也没心情再“营业”了。牧三七安静地看着祁墨和沈艾木收拾干净现场,随即两人一狗准备离开。然而,当他们走到一条相对偏僻的小巷时,之前那个被扇巴掌的挑衅者带着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帮手堵住了去路。牧三七盯着这群来势汹汹的人,总觉得异常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又见面了。”站在被扇男人身侧的纹身壮汉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满含恶意。两人一狗沉默片刻,眼中流露出如出一辙的迷茫困惑。祁墨缓缓问道:“你是谁?”沈艾木也是茫然的神态:“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纹身壮汉脸色瞬间难看,似乎没想到眼前这几个居然完全不记得他们,脸色扭曲道:“你小子骗了我们三百积分,那个高个的还打伤我们好几个兄弟,你们居然敢忘了!”沈艾木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啊。”他啧了一声,不满道:“明明是你们先骗我,我这才骗回来的。”“废话少说!”挑头的人指着一人一狗一书呆子:“刚才讨到不少积分吧,乖乖交出来!”“对,打劫!”身后几个人跟着起哄。面对这种明显的数量劣势和武力威胁,换作任何普通人都会感到恐惧不安。然而眼前的两人一狗显然不在“普通人”范畴内。牧三七尾巴悠然甩了甩,忽地头一抬,一根黑色长鞭顿时出现在它嘴中。它迈着小碎步将鞭子递给祁墨,后者接过时,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住黑红交缠的鞭柄,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危险而诡谲。在这一瞬间,祁墨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意,让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打劫。”半小时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沈艾木看着手中新增的积分数额,再度扶了扶眼镜,发出感慨:“果然,最赚钱的生意都写在刑法里了。”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挑衅者现在都以各种扭曲姿势躺在巷子里,发出痛苦呻吟。而祁墨就像刚完成了一次普通晨练,神态自若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服。“要不出去吃个饭?“沈艾木提议,“咱们现在财政状况良好,可以奢侈一回。”然而祁墨头也不回地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那段录像。和沈艾木平分了积分后,一人一狗快步回到中心大厅,祁墨径直走向兑换录像的区域。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牧三七之前用爪子指过的那个录像,毫不心疼地支付了500积分。巨大的屏幕缓缓亮起,一段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开始展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穿着白衬衫的身躯,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此刻已被殷红血迹浸透,前襟几颗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露出线条优美、充满力量感的胸膛。画面的主人正在剧烈地喘息着,嘴唇微微张开,喉结随着呼吸不断地上下滚动。伴随着镜头缓缓上移,一张美得几乎不似凡人的脸庞逐渐出现在屏幕上。他的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漆黑如墨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遮住了那双深邃多情的眼眸。他的视线死死锁定着某个方向,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爆发的危险姿势。突然间,仿佛感知到致命威胁,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限。紧接着,那副修长精瘦的身躯以一种几乎超越人体极限的惊人弧度猛然扭转,一道无形利刃贴着他的腰腹呼啸而过,锋利的刃风割破了衬衫,鲜红血液瞬间涌出。如果再晚哪怕一秒钟,他整个人都会被那道来无影去无踪的致命攻击从腰部彻底斩断,当场毙命。而他前方那个反应稍慢的人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等意识到危险时已为时过晚,身体的上半部分无力滑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祁墨死死凝视着屏幕上的这一幕,手指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他缓缓抬手,轻抚着光幕上那个熟悉身影。牧三七盯着自家主人的动作,头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铲屎官这个样子,不像是在看仇人啊?怎么反而像是在看情人???它仰起脖子盯着光屏里的那个男人,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牧三七用力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然而不知为何,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就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许多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又在瞬间消散无踪,快得来不及捕捉。光屏内,此时的牧浔已经成功躲过了刚才那次致命袭击,但眼下的情况依然称不上乐观。他坐在一把简陋的木椅上,而在他背后,一个皮肤惨白的人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缠在他身上。牧浔身上的衣物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就连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俊脸上也溅满了点点血迹。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背后那个恐怖存在,眼神微微放空,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复杂问题。片刻后,他缓缓抬头,姿势稍显正式,露出一个真诚笑容:“我可能要死了。”“这个副本的难度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我触发了死亡条件,目前没想到解决办法,所以我决定说几句遗言。”“哦,对了。”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这些遗言是专门说给我老婆听的,不是说给你们这些观众听的。”话音落下,他语气又有几分自嘲:“虽然我老婆可能听不到。”他向来散漫的神色罕见地变得无比认真,声音也变得轻柔而温暖:“老婆。”“我本来打算这次赚了积分去看你,但可能没机会了。”“支撑着我一直在这些该死的副本里拼命闯关的唯一信念就是你,我知道你最近变得有些害怕,因为我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把在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你。”“别恨我,也别怀念我,忘了我最好。”“以后你可没机会扇我巴掌了。”“我”他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那双原本已经接受死亡的眼睛猛然瞪得滚圆:“我他妈的好像找到解决办法了!!”-----------------------作者有话说:浔哥:被老婆打巴掌的时候,是我脑子转的最快的时候。“果然只有在挨老婆巴掌的时候,我才是最聪明的。”牧浔蹭地从椅子上弹起,啧啧感叹道。祁墨眼中原本晦涩难过的情绪瞬间凝固,隔着屏幕抚摸他脸颊的手指也僵在半空,他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疯狂跳动着青筋。牧三七看着自家主人微微颤抖的手,不知为何,它总感觉祁墨此刻的状态,分明是在拼命压抑着想要抽某人巴掌的冲动。牧浔的录像很快播放完毕,在这个副本里,最终只有他一人存活。重新回到虚无空间时,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而是静静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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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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