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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走的,加上计一舟的作弊他们每人跑了三趟才把那些葛根运完。
计一舟坐在河边赤着脚踩在水里洗葛根,洗一会儿坐直身子揉揉肩膀,估计又被磨破了。
宁元昭像个没事人似的乐乐呵呵的搓葛根上面的泥儿,时不时还抽出空来逗一逗小宝。
还是年轻好啊!
“明天是不是就能切片了?”宁元昭把洗好的葛根往背篓里一扔。
“嗯,晾一晚上也差不多了,”计一舟估摸着时间。
“那咱们后天去找啥呀,还能找到葛根吗?”宁元昭问。
“葛根山上多的是,要不明儿我在家切葛根,你带着大黑三黑出去找?”
计一舟本来想的是去找一些别的什么药材,但是看宁元昭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没有提出来。
孩子乐意挖就让孩子挖吧。
“真的?”宁元昭问。
他倒是挺乐意的,一想到这些到时候都能换成钱,想想都觉得开心。
“不然明天我上山也行,我还能顺路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草药,到时候都带一些回来让你认一认怎么样?”计一舟问。
医馆掌柜给他的那个单子上写了不少药材,大部分都是植物的根块。
现在这些植物大多数正处于结果子的时期,只要让他看见了眼熟的,他都会对比着资料上的样子把药材找回来。
宁元昭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答应了下来,“行啊,那我明天在家处理这些葛根,你到时候教教我。”
计一舟自然是应了下来,宁元昭脑子好使,讲过一遍的东西他都能记住,学起来非常快。
让他在家待着自己出去也能轻松一点,毕竟他找的东西再多他也能全部装空间里带回来,自己就不用哼哧哼哧全部带在身上了。
“可以,”计一舟点头,“那我明天一早就走,你自己在家做饭不用管我,记得去把鱼收回来,把兔子喂了。”
“我知道,这些还用你叮嘱我?”宁元昭说。
第二天一大早,计一舟睡醒后就背了个背篓出了门,自己到河边洗漱过后随便选了个方向就出了。
本来是不打算带着狗子的,让他们在家守着宁元昭自己也放心一点,毕竟老弱病残幼他们就占了俩。
自己要是遇上了什么危险,还能进空间里躲一躲。
他来这边之后一直没怎么进空间,之前收拾的时候进去过两回,但是太挤了他没待多久又出来了。
现在空间攒了差不多十六个小时的时间,稍微用来应应急还是够够的。
但从他离开院子之后,三只黑就自己摇着尾巴跟上了,让他们回去也不听,就围着他打转,计一舟没法还是把它们都带上了。
带上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单独留记号认路了,宁元昭他们在家待着也没什么危险,这附近除了没有人来之外,还是挺安全的。
宁元昭还是一如既往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收拾小宝,只不过今儿没人做早饭了,厨房都是冷灶台。
享受了两天起床就有饭吃的美好生活之后,突然有些不习惯了。
哎,由奢入俭难啊……
抱着小宝去河边把鱼收了回来,顺便摘了些草去喂了兔子,钻进厨房拿了个冷馒头抱着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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