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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患者就不p了,脑补一下这根路灯它是歪的
然后下头停着一辆黑色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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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脚下猜到一粒石子。
本身就已经是勉强站稳,脚上破皮的地方疼的钻心,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倒——
楼安伦一手夺过她铁棍,另一只手抓住她小臂,扶稳,面含斥责:“站都站不稳还要打人?”
“嘶”杭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手臂上的力道骤然消失,他蹲下去看她脚:“哪里痛?”
杭爽强忍痛后退几步,靠在墙壁上站着,脸色痛到发白。
歪脖子路灯下,昏黄的灯光依然可以照亮,脚依然在碎钻高跟鞋里,只有长袖旗袍的袖口处泛起一片血红。
她把手臂躲在身后,不让人看。
楼安伦先一步察觉,“手臂怎幺会伤?谁做的?钱雷?你等着,我这就去砍他手!“
“别,”杭爽拉住他,“我没事。”
楼安伦吼她:“流血叫没事?哈,你真当自己是铁打?嗯?脚破了还自己走回来,手臂破了一句话都不说?你是木头还是石头?”
杭爽不解,“你发什幺火?跟你有关系?”
“我”他第一次被堵的说不出来话,气得一拳砸在她头边,
似是一股气顶在头顶无处发泄,他脖颈青筋暴起,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有种。”
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巷口。
郑佳丽呆呆的看了一会,眼中满是惋惜。
就这幺走了,一眼都不曾给过她这个girlfriend。
杭爽看出来,低声安慰她:“对不住,我把他气走。”
郑佳丽笑了笑,又沉下去,“无事啦,他脾气坏,下次见到我劝劝他。”
杭爽点头。
犹豫一下,又说:“佳丽,你真的中意他吗?”
“我也不知,就是觉得他讲话做事都好charg”
“charg归charg,在一起要看两个人合不合适”
郑佳丽说:“阿爽,我在想,阿兄不在,阿姊做一楼一凤养我,我又不念书,不能同你一样考大学找工作,迟早还是要去做工。与其这样,不如早些找人结婚,然后生一个baby,allen虽然脾气坏,但是我知他人不坏,也肯负责任”
杭爽叹一口气,不知该怎幺劝。
郑佳丽和红姑生活的举步维艰,佳丽说的也不无道理。
况且楼安伦家世好人又靓仔,圣保罗多得是有学问淑女都中意他,更别说是一直渴望被保护的佳丽。
她不知该不该劝,劝人分手似乎不太礼貌。
“佳丽,可他是个古惑仔,你阿姊不会同意。”
“古惑仔又怎样,到时候他手下马仔都叫我一声阿嫂,不知多威风。”郑佳丽展开一抹笑,想起她手臂上的伤,“阿爽你的伤怎幺样?我看位置是不是那次allen被人追杀,你自己划伤说有艾滋?”
杭爽点头,眉头蹙起:“本以为小伤,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不知今天怎幺会突然复发。”
郑佳丽小心翼翼的挽起她的袖口一看,惊呼一声:“这是捂热发炎!奇怪,你只穿一件旗袍,有无穿外套?”
“没。”话一出口,她想起楼安伦那件皮衣。
皮衣又厚又不透风,在闷热场馆里一呆几小时,怕是那时候伤口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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