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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为香港荃湾的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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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台记录,历史上红港只有四次下雪。
1967年2月2日在哥连臣角;
1967年12月13日和1971年1月29日在大帽山;
最近的一次是1975年12月14日的新界,距离现在也有十六年,同她岁数相当。
且没有一次是在6月。
楼安伦看她,眼神晦涩不明,喉结上下翻滚:“你认真?”
杭爽点头,挑衅:“嗯,做得到吗?。”
“好,”他应下,果断,“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小伦哥是天上神仙,可以呼风唤雨?”
“难讲,”他耸肩,“万事无绝对。”
十七岁男仔,身材健壮高挑,一步顶她两步,杭爽怎幺可能跑得过。
最终还是妥协,被放上哈雷。
楼安伦看着她的制服短裙愣了愣,脱下皮衣,扯住两根袖管环在她腰间,系紧,盖住她一双腿。
跨上车,发动:“改日要找校办讲,女仔裙装也要换裤装才好。”
杭爽懒得接话。
摩托车速度快,她被后坐力推的靠在他胸膛,鼻息间烟味很重。
“你在门口等了一晚?”
“没,刚到。”
“扯谎,烟味熏的我眼睁不开。”
楼安伦嘿嘿笑,“够不够an?”
“古惑仔才把吸烟当做an。”
“我就是咯。”
“所以我前几日讲你根本没听进去?”
“你也没听进我讲,凭什幺我要听你?不公平。”他声音微沉,带着些隐隐兴奋:“阿爽,你怕不怕死?”
杭爽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啐他:“怕,怕得要死,你要死别拉我。”
他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胸膛间传出闷闷的震动:“抱紧我。”
“你做咩?”
“三、二”
直觉很不好,联想到他之前在盘山路上双手离把,杭爽惊叫:“你别乱来!楼安伦!”
“一”
“啊——”
杭爽闭眼,惊声尖叫。
摩托车正巧开到一处急速下降的坡路,全力冲刺而下。
根本来不及反应,摩托车像是起飞一般快速下落,速度快的大脑瞬间空白,风骤然间力道大的惊人,刮的她头发纷飞,整个人都撞在他胸膛上,速度还在越来越快——
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在空中,吓到心跳都快停止——
杭爽闭上眼睛下意识搂住他腰,惊声尖叫:“楼安伦你这个疯子!疯子!”
风中,他声音却格外清晰:“疯点才好,不疯过人生没趣味。”
她已经被恐惧攫住心神,什幺话都说不出。
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车子甩尾,在海岸边停下,距离下方水面不过半米距离,再多冲一点就要直接下海。
楼安伦双脚撑地,看着胸前她惨白一张小脸懵懂模样,心口顺畅无比:“无敌女金刚,终于见到你怕的时候。”
杭爽双目中仿佛已经存了泪,方才她是真的以为就要这样冲进海里,心绪仿佛还飘荡在半空没有进入身体。
“你”她双唇颤抖,深吸一口气。
这次轮到他挑衅:“我怎幺?”
作势要往水里开。
杭爽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闭上眼睛,紧紧的拉住他腰间线衫,“不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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