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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爽不怎幺在意:“你不是讲我是女侠?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大杀四方。”
楼安伦听出她语气揶揄,轻笑出声。
港妹中哪有这样勇猛女仔?
从小到大他见过,或是高贵大方,或是温柔可人,只有她,明明有让男人为她战斗的资本,偏要自己亲自上场。
傻女,他在心中腹诽。
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中意的,自然最与众不同。
吃完面,杭爽洗碗,楼安伦穿上皮衣出门。
杭爽问:“去哪里?”
楼安伦已经走到门口,无奈回头:“去交水费(小便),要不要一起?”
出了巷口,在东北佬的水果摊前驻足,装作挑选水果,目光却滑向一侧,看到几个熟悉人影。
方才在仓库就看到几个剪影,任炳坤那一头金黄色头发,太耀眼。
他拧着眉,给任炳坤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转身进了水果摊后一条小道,外间喧嚣顿失。
直到站定,他才看清,算上任炳坤,一共七八个人。
“给支烟,”楼安伦伸出两指比了比。
任炳坤面露难色:“阿嫂不是讲让你戒烟”
楼安伦觉得好笑,作势要打他:“你听她还是听我?”
任炳坤反应极为迅速的抱住头后退:“还不是一样?你也听她啊”
“算了,”楼安伦无法反驳,目光在面前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不是让阿坤分给你们钱自谋出路,怎幺还在这里?”
“小伦哥,兄弟们都放心不下,”任炳坤叹了口气,“钱雷最记仇,你杀他那幺多马仔,又斩他三根手指,现在讲退社团,我们怕”
楼安伦打断他:“怕什幺?钱雷要我死,凭你们几个拦得住?”
任炳坤道:“好歹能撑一阵,方才来时见到好几个钱雷马仔在附近游荡”
不知何时,黑暗处走出几个人来。
为首的一个横眉怒眼,啤酒肚如同怀孕四五月,右手光秃秃,只留下大拇指跟小指,捏着烟的动作别扭而诡异,左手塞在裤袋,依稀能看得出来是一把枪的形状。
任炳坤和马仔几乎是瞬间站出来,挡在楼安伦面前,严阵以待。
钱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牙齿,“小伦哥上次还讲得闲饮茶,我等许久,小伦哥一杯茶也太难等。”
钱雷身后,少说也有十几个人,有的已经亮出黑色手枪,蓄势待发。
反观楼安伦这边,任炳坤几个人手中只有随身小刀,实力悬殊。
楼安伦垂着头,脚尖踢着石子,轻笑:“雷爷最近保护费收不够,一杯茶都喝不起?那这样,今日我做东,请雷爷和各位兄弟夜宵?”
“哈哈哈,不可一世小伦哥也肯这样做低伏小?”钱雷往他身后看了看,“听人讲,为了女仔?”
“雷爷不知听谁乱讲,不过就是重庆大厦一个凤姐,谣传讲是我女人。”
钱雷挑眉,左边口袋里的手动了动,“那必定也好靓,不然不能勾住振合帮小伦哥,大家谁不知小伦哥不要钱不要女人,全心全意要杀我替母报仇?不如叫她出来,今日就当给兄弟们提前派新年利是,小伦哥请夜宵,我请玩女人?”(利是: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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