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异地其实不利于发展,不过大阪和东京毕竟也不算太远,又不是冲绳到北海道的距离,他可以经常来看她。
而且本来他的各种活动就很多,动不动就往东京跑,虽然周六周日总是被比赛活动占据,但是他的休假都在大家的工作日,只要想来东京完全没问题。
在一起铺完床铺之后,秋绘先去洗澡了,等用毛巾擦干身体的时候,秋绘才想起来宫侑来的很突然,家里都没准备什么新的东西。
毛巾、洗漱用品倒是都可以拿新的,毕竟大扫除之后怎么都是要洗澡才能睡觉的,只是不知道宫侑有没有带睡衣什么的。
“我洗好了。”秋绘从冒着白气的卫生间里走出来,“我去给你拿新的牙刷和毛巾吧。”
宫侑点了点头:“秋绘你洗澡的水还是那么热。”
基本上以前他们的习惯也是秋绘先洗、宫侑后洗,每次宫侑都会被刚打开不久的水温吓到。
他可是一点儿热都受不了,夏天肯定是要冲凉水澡的。
“凉水会感觉上不来气嘛。”秋绘边翻边说,“根本就没办法呼吸。”
那种感觉,比突然跳进游泳池还要冷,以前因为听宫侑总说洗凉水澡更舒服,她也好奇地试了一下,结果把自己冻得直哆嗦,连心脏都有一种受到压迫的不适感。
……当然,也可能是她的体质太差了。
“阿侑,你带睡衣了吗?”秋绘问道,她这里好像真的找不出来什么他能穿的。
“没有……抱歉,之前原本是打算晚上回大阪的,但是没忍住想要留下来多陪你一会儿。”宫侑嘿嘿一笑,摸了摸脑后的头发,“给你添麻烦了。”
秋绘觉得现在的宫侑还是有点儿太客气了,她实在是有些不适应——因为她知道侑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性格,但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办法瞬间回到以前的状态。
“嗯……”秋绘沉吟了一下,不确定让宫侑在自己家里半裸睡是不是一件好事,突发奇想地说道,“对了,我有一件特别特别大的睡裙,我感觉你差不多能穿得下,你要试试吗?”
宫侑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谢谢了,但是我感觉其实也不用,这种天气我不会冻到的。”
“好吧。”秋绘说。
不知道为什么,宫侑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儿遗憾的样子。但不管怎样,好不容易刚刚开始接触,他可不想再给秋绘留下搞笑男的印象啊!
“我、我先去洗澡了,秋绘你不用等我了!”宫侑飞快地说,逃跑一般溜进了浴室。
本来就不大的浴室,被一个迷你浴缸占据了13左右的空间,显得更加狭小了,宫侑都很怀疑他能不能把自己塞进去。
不过这种天气他肯定不会选择再泡澡的,但淋浴的话,他觉得空间也施展不太开。一转身的功夫,要么后背突然碰到冰凉的瓷砖、要么手臂碰到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可能秋绘觉得还好,但他的身高在这儿实在是太憋屈了。
想要让秋绘换个好点儿的地方住这种想法,越来越在宫侑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秋绘也未必能接受他的想法,如果他提出自己帮忙出大部分房租的话,她会同意吗?
宫侑不知道应该如何开这个口,而且在秋绘还没完全确定他们能否磨合成功的时候,说这种事是不是太急切了?
甚至,今天临时起意想要再多和秋绘一起待一会儿这个决定,宫侑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
秋绘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再次被一个人入侵自己的生活。
可是早在5年前他就幻想过了,自己和秋绘在独立之后会一起住在一个面积不算太大,但是装饰很温馨的公寓里,各种情侣搭配的用品摆满各种地方,或许他们还会一起养一只宠物。
他不可能再任性地要秋绘搬到大阪去,那意味着她要辞掉工作重新找,宫侑没有权力也不想秋绘这样做,那就代表他要经常过来这边。
如何说服秋绘换一个更好的环境呢?
另外一边,躺在床上的秋绘也一直在翻来覆去。
宫侑说不用她等,但她怎么可能真的就只留一个小夜灯睡觉呢?况且现在她也睡不着。
宫侑提出来到她这里,很突然,秋绘以为如果要留下,宫侑会去住酒店什么的,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说自己要回家,没有必要留在外面。
不客气地说,一开始秋绘觉得或许宫侑是想要和她做?根据她的经历,宫侑是欲望很强的类型,现在她又说恢复正常的情侣相处,也许宫侑会想要。
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但秋绘觉得——这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是不是还是有些早呢?
秋绘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证明什么,她只是没有做好准备。
宫侑一直欲言又止,是想说这件事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地纠结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拉开了,看到宫侑只穿了内裤的身影,秋绘默默把脸转向另一边。
尤其是在宫侑眼前,她可不想被他看出来她其实很欣赏他的身材来着。
“我关灯了?”宫侑问,“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今天彻底打扫了家里,应该很快就能入睡吧?”
不过秋绘的脑袋只停留在‘家里’这个词。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从来不会叫这里‘家’,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是爸爸妈妈居住的地方,这里只是她租住的公寓。
但是宫侑却已经用‘家’来称呼这里了。
但她嘴上只是胡乱地应付着:“嗯,好像确实有点儿累了。”
看着宫侑就这样关了灯,在她的床旁边的地铺上躺下,秋绘的大脑依旧很活跃。
所以……就是这样?宫侑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单纯地想要和她多待一会儿?
就算是以前看过的各种恋爱漫画里,好像也不是这种剧情。
宫侑的克制让她有些吃惊。
狭小的公寓里很安静,只要有一声就可以听得清,可是她旁边自始至终几乎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弄得秋绘也连带着不太敢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了新文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快穿徐子妍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只要走完剧情就能一次次穿越下去,得到永生。徐子妍看看剧情爱上对家私生子帮灰姑娘窃取大哥的商业机密恶意收购弟弟研发的游戏害姐姐成植物人帮养父初恋爬床害养父母离婚这是真毒啊!徐子妍直接躺平,她现在可是豪门千金,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法想象的快乐,做什么任务?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任务竟自动完成了,她还莫名其妙成了团宠?她不知道,她的心声都被他们听到啦!...
文案一女明星简蓶意外穿越到1996,成了个已婚已育且口袋没几个钱的中年北漂妇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肥肉头发干枯开叉五官拥挤到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简蓶第一次感到活着比Die更难受。更炸...
...
文案我磕的cp离婚了?1楚明河被逼退圈後炸起了油条,又被街边小混混骚扰不幸身亡,穿进他细读三遍丶口味清奇的书里。原身作天作地是娱乐圈毒瘤,又招惹了主角攻赵行简。逼迫对方签订十年的联姻协议,後被复仇关进精神病院,草草下线。楚明河一朝穿书,正被七手八脚的推进赵家来接人的婚车里,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默背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生存戒条,除非赵行简主动找,这十年他都待在诺大的别墅里韬光养晦。直到原身经纪人递来橄榄枝。只要说服赵行简参加一档夫夫综艺,他就有机会复出娱乐圈,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梦。没想到他不仅复出成功,爆红娱乐圈,还收获了一枚纪念版真香霸总。2某热度极高的夫夫综艺录制中。录制第一天,楚明河被大波黑粉围攻,赵行简冷眼旁观。弹幕毒瘤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录制第二天,楚明河安静炒菜,遛狗喂猪,不争不抢,不喊苦不喊累,赵行简偷瞄两眼,笨拙削土豆。弹幕是嫁入豪门的楚明河吗?看着不像,再看看。录制第三天,夫夫双人比赛输了,楚明河一歌定人心,赵行简眼睛看直了。弹幕嘤嘤,人美歌甜,连夜爬墙。录制第四天,楚明河负重爬山,赵行简口嫌体正直帮他拿包,本能道谢。弹幕老婆你跟你老公不太熟啊,来跟我吧贴贴。录制最後一天,楚明河完美结束录制,赵行简被节目组留下,录制倾情告白片尾作为彩蛋。网友危!咱老婆回家翻户口本了!网友危!咱老婆到民政局门口了!预收(连载字数已超10w,日更中)豪门助理他恃宠而骄欢迎收藏,感谢支持和江穿书了。穿书前他是雷厉风行丶说一不二的和总。穿书後他成了恋爱脑的垫脚石炮灰。炮灰身为男主岳家的两代私人助理,本该前途光明却痴迷男主的死对头,帮他坑害男主。最後反遭渣男抛弃陷害,又被男主报复,下场凄惨。面对积怨颇深的狠厉男主。装可怜扮深情的原身暗恋对象。和江扶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工作要继续,命也要续。後来他在岳家重新坐稳,混的风声水起,成了岳书延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的红人。可外界传言的风向却变了。那位虽是个小小助理但本事通天,不过是个家养的小玩意儿,现在却敢仗着受宠,唬的人前不茍言笑的岳书延百般维护,纵容行事。没人能理解和江。他每天除了仗着受宠,纵容行事外,还要苦恼岳书延让人送来的名贵手表丶珠宝丶大捧的鲜花。也没人理解岳书延。说好的捧杀,怎麽还献祭了。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娱乐圈婚恋甜文轻松综艺楚眀河赵行简一句话简介离婚後追妻立意积极向上往前冲!...
万人迷校花大小姐x超绝钝感力书呆子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quot应愿quotquot易闪闪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quot应愿quot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预收高冷姐怎么又脸红了全女恋综,cp大乱炖,感兴趣的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本文小贴士1,1v1小甜饼,不会写太长2,互攻3,双方都没谈过,只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