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遭一片昏暗,小姑娘看不清她的长相和装扮,只听这口气,猜测是哪位管事娘子或内院护卫,心里七上八下,讷讷道:“我、我是……絮儿……”水送浮萍风飘絮,做爹娘的生怕孩子留不住,怎就起了个无根不定的名字?眉间微皱,温厌春瞥向那俩不省人事的混账,又即转头看来,道:“小妹,你身量未足,到底弱势,纵然有何隐衷,也该先求自保,断不能委屈从顺的,他们今日作筏子欺负你,便是吃定你老实绵软,得寸进尺,后果难料。”适才受人挟持,有口说不得,手脚难挣扎,委实令人恐惧,小姑娘絮儿才将逃过一劫,心有余悸,没忍住鼻头酸涩,蓦地落下泪来。温厌春不料好言相劝也会惹她伤心,霎时手足无措,迟疑了几息,慢慢靠近,见絮儿没有瑟缩,这才伸手揽其肩膀,只觉单薄纤弱,心下微软,柔声道:“想来你有满腹的委屈,若是无处诉说,可有什么是我能搭把手的?”她素来冷厉,难得好声好气,既为套话,也不无怜惜,絮儿倚在怀中,泪眼朦胧,却是欲言又止,不知是信不过萍水相逢之人,亦或有何顾虑,支支吾吾地道:“九姐,我……生性胆小,怕事的很,没什么难处,你……多谢你了。”话虽如此,只看那忧惧不安的模样,温厌春便知这丫头在扯谎,若是旁人含混其词,她不惮直截了当地揭穿,奈何絮儿尚未及笄,纤纤弱质,险些为恶徒所欺,怪可怜见的,故而叹了口气,不再一味的追问,帮着梳理乱发。本是顺手为之,怎知她挽起一把青丝,窥见那白净的后脖颈上横着几枚指痕,似被人大力抓过,如捏小猫小狗,淤肿将消未消,至少有日了。温厌春心里“咯噔”一声,她不动声色,借着抚平衣领和袖口的工夫,飞快瞥过絮儿的颈下跟手腕,竟都藏着淤伤,有成片的青紫针孔,也有麻绳勒过的血痕,大多已经结痂,落在人眼底,仍是怵目惊心。霎时,一股愤火打胸中腾起,直往头顶上冲,温厌春紧扣五指,险将掌心掐出了血印,她深吸几口气,复又缓缓吐出,强自忍耐,没有发作,三两下收拾妥当,扶着絮儿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问道:“小妹,你在哪房做事,我送你回去。”两个健仆还倒在角落里,如非呼吸可闻,就像两条死猪,絮儿小心翼翼地投去一眼,不敢看温厌春,低声道:“我自个儿能走,九姐且去忙吧。”“那怎么成?”温厌春摇了摇头,“本庄不比寻常门户,自有一套规矩,此二人失了本分,胆敢欺侮于你,我既拿了他们,合该交给你家大人处置!”这通胡扯端的是义正词严,实则牵强迂曲,若为庄里的旧仆,只消对上几句,便能发觉蹊跷,絮儿一听,却被唬住了,慌张道:“不、不了,我没什么事,可不敢叨扰管家,倘使闹将开来,让祝大哥知道……”说到一半,她自知失言,讷讷住了口,温厌春听得那个称呼,心念电转,试探道:“可是执掌挽川堂的祝堂主?听说他年轻有为,性子极好,若知你……”“九姐!”絮儿突然扑近,环着她的胳膊连声央求,“你莫要说了,我本不该出来的,要是让他知道,我……九姐,我求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她身子弱,前一刻站都站不稳,也不知这会儿哪来的力气,温厌春挣了两下,不欲伤着人,只觉其反应异乎寻常,暗自记得一笔,口里道:“好,不说便不说,今日你没见过我,我没遇到你,这俩人糊里糊涂的,量他们醒了也不敢声张。”闻言,絮儿放下悬着的心,颤颤松手,又怕她改变主意,道过谢便匆匆离开。眼看那道瘦小人影踉踉跄跄地走出山洞,温厌春兀自眉头紧锁,却没有追赶,翻腕抖动衣袖,碧鳞白眼的蛇儿探出身子,似是闷着了,摇头晃脑,仿佛抱怨。“我先回了,你跟着她去。”顺顺鳞片聊作安抚,温厌春捏着小青,也不管它能否听进去,且吩咐起来,“当心些,莫要吓她,也别让人逮去炖成汤了。”小青似懂非懂,在她手里扭动几下,一吐蛇信,乖乖钻进石孔里,旋即不见。试探(下)碰上这一茬,温厌春再要往里去,已然来不及了,于是原路返回客院,翻过后面那面矮墙,藏好沾有苔斑泥点的鞋子,只手推窗,脚不沾地的越入屋中。她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也没个风吹草动,便是进了房间,浑身劲力未散,先检查了床榻,鞋子摆放、被褥堆叠一如此前,再摸到门边,抽出整根发丝,确认没有露出马脚,紧绷的心弦才算放松,随后脱掉外衣,打散头发,唤仆妇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