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看账本这生意倒是好了一点。他之前一直嫌老头儿开这书店吃力不讨好,让老头儿把店卖了去城里养老,老头儿不愿意,说这书店是他和老婆结婚的时候开的,养活了他们三兄妹,想卖也得等他入土,他们三个兄妹也就懒得再折腾,反正房子是自己的,成本也没多少,就当给老头儿找乐子了。
“这几笔帐怎么回事?”他指着后面那几毛几毛的帐问。
方前又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记着三四十个名字,推给他说:“我跟尧秋泽搞了一批言情小说,借给他们看的,厚的五毛薄的三毛。”
杜宇往前面书架上一看,那群女生站着的地方有不少花花绿绿的旧书,方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么厚一本去县里二手书城买才两块钱一本,租出去十来倍的赚。”
杜宇也小声说:“那咱们书店的书不就不好卖了。”
方前斜他一眼:“你读那么多书有啥用,租的书和咱们卖的书不重合,租的他们看完了,就该自己买了,这种言情小说上瘾得很。”
杜宇挑了挑眉:“你想的?”
方前得意‘哼’了一声:“我跟尧秋泽合伙干的,他进货,我租书。”
这个事业开始于方前发现尧秋泽上次回来拿了几本他没见过的小说,他问尧秋泽哪来的,尧秋泽说县里书店租的,人家县里现在都这么干了,还有一本席慕蓉诗集是他去二手书城买来的,三块钱一本,还是1981年的初版。
一开始方前一副你背叛了我们书店的模样,后来他无聊到在账本上画小人的时候才拍了一把柜台:“咱们也可以搞啊!”
“咱们的书不够,杜爷懒得搞。”
书店的书类型不少,每个种类又不多,有些被翻旧了的书会打折卖掉,除了辅导书杜爷也懒得联系进货,就导致年轻人不愿往里面进,方前干脆拉着尧秋泽跑到杜爷家,跟他掰扯了半天,杜爷还是懒得搞,最后方前直接说:“你把我俩下个月工资提前预支了,剩下的我俩干,赔了算我的,赚了你把本钱和工资一起还我。”
杜爷立马应了,尧秋泽就去县里书城淘了一堆书带回来,方前做了一沓传单和借书卡,开始到处找小姑娘和年轻小子发传单,作为镇上唯一一家书店,生意立马就起来了。
尧秋泽就问他:“你早知道咱们能赚?”
方前坐在那儿看着屋里满满当当的人,乐得跟朵太阳花似的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脑袋一热就要干啊,赔了那可是好几百。”
“天天自己在这儿坐着,眼前除了老头儿还是老头儿,没等破产就先憋死了。”他说。
他已经憋了六年了,好容易在这镇上落下脚,他得活成个人样,而且他要是忙起来,就不用回家了,也不用听方贯唠叨,现在书店后面那间杂物室已经成了他的小卧室。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多月,天开始暖和了,方前脱掉棉袄,穿上他的皮夹克坐在柜台里。
阿雅哼着歌挑了两本言情小说,手指头夹着烟盒子裁出来用胶布裹了几圈的借书卡递给方前,那卡上还被她用红色墨水画上了几颗小小的爱心。
“方前,你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阿雅倚靠在柜台旁哗啦哗啦翻着书。
“零个。”方前拿着借书卡,把上面的编号登记到他的本子上。
阿雅‘呵’了一声:“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什么样的女生啊......”方前盯着玻璃门映到地板上的光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嘶......”
他回顾了一遍从小到大他的感情历程,他就是个俗人,喜欢长的漂亮的,男的女的他都喜欢长的漂亮的,比如小时候送他钻石贴画的女同学,头发长长的顺溜溜的,头发丝被风吹到他脸上也是香香的,还有初中时候暗恋过的班长,鼻头中间有颗小小的痣,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的主观审美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十岁喜欢那样,二十岁喜欢这样,就像他稀罕尧秋泽也是觉得尧秋泽那张脸,秀气是秀气了点,但看着舒服。
一双白色帆布鞋踏进了光斑里。
“这不好说,嗯......”方前的目光从下往上移动着,直到移到佟鸣的脸上,他才惋惜地摇摇头嘀咕一句,“是个女的就好了。”
阿雅不关心佟鸣,又追问他:“那性格呢?”
“跟我聊得来就行,八竿子打不出个屁的不行。”
他登记完把卡还给阿雅,她抱着怀里的言情小说和她的小姐妹走了,佟鸣像是听不懂方前在含沙射影谁似的,径直走到书架前站着,书店里只剩下两个小孩儿蹲在那里看漫画,方前从柜台出来,悄声走过去。
他想看看佟鸣在看什么书,走进了歪头一看书皮,《本草纲目》,他还记得上次去仓库佟鸣的桌子上摆着一本《无人生还》。
“涉猎还挺广啊。”他嘀咕了一句。
佟鸣回头看到了他,把书合上,拿着书就去了柜台。
《本草纲目》这儿没人看也没人翻,崭新的一本,他没办法打折出售。
“八块,”他说,“借书架上前两天刚回来几本漫画,你不看看吗?”
佟鸣掏出来张十块的递过去,摇摇头。
“那你想看什么,留个单子,改天让你弟去二手书城淘回来,”他把书装进薄薄的塑料袋里,“这么厚一本,你也翻不了两次,原价买不浪费了吗。”
佟鸣没搭腔,问了个旧账:“你刚才看着我说是个女的就好了,什么意思?”
“啊,啊,”方前摸摸鼻子,“她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吗,我就觉得,你跟你弟这长相,要是个女的,那得多漂亮。”
“你喜欢这样的?”
“长得像可以,性格像不行,我不喜欢你这性格。”方前也不怕得罪人,张嘴就说。
佟鸣没再理他,拿了书要走,迎面撞上刚进来的尧玉安。
“佟鸣,你也在啊,那正好,回家一起吃饭,方前你也来,”尧玉安掏出钱包抽了两张钱,“先给我拿两套卷子。”
“有事,不回了。”佟鸣说。
尧玉安拉住他的胳膊:“有什么事也得吃饭啊。”
“不想回。”
这几个字让尧玉安慢慢松开了手,他正想走,又被人抓住了衣服。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方前脸上没一点笑意地问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