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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向烛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在期待什麽,但还是回答道:“对。”
“我记得你是云城的吧?怎麽也来参加了?”季清淮好奇道。
温向烛悬着的心又沉了下去,心知对方一定不记得自己,但还是向他解释道:“当时我们学校三个全免名额,每个年级的第一名都能去。”
“年级第一?”季清淮点点头,夸赞道:“很厉害。”
“谢谢。”温向烛的兴致有些低,显然是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
季清淮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道:“当时我也在。”
温向烛当然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这个夏令营是由他们学校主办,名额也是由他们学校赠予的。
当初他从小县城来到海城,见到了一个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而後就再也没有忘却过。
可惜,也仅仅是他记得而已,对方显然是毫无感觉。
他不知道如何排解内心的这份落寞感,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季清淮对于他的内心感受一无所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後,开口问道:“没有内裤怎麽办?”
“那就不穿。”温向烛随意应付道,“我要出去洗碗了,你自己进去洗澡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季清淮对他突如其来的冷淡感到莫名,转头看了眼床的大小,忍不住感叹道:“挺大的啊,可以睡下两个人。”
等季清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温向烛又已经坐在床边了。
真如温向烛所言,季清淮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睡袍,走起路来隐约地露出膝盖上方的大腿。
动作再夸张一点,恐怕他的鸟都要出来透透气了。
“你……带子能不能系紧一些?”温向烛刻意挪开视线,不去看他。
虽然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但偏偏这种要露不露的状态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带子在腰间,再怎麽紧,都挡不住的。”季清淮倒是满不在意,随即又带点委屈地反问:“不是你要我直接不穿的吗?”
“……”
温向烛自知理亏,拿起自己的睡衣,就打算进浴室洗澡。
关门前,他特意交代了一句:“你去睡客厅,被子已经给你拿好了。”
“好。”季清淮答应地很痛快。
这倒是让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酒精在季清淮的身体里究竟起了什麽样的作用,竟然让他呈现出这麽乖的一面。
洗澡的时候,温向烛依旧没有想通这回事。
直到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将他吓了一跳。
看来夏天是真的将近了。
从浴室出去的时候,他才发觉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怎麽回事?”温向烛暗自嘀咕一声。
等他摸索着到了开关的旁边,眼前又亮起的瞬间,床上另一条鼓起的被子立即吸引了他的视线。
“你怎麽把被子拿进来了?”他说着,伸手去拉被子,企图让躲起来的人露出脑袋来。
转瞬间,一道惊雷又落下。
不等他拉,被子里的季清淮就狠狠抖了一下,接着飞快地钻了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温向烛猝不及防地被他死死抱住,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你……干什麽?”
“我害怕。”季清淮的回答带着轻微的颤音,听着不像假的。
温向烛企图将他拉开一些,毕竟一个穿着睡袍,一个睡衣又很薄,这样抱着真的像是肌肤相贴。
可奈何力量差异明显,温向烛丝毫未撼动对方。
于是只能无奈地开口:“你一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虫子也怕,尖嘴动物也怕,现在连打雷你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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