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观澜在翻看公文的间隙,偶然抬眸,视线投落在明容身上。
女娘半边身子无比乖顺地倚靠着车壁,唇瓣紧抿,乌黑浓密的发垂在背后,双手交叠在膝上,足够端庄,也十分的拘谨,全然不见方才与萧韫并肩从沁园走出来时的明媚。
“他,是你今日在沁园雅集上认识的?”卫观澜搁下手中公文,平声问。
明容朝卫观澜望过来,很快反应过来,“长兄指的是程韫程郎君么?”
听到明容这样唤萧韫,卫观澜并不意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想来萧韫应当不曾同她说自己的身份,否则以明容素来软弱的性子,绝不会在萧韫面前那般自在。
他轻轻颔首,“那会儿见你与他一起出来。”
明容如实回答:“程郎君说他刚从新安来到建康不久,除了安庆公主这位远房堂妹,建康见过他的人很少,正好与我言语投机,遂在雅集上多聊了几句。”
对于明容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卫观澜很是受用,他轻叩手边的小案,又问:“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明容不曾怀疑过长兄这般问的用意,低头思索一阵,道:“有匪君子,如切如蹉,如琢如磨。”
卫观澜眸光在明容身上一滞,很快道:“甚好。”
他本只想让明容在沁园的雅集上混个脸熟,未料她竟意外结识了萧韫。而萧韫也应当对明容有意,否则也不会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即便萧韫还没下旨立后选妃,但只要萧韫对卫家女娘有意,那大梁未来的皇后,就只能姓卫。
在此之前,他还担心郗太后会借着近水楼台,先将郗家族中女娘传入宫中,如今看来,他先前的担忧实在多余。
朝局上的顺势,很快占据了卫观澜大半心思,又随口问:“以及,你擅长投壶?”
只要他这个妹妹往后能在宫中做一个只听他话的皇后,他也不是不能在她跟前做做友善兄长的样子。
明容见卫观澜几乎是第一次对她产生一点兴趣,立即坐直了身子,笑道:“是我阿娘教我的。”
听见她提到她的阿娘,卫观澜眉心稍敛,但还是应了声:“嗯。”
车中只挂一盏小绢灯,随着车子在石板路上行驶,一晃一晃,只偶尔照亮卫观澜眼前小案上的方寸,方便他处理公文。
从明容这个视角望去,只能看见长兄面部的模糊轮廓,细微神情并看不清楚,她自也没看见卫观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悦。
只以为长兄默许了她接着说,“我小时候,总是不肯乖乖待在葳蕤院,总是趁着阿娘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大多时候会带着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回来,阿娘生气又心疼,想着给我找点事情做,就寻了个简单的罐子,从树上折下来树枝,教我投壶。”
“阿娘的确是了解我的,我很快被投壶吸引了所有兴趣,再也不朝外跑,阿娘这才省心一些……”
“够了。”
明容本想继续说,却突然被长兄冷声打断,立即噤声,朝长兄觑去。
宝盖车在青石板路上一颠,挂在车顶的绢灯被从车壁上撞起,恰好照亮卫观澜的半边脸,明容这方看见他合着眼睛,以手扶额,脸色堪称沉郁。
她不知自己是哪句说错了,又或者是话太密,惹了长兄厌烦,垂下鸦睫,轻声唤道:“长兄。”
卫观澜匀出一息,缓缓睁开眼睛,并没有应她。
明容心中忐忑,不知该说些什么以作挽回。
方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主,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