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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哄到这张床上的。可能是河梵缺那双深海似的眼睛,可能是孟昭晗指尖若有若无的温度。又或者,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叁个人之间那根细得像蛛丝一样的线,终于在这一刻拉紧了。旅行酒店的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京都十一月的枫叶,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窗帘只拉了一半,昏黄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把叁个人影投在白色的床单上。苏墨羽被夹在正中间。她的后背贴着孟昭晗的身体,长发像瀑布一样铺在枕头上,发丝蹭着她的后颈,痒痒的,酥酥的。孟昭晗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种刻意又漫不经心的挑逗。而她的正面,是河梵缺。他半跪在她身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迫她微微仰起头来。他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唇薄而凉,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上唇,舌尖描摹着她唇峰的弧度。苏墨羽的睫毛颤了颤,几乎是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就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他趁她张嘴的瞬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卷住她的,缓慢而深入地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湿漉漉的,色情得不像话。苏墨羽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河梵缺的衣服领口,指节泛白。她的脑子已经有点发懵了,像被泡进了温水里,所有的感官都在变得迟钝,又同时变得极度敏感。就在这时,孟昭晗动了。孟昭晗比河梵缺要温柔得多,但这种温柔更危险。她的唇贴上了苏墨羽的耳廓,先是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地打圈。苏墨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被河梵缺吞进了嘴里。孟昭晗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墨羽的耳朵还是这么敏感。”孟昭晗的声音软而低,带着一点沙哑。她的吻顺着耳廓一路往下,落在苏墨羽的颈侧。她不像河梵缺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吻,而是用嘴唇慢慢地蹭,舌尖偶尔探出来,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啃咬更让人发疯。苏墨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整个人像是被夹在两团火之间,哪一边都是滚烫的。然后,两个人同时吻上了她的脖颈。一个带着薄茧的指腹抵在她喉结下方的位置,感受着她吞咽时皮肤的起伏;另一个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拉扯,迫使她把最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出来。苏墨羽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含在眼眶里,把视线里的河梵缺和头顶的吊灯都模糊成了一片光晕。她的嘴唇在发抖,低声喊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河梵缺抬起了头。他看着她水雾弥漫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眼角,把那一点没忍住的湿意抹去了。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这个吻和刚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它不带欲望,像是一个无声的问询——还好吗?苏墨羽咬了咬下唇,红着脸,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她主动仰起头,重新吻上了他。这一次是苏墨羽先动的,她的手臂环上河梵缺的脖颈,把他的头拉低,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舌尖去描摹他的唇形。她的吻技远不如他,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得可爱,牙齿磕到他的嘴唇,又慌张地缩回去。河梵缺的呼吸沉了几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重新夺回了主动权,深深地吻下去。与此同时,孟昭晗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苏墨羽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感受着那层滑腻的肌肤。苏墨羽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发抖。孟昭晗的手掌覆上了苏墨羽的胸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在她的掌心下微微变形,感受到那颗小巧的凸起在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变硬,她的拇指绕着那个位置慢慢地画圈。苏墨羽的呻吟被河梵缺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更闷更黏腻的声音,从相接的唇缝间溢出来。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穿了脊柱,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出一道褶皱。孟昭晗低头,看着苏墨羽的胸部。乳尖已经挺立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像是春天初开的樱花。孟昭晗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她的手指代替了自己的目光,慢慢地描摹着那两团柔软的轮廓。“真好看。”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渴望,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苏墨羽的胸口,发梢蹭着她的皮肤,痒得让人想躲又无处可躲。河梵缺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身下的苏墨羽。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水光潋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泪珠,整个人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布偶猫,又软又可怜。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孟昭晗的手还覆在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河梵缺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苏墨羽被两个人同时注视着的视线看得几乎要烧起来,脸上烫得不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手腕却被人捉住了。左腕被河梵缺握住,按在枕头上方;右腕被孟昭晗握住,同样制住。她的手在身后交迭,十指不知什么时候被孟昭晗扣住了,掌心贴着掌心,指缝严丝合缝。“不要遮。”河梵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然后他俯下身。他没有用嘴唇,而是先用鼻尖。微凉的鼻尖从她胸口的正中间开始,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下移,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鼻尖蹭过她左侧乳缘的下沿,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侧过头,舌尖从乳根最下方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整个柔软的弧度。他的舌头很热,那种热度几乎到了灼烫的程度,和刚才微凉的鼻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苏墨羽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十指猛地收紧,紧紧攥住了孟昭晗的手。孟昭晗就势将她的手指扣得更紧,从侧面探过头来,薄唇贴上了她右侧的乳尖。舌尖抵上去的那一瞬间,苏墨羽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弹了起来,小腹猛地收缩,整个人的呼吸都碎成了不成调的音节。孟昭晗的舌尖绕着那一点缓缓地转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含进嘴里,像婴儿吮吸般温和而又固执地吸吮着,偶尔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又马上被舌尖柔软的安抚所取代。左侧,河梵缺则更加直接。他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前戏,直接将整个乳晕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舌尖压着乳尖反复碾压,发出一声声湿润暧昧的水声。两边的刺激方式完全不同,但同样致命。苏墨羽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了,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和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着,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分泌的体液弄得一片湿滑。她的双手被制住,双腿却自由地张开了又并拢,并拢了又张开,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徒劳地挣扎着,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某种她甚至不敢开口去要的东西。“求你……”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求你们……”河梵缺抬起头,他的下唇上还沾着水光,嘴角微扬,那个笑意极淡极淡,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身上才会出现的、介于疏离和宠溺之间的微妙神情。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苏墨羽的手立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孟昭晗从她身侧翻身而上,将苏墨羽拉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苏墨羽几乎是半瘫软地倒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孟昭晗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花香,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露,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暖意,让人安心得像回到了母体。孟昭晗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苏墨羽绯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吻我。”孟昭晗说。苏墨羽俯下头去,吻住了她。孟昭晗的嘴唇比河梵缺的要柔软得多,薄而温热,带着一种糖果般的甜。苏墨羽含住她的下唇,笨拙地吮吸了一下,孟昭晗便发出一声满意的、猫一样的叹息,一只手按在苏墨羽的后腰上,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舌尖触碰舌尖,气息缠绕气息,苏墨羽尝到了孟昭晗唇齿间淡淡的水果香,可能是白天吃过的某种糖的味道。苏墨羽趴在孟昭晗身上,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她能感受到孟昭晗胸前的柔软压着自己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孟昭晗的双腿缠上了她的腰,那股湿意透过来了,带着雌性特有的、让人头昏脑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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