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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我是被尿憋醒的。
&esp;&esp;眯着眼睛弓着身体冲进了厕所,断断续续尿了能有二十秒。
&esp;&esp;肚子里急人的水液终于排尽,我打了个颤,理智才开始回笼。
&esp;&esp;天,我干了什么?
&esp;&esp;掀开衣服,肚子已经被擦干净,没留什么痕迹,可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儿还是飘了上来,提示着我一切都确凿发生。
&esp;&esp;天,不知廉耻地强迫别人发生关系,把他当成我的奶嘴来填补空虚。
&esp;&esp;洒进卧室的阳光很白很亮,让一切阴暗扭曲的东西都无处遁形。
&esp;&esp;我站在卧室门前足足站了五分钟才推门出去。
&esp;&esp;根本无法组织出什么有效的心理建设,如果有什么办法能立刻消失在这里,永远不用走出这道门,我也不会拒绝。
&esp;&esp;易镇溢正在客厅茶几边看电脑,看见我出来,放下鼠标,站起来进厨房端出了几个盘子。
&esp;&esp;“洗漱了吗?”
&esp;&esp;“嗯。”
&esp;&esp;“来吃饭吧。我煎了蛋饼,你喜欢吃吗?鸡蛋只有白煮和煎的两种,我煎了溏心,你要是想要熟一点的我再去给你煎。”
&esp;&esp;“嗯。我都吃。”
&esp;&esp;易镇溢拉开了一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我慢慢吞吞走到他斜对角的椅子上坐下。
&esp;&esp;手脚是木的,随意拿了一张蛋饼,我把两只脚抬起来踩在座椅边缘,蜷在木头椅子里慢慢地啃蛋饼。
&esp;&esp;食不知味。
&esp;&esp;我真的很下贱。
&esp;&esp;也许我本来就是又脏又坏的,基因遗传罢了。再怎么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bpd的同卵双胞胎共病比例在35-70之间,家族环境更是容易出现聚集现象。生理、心理、环境三个元素本来就没有任何一个有利于我摆脱这种肮脏,变得健康和正常。
&esp;&esp;“我做的蛋饼好吃吗?是什么味道的?”易镇溢一边吃一边看着我。
&esp;&esp;“好吃。”
&esp;&esp;“和学校食堂的比呢?”
&esp;&esp;“……”
&esp;&esp;他好像很纠结于我能肯定他的厨艺?也许事事优秀的精英就是在每个小事都要争取一下顶尖。
&esp;&esp;他没等到我的回答,突然站了起来。我看着他走到我面前,一手托着后背,一手伸进腿弯把我抱了起来。
&esp;&esp;我急忙勾住他脖子来稳定受力。
&esp;&esp;他把我抱到了沙发坐下,任由我勾着他半埋在他怀里。
&esp;&esp;他的手非常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像大人在哄睡一个小孩。
&esp;&esp;“你今天上午有课吗?”
&esp;&esp;“有的。”
&esp;&esp;“那下午呢?”
&esp;&esp;“下午要去周涛实验室弄数据。”我撒谎了。
&esp;&esp;“晚上呢?晚上我记得你今天没课。”
&esp;&esp;“……嗯。”
&esp;&esp;“晚上来我这里吃饭?别去食堂了。”
&esp;&esp;“……嗯。”
&esp;&esp;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宋琦锦已经在整理书包准备去上课。
&esp;&esp;见我回来了,她用十分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贵云,你谈恋爱了?”
&esp;&esp;我没谈恋爱,只是做爱了。
&esp;&esp;“没有,没谈。真就是有点晚了,干脆就在朋友家借住了一晚。”
&esp;&esp;“那你怎么把衣服换了?”
&esp;&esp;我低头看看这套易镇溢临时给我买的运动服,白上衣灰裤子很低调,但的确不是我平时的风格:“昨天我出去时候雨大,有点淋湿了,我就从朋友那儿借了套衣服穿。”
&esp;&esp;“哦……”宋琦锦开始往耳朵里塞耳机:“谈了也没事嘛,我身边就你还从没谈过恋爱,在学校这么单纯的地方一次都不谈就毕业,那是不是也怪可惜的。”
&esp;&esp;“对了,你昨天带回来的鸭脖真的特别好吃,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不注意全吃完了,完全忘记给你留了。你从哪儿买的?我今天晚上再买点带回来啊?”
&esp;&esp;“就是门口小吃街最末头那家鸭货。没事。吃了就吃了,鸭脖也不经放。”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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