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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像是被人把最不堪的秘密公之于众,像是被人把“袁芳”这个名字从“警督”的位置上狠狠地拽下来,摔在地上,再踩上几脚。
然而——
在那屈辱之后,在那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羞耻感之后,另一种感觉从屈辱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是刺激。
不是身体上的刺激,是心灵上的、精神上的、灵魂深处的刺激。
那种自轻自贱的、自甘堕落的、把自己放在最低最低的位置上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内心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畅爽。
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像是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不用再撑着了,可以坦然地、毫无遮掩地承认——“我就是这样的”。
再加上此刻身体上的快感刺激和情欲烧灼,袁芳从身体到心灵上都感到享受。
是真正的、从内心深处的、发自本能的享受。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比自己弱的女孩掌控的感觉,被羞辱的感觉,被玩弄身体的感觉,被叫作“母狗”的感觉。
她喜欢,她甚至想要更多。
筱兰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纠结,她托起袁芳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袁芳的下唇,然后,把自己的嘴再一次凑了上去。
袁芳感觉到筱兰的鼻息。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知道筱兰的嘴在靠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她没有等待。
她主动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舌头伸了出来,不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而是大大方方地、毫不掩饰地伸出来,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亲鸟把食物送进它的喉咙。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期待,因为渴望。
下一秒,筱兰的嘴再次印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比之前更热烈、更缠绵、更不知餍足。
袁芳的舌尖在筱兰的口腔里贪婪地探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丢失已久的宝物,找到了就不再松开。
与此同时,筱兰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袁芳的胸部,食指和拇指捻着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力道比之前更重,节奏比之前更快。
而她的另一只手,终于从阴唇表面移开,向里探去,手指在那湿润到极点的入口处停了片刻,然后,精准地、有力地、持续地攻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袁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一直徘徊在临界线边缘的、被压制了太久的、积攒了无数欲望的洪流,终于在筱兰手指的攻势下找到了突破口。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臀部高高抬离床面,整个背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被皮带锁死的双手和双腿在刑床上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挣扎。
被筱兰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悠扬的、带着无限欢愉的闷吟。
“唔————————!”
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穿过纠缠在一起的唇舌,穿过紧贴在一起的四片嘴唇,直接送进了筱兰的口腔里,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微微的震动。
声音连绵不断,像是一条被打开了闸门的河流,奔腾着、咆哮着、一泻千里,再也收不住了。
袁芳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抽搐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阴蒂出发,沿着神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到全身——小腹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颤抖,乳房在筱兰的掌心中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床尾拼命地蹬着,脚趾张开到极致,在痉挛中缓缓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像是在替那具被束缚住的身体表达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欢愉。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轻轻晃动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下方的泪痕又深了几分——不是哭,是身体在极度兴奋下的自然反应,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太舒服了”的释放。
憋了大半天,积攒了无数欲望的袁芳,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从被下药开始,从被贴上电极片开始,从被电击开始,从被挠痒开始,从被舔脚开始,从被揉胸开始,从被吻开始——所有的刺激、所有的折磨、所有的“差一点点”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这一波又一波的、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快感洪流。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没有边界,像是融化在了空气里,又像是变成了云朵本身,被风托着,在蓝天白云间缓缓飘荡。
刑床、皮带、刑房、地下室,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身体上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温暖的、柔软的、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每一寸肌肤的感觉。
舒爽。
不是那种激烈的、短暂的、如烟花般绽放后迅速消散的快感,而是一种深沉的、绵长的、余韵悠长的舒爽。
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味,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着这个世界。
先前的一切——自甘下贱的屈辱,被折磨的痛苦,堕落的羞耻——在此刻这一波又一波的极致欢愉面前,仿佛都被重新定义了。
那些屈辱、痛苦、羞耻,不再是“代价”,而成了“铺垫”,没有那些,此刻的舒爽就不会如此深刻,如此浓烈,如此让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袁芳的身体在刑床上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从弓起的状态缓缓落回床面,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不再紊乱;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不再剧烈;她那被筱兰堵住的小嘴里,那长长的闷吟终于渐渐低沉,变成了细细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喘息。
筱兰感觉到袁芳身体的变化,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
袁芳的嘴唇红润而湿润,微微张着,舌尖还露在外面,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漫长的吻。
她的脸泛着潮红,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但她的表情——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满足的表情。
筱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袁芳的脸颊,拇指从颧骨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巴。她看着袁芳,眼神里的宠溺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芳姐,舒服吗?”
袁芳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头,轻轻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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