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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予和喻沅去的是一家只有一对爷爷奶奶住的小院子,院子前面有着两排兔笼。
两位老人提前被通知过会有录节目的明星过来帮他们喂兔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听见声音迎出来,见是两个小年轻,态度和蔼。
喻沅跨进大门,主动打招呼:“爷爷奶奶,我们来喂兔子。”
凌予跟在他身後,对两位老人道:“您好,打扰了。”
两人来到兔笼旁边,凌予拎着喻沅的背篼,让他将装满草的背篼放下来,不要碰到受伤的手指。
“怎麽喂呀奶奶?”喻沅在长辈面前,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喊得乖。
老奶奶越看他们俩越喜欢,慈眉善目,从喻沅的背篼里抓了一把草,教他:“就差不多这样大的一把草,把笼子打开,放进去就行了,它们自己会吃。”
“好。”喻沅和凌予照做。
喻沅打开一个笼子的木栓,放一把草给里面的兔子,然後好奇地微微弯腰盯着笼子里的兔子。
草一放进去,兔子就欢快地冲上前来,叼住草,嘴巴嚼得一抖一抖的,眼珠也盯着喻沅看。
喻沅觉得有点好玩,顾不上和凌予闹别扭,对他说:“你看它。”
“嗯。”凌予应了一声,单手打开一个高一点的兔笼,另一只手放草进去,再单手关上兔笼。
今天白天天气暖和,嘉宾们又要做任务,故凌予和喻沅穿的衣服都很轻便简单。
两天的任务下来,凌予看起来已经完全熟悉了花溪村的生活。
他擡手时衣服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干活动作流畅干脆,浑身散发出一种……
喻沅不知道怎麽形容。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看过一条关于凌予的微博,那条微博大致写的是凌予在拍一部乡村戏,晒黑了不少,特别让人“斯哈”。
他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凌予就像那条微博说的一样。
“怎麽了?”
凌予注意到他的视线,偏头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只回复了一个“嗯”字,又让喻沅不满意了。
“没什麽。”喻沅回过头看着兔子。
“你的手可以吗?”
喻沅:“可以。”只是破了个口子,又不是断了。
凌予真是不要太关心他了,问这麽多遍。
“根本就不疼,只有涂药的时候疼,”喻沅说,“我觉得明天就会痊愈了。”
凌予:“看你还敢不敢乱玩镰刀。”
两人继续给兔子喂草,喻沅一边喂一边和两位老人闲聊,“这些兔子是养着吃的吗?”
“能吃,”老奶奶说,“但更多是用来剪毛的。”
“剪毛做衣服?”喻沅好奇。
“都能做。”
奶奶说完,似是想到什麽,脚步有些不稳却精神地快步走进屋子里。
片刻後,她手上拿了洁白顶兔毛帽子出来,“这就是我自己做的。”
兔毛帽毛茸茸的,看上去暖和又柔软。
老人家有意把这顶帽子送给喻沅和凌予,但却只有一顶,一时犯了难,不知道该不该送。
“给他吧,”凌予用手背碰了碰喻沅的脑袋,“他戴着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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