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予没躲,也没有主动,任他动作。
“今天白天就想亲你了。”喻沅伸出手指摸摸凌予的脸,小声说。
凌予弯着腰,一只手被喻沅拉着,另一只手撑在了沙发背上,俯身环绕着躺在沙发上的喻沅。
喻沅看着凌予的眼睛,他一直觉得凌予的眼睛里好像有一片湖水,让人很容易沉进去。
气氛静谧又暧昧。
他仰头准备凑上前去再亲一下,衣帽间门口却突然发出一声响。
两人陡然顿住,一同向门口看去。
凌安安见自己不小心被发现,立正站好,擡起两只小手捂住眼睛,“我什麽也没看见。”
喻沅丶凌予:“……”
喻沅回过头,松开手,难得流露出一点紧张,“怎麽办?”
“没关系。”凌予起身,替他将衣服处理好,先出去收拾凌安安。
他面上还残留着喻沅指尖的触感。
由喻沅先洗澡,洗好之後,凌予再带着凌安安去。
不知道凌予是怎麽给凌安安解释的,喻沅出来时,凌安安没有多问,乖乖抱着自己的小衣服走进浴室。
凌安安能够独立洗澡,但凌予怕他不小心出什麽事,于是在浴室里守着。
凌安安坐在浴缸里,推动水面上的一只小黄鸭,突然开口问:“小叔,为什麽哥哥亲亲你,你不亲亲他?”
凌予的动作一顿,偏头向他看过来。
凌安安人小,通过一点凌予和喻沅的表面相处,看到喻沅更主动,义正词严地教训自己小叔:“不可以这样。”
“你等一下出去,要亲一亲哥哥才行,”他叮嘱,“听到了吗?”
“……”凌予,“听到了。”
今晚嘉宾们解散前,节目组还发布了一个小任务,那就是睡前,家长要给小朋友唱催眠曲。
三人都洗漱完毕後,凌予让喻沅和凌安安先去床上躺好。
“你今晚要睡边上吗?”喻沅本来将凌安安揽在自己身前,让他睡在中间,但凌安安却往他身後爬。
“嗯。”凌安安用力点头。
他不想再被挤扁了。
看他有自己的想法,喻沅没有勉强,“那好吧,小心不要掉下去哦。”
三人的位置变成了喻沅在中间,凌予和凌安安分别睡在他两边。
一会儿後,凌予拿着节目组提供的催眠曲谱回来,凌安安伏在喻沅的手臂上,满眼期待。
喻沅还没有听过凌予唱歌,也很期待。
两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凌予。
凌予掀开被子一角,坐上床,将床头的台灯调暗了些,然後背靠在床头,看着曲谱,轻轻哼唱了两句。
喻沅:“……”
凌安安:“……”
凌予唱了两句,目光温和地移到身边,就见喻沅和凌安安两个人一起盯着他,眼里的光亮已经熄了。
凌予:“……怎麽了?”
凌安安将脸埋进喻沅怀里,捂住耳朵。
喻沅不高兴地仰起头:“你唱的是失眠曲吗?”
凌予:“……”
有那麽难听吗。
“那好吧,”凌予放下催眠曲曲谱,“这就算唱过了,我们睡觉吧。”
他将曲谱搁在床头柜上,回过身,替身旁两人盖好被子。
凌安安突然爬起来,在他手臂上拍了拍,看着他。
凌予被他盯视着,垂眼看看喻沅。
喻沅不知道他们在暗暗交流些什麽,疑惑地平躺着。
凌予低头倾身,轻轻在喻沅额头吻了一下,然後拉上被子盖住他小半个下巴,“睡吧。”
喻沅微微怔了怔,眼睛弯起,乖乖闭上眼睛。
凌安安看得开心满意,撅着小嘴凑过去也要往喻沅脸蛋上亲,被凌予一把掐住脸。
凌予:“你亲什麽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