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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路上有个小坎,凌予停下来和喻沅一起走。
他偏头,看见跟在一旁端着摄像机的跟拍摄影师们,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喻沅也知道面对摄像机不能说出太直白的话,他扯着凌予的背篼,一双大眼睛盯着凌予,黑亮的眼珠转来转去。
他站在凌予身侧,慢慢靠近。
“不怕,你在我心里才是最最好的。”喻沅擡手捂住领麦,凑近凌予耳边用气声说。
喻沅说完,就向前跨过路坎,去继续割草了。
凌予僵在原地,闭了闭眼。
·
导演组只给了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除去他们上山的路上花费的,真正割草的时间就不剩多少了。
摄像工作人员提醒还有十分钟就要下山时,喻沅站起来左右眺望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和凌予割得是最多的,他们的背篼已经满了,林锦夏和董书言两组的背篼都还没满。
“我们赢定了。”
喻沅心满意足,将自己背篼里的草压了压,开始边割边拔着草玩,舞着镰刀,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侠客,挥刀将地上的草齐齐“斩首”。
山坡上空气清新,风景优美,远处的山头还有云雾遮挡,缕缕阳光穿破云层倾洒下来。
没了比赛压力,喻沅有心思欣赏大自然了,他的动作飘忽起来,拿着镰刀,三心二意地割把草,刨刨土里的小虫,再翻翻找找看有没有蘑菇和其他有意思的小玩意。
“认真割。”凌予盯着他的动作,告诫道,“看着你的手。”
他话音刚落没两秒,就听喻沅“哎呀”一声,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喻沅擡起手,左手食指的手指头上面被划了个小口子,正在冒血。
凌予皱眉快步走过来,“没事吧?”
随行的工作人员也骇了一跳,上前来,“喻老师,快过来处理一下。”
喻沅现在玩野了,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没事儿,小口子而已。”
“镰刀上有铁锈,必须去处理。”凌予眼神冷下来,语气不容置喙。
喻沅看了他一眼,顺溜地起身跟着工作人员到旁边去洗伤口了。
医护用纯净水冲掉喻沅手指上的泥和草屑,再进行消毒,涂药,最後用纱布将那块小伤口包裹起来。
刚割破的时候喻沅不觉得疼,处理伤口时他才後知後觉疼得脸皱成一团。
“很疼吗?”凌予眼底藏着一丝担心。
喻沅的手指头被包得圆圆的,看凌予严肃的表情,没回答,还有心情逗他:“你看我的手指,像不像木乃伊的手指?”
凌予被他哽了一下,欲言又止,憋着一口气,转身自己去割草。
不知道为什麽,细究下来明明喻沅好像又没有做什麽过分的事说什麽过分的话,但就是让人觉得生气。
比之前喻沅遇见他就黑着脸扭头走掉的场景还让人生气。
也许是因为喻沅的情绪阴晴不定千变万化,和喻沅待久了,带得他也情绪不稳定起来。
喻沅的手指头翘着,暂时割不了草了,还好工作人员通知嘉宾们时间已经快到了,可以准备下山了。
喻沅站在原地和工作人员们待在一起,喻沅的单人跟拍摄影师看好戏般说:“喻老师,凌老师刚刚好像生气了。”
“没办法,他太关心我了。”喻沅摊手,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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