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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
门外喻零零在挠门,这里喻沅也在挠门。
……
片刻後,凌予简单洗漱换好衣服出来。
他先将喻沅上午忘在浴室里的睡衣拿出来放在靠里一侧的枕边,转身时,看见了喻沅留在桌上的信纸。
客厅里。
喻沅跪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泡奶粉,小雀猫等不及地围着他转圈,扯着他的衣服往上爬。
凌予走出卧室,将张牙舞爪的小雀猫拎起来,将手法生疏地冲泡奶粉的喻沅赶去换衣服午睡。
喻沅把泡奶粉的碗交出去,从地毯上站起,松了口气,“它一点也不听话。”
“嗯,像你。”凌予说。
“我哪里——”喻沅张口想要反驳,突然发现好像确实没什麽说服力,于是憋着一口气回了卧室。
喻沅进卧室穿好睡衣,注意到刚才没写完的信。
趁凌予还在外面喂猫,他趴在床上继续写,然後在凌予回来之前将它收起来。
今天下午没有别的活动,到了晚上,嘉宾们再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饭,便又各自回了房间。
临睡前,工作人员来收嘉宾们写的信,喻沅在卧室里写最後一段。
“不许进来偷看,我很快就写完了。”他冲门口道。
“我不进来。”凌予站在门边,静静看着他。
喻沅捂住信纸的上半段,接着往下写。
之前凌予不愿意和他公开,给的原因是怕他不喜欢他了,喻沅敏感地意识到凌予是没有安全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
信纸上的笔迹清秀工整,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别怕。】
喻沅在信里的最後一句写。
……
工作人员拿到两封叠好封口的信封,笑容满面地对二人道:
“我们会好好保管老师们写的信的,到节目收官时才会发下来,期间绝对不会开啓,还请老师们放心。
“明天还有其他安排,那凌老师和喻老师就早点休息,先不打扰了。”
工作人员告辞,凌予和喻沅给精力充沛的小雀猫再喂了一次奶粉和猫粮,陪它玩了会儿玩具,看它在猫窝里安静下来後,才先後洗澡上床。
雨声仍未停,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看出去,天空黑压压的完全没有别的颜色。
卧室里留了一盏小夜灯。
“还好我们生不了真的宝宝,不然一定会很累。”喻沅有点困了,翻身趴在凌予身上,贴着他的侧颈。
凌予垂眸拥住他,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我照顾你是什麽感觉了吗,宝宝。”
喻沅微微顿了顿,将脑袋往被子里埋,耳根通红。
雷声与风雨声被隔绝在温暖的胸膛与被子里。
……
夜半,天空划过一道雷。
喻沅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翻了几个身,睁开眼。
“怎麽了?”凌予被他动醒,握住他的手,嗓音微哑。
喻沅脸皱起,有点不舒服,迷蒙道:“……好像做了一个梦。”
“噩梦吗,梦见什麽了?”凌予将他圈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轻轻哄他。
喻沅睡得浑身热乎乎的,在微凉的夜里,像个小暖炉。
“记不清了,”喻沅伏在他肩上,眼角耷拉着,恹恹道,“脑袋晕。”
凌予神色变了,俯身用唇在喻沅的额头上贴了贴,再向下,用自己的额头感受了一下。
“喻沅,你在发烧。”他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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