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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席修远说温锐被商陆囚禁了,事实却是,温锐被接到加百利调养身体。
虽说温锐的身子被折腾得厉害,没办法彻底根治,不过也调理得七七八八,至少比之前要好。
商陆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呢?
纪南风也想不出来。
两人因为这个难解的问题一路无言。很快,温氏集团大楼到了。
纪南风停好车:“我下午来接你。要是我没空,会提前告诉你,安排其他人过来。”
温锐下车绕到驾驶位这边,站在车旁,微微弯腰,对着车窗里的纪南风摆摆手,另一只手拿着喝空的牛奶盒,头发长长的,扎着侧马尾,模样非常乖巧。
他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因为身体原因,身高永远留在了十五岁。体型娇小,站在车前对纪南风手再见,说他是个高中生也不会有人怀疑:“知道了,路上慢点。”
纪南风点点头,也冲他摆摆手,调转车头往公司方向开去。
开出没多远,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他轻嗤一声,没当回事。
纪少爷从来无需为这种事耗费心神。
果然,仅仅过了两个红绿灯,三辆交警摩托车从侧面追上来,稳稳地拦住了那辆车。为首的交警举起自己的证件,要求车里的人下车接受检查。
后视镜里,那辆车被迫靠边停下。
纪南风收回目光。
……
下午接温锐回家的时候,是纪南风的助理开车,纪南风坐在后面,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戴着耳机低声讲电话。
温锐走到车边看了一眼,抬手去开副驾驶的门,却发现副驾驶的车门上了锁。
助理降下车窗,冲他笑笑,朝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纪南风一边讲电话一边伸长手臂,打开了后车门,示意温锐往后坐。
温锐只得回给助理一个浅笑,拉开后车门坐进来。
纪南风很快挂断电话,和他说了上午被人跟车的事情。他说:“跟车的人不认识我,应该是冲你来的。”
毕竟如果是冲着纪南风来的,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跟在他车后的。
温锐点点头,表示自己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上任温氏集团董事长的事情上了报纸和财经杂志,有些媒体为了博眼球,还给他冠上“最年轻貌美的董事长”这种标题。
有些人看到报纸,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要不是他被商陆带走,关在医院里耽误了一段时间,那些人早就被他一个个找上门清算了。
欠他的,总要还。
没想到他还没开始动作,就有人先忍不住冒头了。
第二天是周末,休息日。
温锐这个工作狂主动提出在家休息一天。他窝在沙发上,抱着平板刷新闻,叉子趴在他脚下,辣妹则在地板上,枕着他的拖鞋,两只狗睡得正香。
纪南风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晨袍,脸上还敷着面膜。
“我叫了人上门按摩,你要一起吗。”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中午我要回去陪我爸吃饭,你自己对付一下。”
温锐头也不抬:“好。”
过了一会儿,他看完最近的新闻,抬起头发现纪南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上还盖着面膜。
叉子醒了,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辣妹趴在他拖鞋上舔爪子。
纪南风连衣服都没换,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完。
温锐忽然来了兴致,从沙发上坐起来。
“南风哥,我帮你遛狗吧。”
“好啊。”
纪南风闭着眼,懒洋洋地说:“它们跑起来你叫不住,记得牵好绳。”
晨风清爽,空气湿润。
温锐牵着两只狗,沿着景观道慢慢走着,难得觉得心情不错。
叉子走得很乖,不时低头嗅嗅路边的草。辣妹却格外兴奋,总想拽着绳子往前冲,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摇摆。
“辣妹,慢点。”
温锐拽了拽绳子,在自己手上多缠了一道。辣妹听到他的声音,稍微收敛了一点,但眼睛还是四处乱转。
不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
温锐抬眼望去,前面的草坪上,一个小男孩正蹲在地上,面前蹲着一团毛茸茸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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