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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开始慢慢睁开双眼,一个模糊的倩影进入我的视线。
“梦瑜,你没事吗?”
我做了一件非常对不起梦瑜的事,如果要下地狱,我不会在乎,我只是不希望牵连了她。
“我不是梦瑜,梦瑜她没事……”
眼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模糊,以至于我以为眼前的女人是梦瑜。然而虽然她不是梦瑜,但是知道梦瑜没事,我心里也就安稳了。
“医生说,你们两个都很幸运,没有大碍。”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无比的高兴,看来时辰未到,上天还不愿收掉我。
因为沉睡得太久,我对光线很敏感,第一次睁眼视觉很模糊。我合上眼睛,休息了一下,再重新睁开眼,这次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得清晰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女人,娥眉淡扫,薄施粉黛,不娇不媚,穿着西式职业装,光滑垂坠的直如瀑布般挂在胸前。
这样优秀的女性,换谁都不会轻怠,但我却别过脸去,不愿望她一眼。
“你为什么在这里?”
“难道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我为什么想要看见你,看见你为了升职和别人上床吗?”
“我当天就辞职了,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那不好意思哦,让你白牺牲了。”
“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太晚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我一直很冷漠,伊芸知道复合无望,眼泪滴滴滴地掉下来。
事实上,我心底里还是喜欢伊芸,但我无法原谅她在和我交往期间出轨,而且我很清楚,我现在内心更在乎的人是梦瑜。
“梦瑜在哪,我要去见她。”
“她现在在治疗,不方便,你刚醒来,病情不稳定,好好休养一下,明天再去吧。”
“嗯。”
我摆一摆手,示意伊芸离开,此时医生来查房,伊芸便走到病房门口和医生商讨我的病情。
我听不清楚他们聊什么,只是觉得那位医生对伊芸很恭敬,一直是半弯着腰向伊芸汇报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伊芸的下属一般。
医生随后进来询问了一下我的感觉,便开了个吊针,我打完针后就沉沉地睡去,直至第二天醒来,觉得精神多了,身体也可以自由舒展,虽然侧额贴着胶布,手上缠着绷带,但是不怎么觉得痛,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我询问了护士站的值班护士,知道梦瑜就住在楼上病房,便独自前去看望她。
虽然我对拆散梦瑜和志涛感到很愧疚,但大难重生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能再见到梦瑜就是好事。
从进入病房的那一刻,梦瑜就微笑着坐在床上看着我,好像一直在期待我来探望一样。
“你的伤没有大碍了吧?”
正当我怜惜地抚摸着梦瑜美丽的脸庞,想询问她的情况时,她却先关心起我来。
“没什么事,我真的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你没伤着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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