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芬恩的耳朵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你——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都会。只是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
“因为说了之后你会变成这样。”雷夫用下巴指了指芬恩的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
芬恩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你别看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越看越红!”
雷夫的嘴角翘了起来。他伸出爪子,把芬恩捂耳朵的爪子轻轻拨开。
“别挡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头雄狮在胸腔里震动,“红了也好看。”
芬恩的脸红得能滴血。他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被里传出来的:“你——你今天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被发情期传染了——”
“我没有发情期。”
“那你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
“因为今天你在发情。”
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在发情跟你话多有什么关系?”
“因为——”雷夫顿了一下,目光从芬恩的脸上移到远处的草原上,然后又移回来,“因为你在发情的时候说的话最多。你说一句我回一句。话就多了。”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雷夫说的话。
“你——”他的声音卡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平时不说话,是因为我不说话?”
“嗯。”
“我话多的时候你话也多?”
“嗯。”
“那、那我以后多说话。”
雷夫看着他,尾巴卷了一下。
“你话已经够多了。”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雷夫没有回答。他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金合欢树,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鬃毛上。雷夫感觉到芬恩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了,心跳也慢慢地慢了下来。
那股蜂蜜发酵后的醇厚香气在晚风中一点一点地变淡,不是消失了,是沉淀下来了。沉到了芬恩的皮肤下面,沉到了他的骨头里,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发情期暂时结束了。
雷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芬恩。芬恩已经睡着了,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他的鬃毛散在雷夫的黑色前臂上,像一摊被融化的阳光。他的尾巴缠在雷夫的尾巴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雷夫看着他的睡脸,心里那座火山终于停止了震动。不是爆发了,是沉下去了。沉到他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
他在芬恩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芬恩在睡梦中蹭了蹭他,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雷夫哥哥”。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嗯。”他小声说,“在呢。”
月亮升起来了。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了无数片银色的光斑,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远处有鬣狗在叫,有角马在咳嗽,有猫头鹰在问“谁——谁——谁”。
雷夫趴在那里,怀里是他的金色狮子,头顶是金合欢花,眼前是月光下的河。
他想起了前世。健身房的灯光是白色的,刺眼的白。跑步机的皮带在脚下滚动的嗡嗡声。杠铃片碰撞的金属声。客户问他“教练我什么时候能瘦下来”的焦虑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辽东钉子户有农田,有牧场,门前是河水,身后是高山,地下埋煤炭,溪谷藏黄金最富庶的土地,最糟糕的时代!满清蒙古朱皇帝谁也别想抢走家园!做最强钉子户,坚决守...
文案开皇三年,上承北朝,下开盛唐的大隋刚刚拉开序幕,隋帝杨坚设解剑府,为布谋摄密,一统天下而准备。风雪之夜,于阗国前来朝贡的车队中途被劫杀,无一活口,解剑府二府主凤霄,奉帝命亲往调查。边陲六工城中,各方势力风云际会,高人强者狭路相逢。向来无往不利的凤二府主,却在一个病鬼道士身上碰了壁。不斗不知道,一斗才发现,这病痨鬼的马甲居然比自己还多。古代悬疑破案文,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你要的都有。cp身体很残分分钟都可能挂掉的智商担当颜控受vs武力值爆表很爱演戏的自恋洁癖攻半架空,不考据。内容标签江湖悬疑推理朝堂美强惨傲娇崔不去凤霄左月局衆人解剑府衆人隋朝衆人江湖衆人一句话简介看谁马甲多立意...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