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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啊!
池梦鲤蹦蹦跳跳地回家,她穿的少,晚风吹得她鼻头通红,尽管如此,也迫不及待地想分享这件喜悦的事情。
打电话给霍宁,她没接,应该是睡着了。
除此之外通讯录的一堆人名都没有让她想要分享喜悦的欲望,颓丧地扣了扣眼角。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她试探地拨过去,铃声响了一分钟,就在她差点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
首先传过来的是窸窸窣窣的被子布料摩擦声,那头的人翻了个身,久久没有听到她讲话,只好无奈地问她,“大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你吵到我睡觉了。”
带着睡意惺忪的磁性嗓音回响在耳畔,激起一股酥痒的颤栗。
“我那不是怕你不方便嘛……”
池梦鲤摸了摸耳垂,倒打一耙地嘀咕。
“我洗澡都得接你电话,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声线压得很低,自带缱绻呢喃的氛围感,周围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够通过一些细微的声音判断他在做什么。
她想这些做什么?
池梦鲤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怕不是坏掉了。
她嘿嘿一笑,说起自己和偶像的近距离接触,他只是听着,偶尔回应一声表示他没有睡着。
最后,反而是她念着念着就睡着了,电话也没挂断,只能听见轻柔的呼吸。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叫了她一声,她反射很久才迷迷糊糊地回答。
“我过几天休假。”
“嗯?”
“你在家吧?”
……
没有回答。
第二天醒来的池梦鲤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昨天他说什么来着?
池梦鲤从睡前的记忆里找了找,还是没想起来。
这个点他应该在训练,也就没给他发消息,不管了,反正他有空会给她打电话的。
霍宁的回电在下午,视频一接通就是好大一声恭喜,喜庆得好像不是见面而是结婚一样。
池梦鲤被逗笑,又聊起别的。
她度过了快乐的几天。
那晚分别时她和方清似交换了联系方式,这几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着信息。
他有录歌行程,要去参加时装秀,要筹备新歌。
于是她总是能得到他的几张自拍、记载着旋律的电脑屏幕。
单独发给她的,社交平台没有出现过。
意识到这一点,池梦鲤窝在被子里,傻傻笑着。
屋外的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池梦鲤没有听见。
谢衡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她一声声傻笑,他把行李箱放在门口,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室内拖鞋,旁边还有两双女款,应该是她和霍宁的。
所以,多出来的这一双蓝色男款,是谁的?
他在那里蹲了几分钟,眸色不明。
大步流星走到她床边,对着那团蠕动的被子抽了抽眼角,随后一把掀开。
“谁?”池梦鲤以青蛙姿势趴在床上,怀里还压着个玩偶,被挤压得扁扁的。
她懵懵地抬头看,眼睛一亮。
是谢衡。
应该是刚从部队出来就来到她家,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蜂腰长腿,肩线笔直锋利,看得出身材更壮实了。
面冠如玉、谦谦君子的青年剃了寸头,但他的五官极其秀丽,眉眼如一副传统山水墨画,浓淡相宜,渲染着独特的韵味。
原本含蓄内敛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庄严的野性,英姿焕发。
矛盾的特性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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