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慕禾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暴怒在心头,直接扯过晏时君的衣领,将他抵在树上。晏时君身体本就虚弱,眼前猛地一花,喉间顿时涌上来浓浓的铁锈味,他拼命地将血咽下去,硬撑着才让自己不在李慕禾面前倒下。
而李慕禾的双眸像是燃着了火焰,将他几乎吞噬:“阿宸,你就这么在乎沈迟川?”
晏时君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眼,坚定的回答:“是。”
“好。”李慕禾狠狠地松手,晏时君脱力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耳畔是李慕禾的咬牙切齿的低吼,“阿宸,你既然如此在乎他,那我就姑且留着他的命,留着他看着我们成亲!”
晏时君抬眼:“你疯了!”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又有谁不是疯子?”李慕禾冷笑,丝毫不顾晏时君想要杀了他的眼神,吩咐道,“来人,将晏公子带回房间,这几日没有我的准许,不可踏出房门半步。”
说罢,他轻巧地捏着晏时君已经瘦得棱角分明的下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眼底竟然就换上了一副深情,仿佛刚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样:“这几日就先委屈你了,阿宸,五日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晏时君咬着牙,狠狠地躲开他的手:“滚!”
听从命令上来的侍从们将晏时君从地上搀扶起来,丝毫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就把他送入了房间。
李慕禾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表情逐渐阴冷,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指尖渗入了血肉里。他闭上了眼,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把身体内因为暴怒翻涌而上的混杂的内力压制下去,等到睁开眼,体内的内力已经被压制了大半。他垂眼一扫,目光扫见地上那一小小的一瓶安神香,脑海里又回荡着方才晏时君的那一句“为沈迟川准备的”,心中的妒火更是燃着更旺盛。
他将那瓶安神香拿在手里,回到无夜殿,怀着怒意将熏香炉打开,将那一小瓶熏香滴了一滴进去。
只不过片刻功夫,这安神香的味道慢慢地散发出来,萦绕在房间里,清清淡淡的味道混着馥郁的花香,李慕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躁动的内力都收敛了不少。
李慕禾自从修炼了这邪术,身体的内力就一直躁动不安,安神香也成了他每日必备之物,但是时间久了,安神香已经逐渐压制不住他的内力。但是这一副安神香,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比他之前用过的所有都要好。
他闻着这安神香,竟然多了些睡意,昏昏沉沉地竟然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晏时君被送入了房间里,门被咔嚓一声锁上。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窗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床上。
晏时君抬眼看着头顶上这素色的帷幔,血脉传承之后,他甚至连痛感都比之前敏感得不止一两倍,方才被李慕禾狠狠撞了一把的后背生疼,就像是被刀狠狠地划了一把,然后抽筋拔骨一般的疼。他疼得在床上缩成了一团,这血脉传承已经到了大半,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生命力也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所以他必须要在活着的这段时间,将前路为沈迟川铺好。
而那瓶加了特殊药材的安神香,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步。
第二日,李慕禾从睡梦中沉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他心里暗暗一喜,又在熏香炉里滴了两滴,暗道:这安神香果真很有用处,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稳,体内的内力已经收敛了大半,一点都没有再次叛逆的趋势。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安神香就像是赌坊一般,开头给了他这个赌徒一个甜头,然后慢慢地将他侵蚀,等到了后期他沉浸于其中难以脱身之时,他已经被毁灭殆尽。
————————————————
自从那日之后,整个落霄宫都在如火如荼地准备晏时君和李慕禾的大婚,只不过地牢里还是阴冷和血腥混迹一片,每日都有不同的人被送进来,然后盖着白布的尸体再被运出去,不时地再传来几声哀嚎声。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和杀戮的地方,根本就和任何喜事没有什么关系。
沈迟川按照晏时君所说,药已经喝了十几天,他每次打坐运气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慢慢地恢复,身上的旧伤新伤甚至恢复得没有一丝伤疤可见,而且就在昨日,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被挑的手筋居然都已经恢复了!
就连他在单挑中原武林的时候被阴了一招,中的毒也慢慢地被清除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比他中毒之前更强上好几倍。
饶是见多识广的沈迟川也不禁有些微微的怀疑,这到底是什么药,竟然有如此功效。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机会去寻求答案,他现在只有每日接收晏时君消息的份儿,根本就没有送消息出去的机会。他也只能每日透过那几行字来想象着晏时君每日的生活和心情,借以寄托他日渐增长的思念。
五日后。
晏时君被关了足足五日,一直等到最后一天,门被打开,进来几个侍女,晏时君被装扮上大红的喜服。要是在之前,他死都不会想到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会有一天出嫁,而且是出嫁两次。
真讽刺。
他已经累到连手也抬不起来,只是被人架着从床上抬到了椅子上,被动地任人摆布。晏时君看着镜子中这张虚弱的脸,记得他第一次坐在镜子前这么审视自己,还是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时候的晏宸还是面色苍白如纸,骨瘦如柴的模样,竟然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两样。
那些侍女们收拾完,就依次离开了,不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了一个装扮夸张的喜婆。
晏时君从铜镜中看到,这个五大三粗极其怪异的喜婆就是装扮了一番的尚文,但是这尤为滑稽的脸,却让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是最后一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