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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天奕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膀上,整个人被热气蒸得脸颊粉扑扑的。她踩着拖鞋来到客厅,刚想吐槽“空调开太低了,”就看见辛柏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大咧咧躺着一个人。唐森左手枕在脑后,右手往嘴里送薯片,嚼得咔嚓咔嚓响。沉天奕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唐森?”唐森偏过头来,冲她微笑:“早上好,老同桌。”“你什么时候来泰国的?”“昨晚刚到。”唐森坐起身来,拍拍手上沾的碎屑,“正式接手面馆生意之前给自己放个假。下个月开始我爸就不让我瞎跑咯。”沉天奕看向辛柏言。他的视线也恰好扫过来,锋利得像一把冰刀。“你要跟唐森出去玩吗?”听起来像一句普通的问话,但微微下撇的嘴角显示他兴致并不高。沉天奕怔了怔,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唐森把空薯片袋子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笑呵呵地看着她。“如果唐森方便的话……”沉天奕说,“我没问题呀。”“方便至极。”唐森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我租了辆小奥迪,咱们可以去水上市场转转。”沉天奕用头绳叁下两下扎个高马尾,指尖拢了拢碎发,问辛柏言一起出去逛吗。“计划有变,回国机票我改签到下周二了。这个自杀案的确有蹊跷,但你该吃吃该睡睡。我现在很困,需要补觉,祝你俩玩得愉快。”他大步流星地走去卧室,“啪”地关上门,留下沉天奕和唐森面面相觑。……很多初中同学沉天奕都快没什么印象了,但唐森不同。他们做过一学期同桌,很聊得来,长大后也不觉得陌生。当年的唐森是个小胖墩,吃了她不少零食;沉天奕目前还没习惯他的新形象,感觉像大变活人。“减肥很辛苦吧?”沉天奕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开玩笑问道。唐森推了推鼻梁骨的细框眼镜,踩下油门:“非也非也。考大学那段时间太累,自然而然就瘦了。倒是你……”他扭头打量她一下,“同学聚会那天我是真不敢认。”又是灿烂的艳阳天。车子疾驰在马路上,车里放着节奏轻快的英语歌。唐森的聊天功力不减当年,讲自己被供应商坑了的糗事,还有父母怎么一哭二闹逼他接班……他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幽默中带着几分恰好好处的自嘲,沉天奕被逗得咯咯笑。他们去了水上市场。窄窄的河道两边挤满木船,船上摆着水果、烤串和手工编织的小物件。唐森在船上帮沉天奕拍照,船夫用蹩脚的中文一个劲儿夸女孩漂亮。下午气温升高,他们躲进商场里吹冷风。中央喷泉随着音乐的节奏变换水柱的高度。两人并排坐在喷泉附近的长椅上吃草莓冰沙。不知怎么就聊起了恋爱话题。唐森看着她,笑吟吟问:“老同桌,你怎么能忍住不谈恋爱呀?”沉天奕差点被冰沙呛住,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什么忍不忍的。”她脸一热,“你总不能随便抓一个人谈恋爱吧。他得符合你眼缘,两人相处也得有话聊。”喷泉水柱缓缓升高,在音乐高潮处处炸出晶莹绚烂的水花。唐森往她身边靠近些,镜片后面的目光深沉而专注。他歪着头,嘴角带着试探的笑意,“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沉天奕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壳,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带到坑里了。“……你挺好的。”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们认识太久了,我脑子里全是你初中偷吃我巧克力的样子,你让我怎么往别的方向想?”唐森身板坐正,试图摸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沉天奕,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咱俩相处起来真的很开心,不是吗?”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沉天奕掏出来查看,是辛柏言发来的微信,简简单单八个字,隐隐透着一丝烦躁——玩够了没,几点回来?……唐森将沉天奕送回别墅,临别前对她说:“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沉天奕像是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下了车,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样的反应令唐森心中窃喜,回酒店路上不忘给秦雪瑶发消息汇报进展。曼谷的风景确实好,佛寺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满街的年轻姑娘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乱花渐欲迷人眼。但唐森是生意人,出来玩归玩,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可没歇过。他之所以匆匆赶来泰国,表面上是休假,实则是为了一个赌约。“打个赌怎么样?”那天在电话里,秦雪瑶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能追到沉天奕,我们家以后聚餐首选兴盛面馆!”秦家背景不俗。秦父是市委高官,秦母是妇幼医院的医生,秦雪瑶本人则就职于大型国企建投集团,手底下攥着不少资源和渠道。别的不说,光是她家每年大大小小的聚餐、接待、团建,几次捧场下来就够他的面馆在龙城跻身高档。“你认真的?”他不知不觉攥紧手机。“当然。”秦雪瑶说,“反正你俩都单身,沉天奕长得也不磕碜,和她谈不亏吧?”一点儿也不亏。唐森心想。沉天奕出落得亭亭玉立,追她不算勉强自己,他甚至有点期待和她在床上赤诚相见呢……他能猜出秦雪瑶的真正用意,无非是怕沉天奕和辛柏言勾搭到一块儿去。他觉得秦雪瑶纯粹是吃饱了撑的,但这个赌注对他很有吸引力,所以爽快地接受了。追沉天奕有什么难的?他一张嘴能把她哄得服服帖帖。她虽然比以前漂亮了,但说到底就是个初入社会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对付起来绰绰有余。唐森对自己的魅力和情商深信不疑,挂掉电话,当天就订了飞曼谷的机票。此时此刻,他坐在小奥迪里喝冰美式,冰块碰着咖啡杯壁叮叮当当地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沉天奕的身影——她不施粉黛,穿一身牛仔连衣裙,头发丝透着淡淡的洋甘菊洗发水味道。人脉资源和女朋友,他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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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