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喝得有点多,今天无事,封疆索性就留在家里陪元满。两人坐在花园里吃早饭,天气不错,封疆的心情也一样,他侧头看着一旁正慢吞吞咀嚼食物的元满,突然笑道:“你昨晚不睡觉,一直坐在床上盯着我看干嘛?”元满拿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后,反问:“你怎么知道?”“你一动我就醒了,只是没睁眼。”他睡眠很轻,而且自从元满自残的事情发生后,两人在一起时他会刻意强迫自己保持机敏,哪怕在睡梦中。昨晚元满半夜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沉默地看了他很久。“突然醒了,睡不着。”“睡不着怎么不喊我?”封疆打量着元满,唇角勾起。“干嘛一直偷偷看我?”元满瞥了他一眼:“我没偷偷看。”“哦,所以……满满当时在想什么?”男人的尾音上扬,他想到了第一次,元满在电梯里偷看自己的场景。“干嘛?看你要给钱吗?”“哈哈哈,你要给我也不会拒绝。”封疆的笑声传得很远,连回廊下低着头的保镖都忍不住抬头偷看。元满低着头继续吃饭,后背却一阵阵地发凉。他昨晚不是睡得很沉吗?看他的样子,应该喝得不少,洗完澡没多久就睡着了。她闭着眼睛躺了很久,封疆的呼吸声让她的心一阵阵的胀痛,最终实在难以忍受地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月色,她转头看向躺在身侧的封疆。他安静地躺着,呼吸匀称,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元满的目光在他脖颈上来回扫视着,颈总动脉在喉结上被分为了颈内动脉和颈外动脉,分叉处便是颈动脉窦。而这里一旦受到足够力量的压迫,最多十几秒就能让人失去意识,如果持续压迫四五分钟……她呼吸放轻,目光锁定在他的颈动脉窦上,他的皮肤很白,血管在皮下透着隐隐约约的青色。元满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大小能不能掐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又是否有力气让他停止呼吸?哪怕是暂时。她在心里粗略地估算,封疆的体重大概是八十五公斤,颈围目测在四十厘米以上,他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哪怕是在睡眠状态下,颈部的肌肉也会提供一定的保护。掐颈不像裸绞,她只能依靠两只手。想要让一个八十五公斤的成年男人昏迷,以她的力气至少要保持三十秒,而这三十秒内,她不能松手,不能发抖,力气不能减弱。而对方昏迷之后,她还要继续保持五到六分钟的时间,直至对方死亡,否则一旦松手他随时有可能清醒过来。这可行吗?元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封疆是喝醉了,并不是死了,但凡他睁开眼睛,以他的力气,根本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就能将她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拧下来。然后呢?元满重新躺了回去,闭上双眼。不能做到万无一失,那就按兵不动。吃完早饭,元满又想回房间睡回笼觉。封疆将她拉到怀里:“哪有刚吃完早饭就回去睡觉的。”“我困。”元满打了个哈欠。“昨晚还没睡够?”男人的话语中的笑意摆明是想逗她,元满闭上眼睛没有理会。“真的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封疆抬手拨弄了一下她的耳垂,看她确实没什么精气神,便抱着她起身回了卧室。元满睡得不太好,封疆起初坐在沙发上看书,时不时会走到床边来看她,后来干脆直接将软椅搬到床边坐着。书页翻动的声音让她越来越烦躁,忍耐了许久后,她终于睁开了眼。“醒了?”“你是在看书吗?”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就发现了。封疆双腿交迭,书本搭在膝盖上,笑着直言:“在看你。”元满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觉。手表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书也翻了大半本,封疆合起书本,起身坐到床边揉了揉元满的脸。见她没反应,封疆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三个小时了,还没睡够?”温柔细密的吻在鬓边脸颊上落下,亲吻声一次比一次响,大有她不起来,他就要一直亲的架势。被折腾烦的元满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身子缩成一团。封疆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沿着被子的缝隙往里伸去,被她体温浸透的被褥带着干燥的暖意,他很轻松地摸到了她柔软的腰腹。“你是小刺猬吗?”宽大的手掌盖在她肚子上揉着,声音里满是缱绻的笑意。“把柔软的肚子藏起来,然后蜷缩起身子想用刺来吓跑别人。”男人的手掌被夹在肚子和大腿之间,像逗小猫一样哄她松开身体。可被子里的人负隅顽抗,抱着身子不让他再深入半步,封疆的目光在鼓起的被子上幽幽扫着,靠近低声道:“宝宝要夹死爸爸么?”感觉到元满抖了一下,他得寸进尺。“昨晚是谁哭得可怜兮兮的,说再也不敢夹我了?嗯?”他将手抽了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记吃不记打。”“这才不一样!”被子里传来女孩瓮声瓮气的声音。“哪儿不一样了?夹的是手就不叫夹?那宝贝儿想夹什么?”掀开被子,元满气鼓鼓的脸上泛着红晕,满含春意的眸子迅速瞥了他一下后,扯着被子又要躲回去,可力气拗不过男人,对峙了几下后,她索性甩开手不理他。被她嗔了一眼的封疆,酥麻的快意从尾椎一直涌向颅内,暗流在眼底翻涌,他伸手撩拨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生气了?”“真生气了?”看她不理自己,封疆将脑袋探过去,“满满?逗你玩呢,我不说了。”大约是性瘾的原因,元满在床上有多主动可爱,在床下就有多保守克制,封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哼。”小女孩娇俏的尾音代替了原谅的话语,封疆笑着抱起她,“吃饭吧,睡了这么久饿不饿?”“哪里睡很久了?这不是刚好饭点吗?”元满瞄了一眼他的手腕。男人将脸贴上她的额头,有些埋怨地开口:“我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你不陪陪我?这一睡就是一上午。”“可是我困了呀。”元满往他怀里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种依赖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封疆,他直接将人抱到自己腿上,低头亲了她一会,鼻尖轻蹭,让两人地呼吸缠绕在一起,他的心被暖意捂得发烫,“没有不让你睡觉,只是……想你多陪陪我,宝贝儿。”元满垂着眼睛,睫羽在他的阴影下轻颤。“你又不是只有今天可以休息,不是还有以后吗?”不是还有以后吗?封疆的眼睛缓缓睁大,喉结滚动:“你说什么?”元满抬起头,眼睛里被亲出的水汽让她看起来柔软又真诚:“我说,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他昨晚说,他愿意等。因为他知道元满还没有爱上自己,但他也并不认为她一点都不爱自己。这世间万物,并不是非黑即白。爱与不爱之间还有一条河流。河流里有暗涌和淤泥。但也有落花和小鱼。封疆从不畏惧河水湍湍,也不在意人言非非。他只想牵着元满的手,带她从不爱的荒滩,一起走到相爱的彼岸。————————————————————————封疆:我恋爱了家人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文案正文完结顶着五分钟的活命倒计时,顾旸勉强接受了自己从末世穿越星际,不仅被面向全虫族直播,还落在了边缘荒星身受重伤的事实。嗯,buff叠满了。系统不客气直到弹幕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包围,顾旸哦,还变了种族。为了茍命到弹幕里许诺的救援到来,顾旸发扬了末世战士的优良传统,绝地求生毫不含糊,但弹幕好似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顾旸打猎弹幕啊啊啊啊宝贝你受苦了该死的虫贩子,雄虫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顾旸包扎伤口弹幕可恶竟然敢伤害雄虫!好疼啊宝贝亲亲。顾旸二次进化弹幕?!!!翅膀!!雄虫也能长翅膀吗就离谱,精神力具现化?!返祖了?顾旸击杀异兽弹幕这才是真正的雄子殿下!完全体的雄子殿下!负责拯救流落荒星小雄子的帝国上将凯恩斯原本对这次救援没抱任何希望,帝国的雄虫大都娇弱,心情不好都能抑郁而亡,更不用说荒星那样的环境里,一只受伤的小雄虫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了。直到休伯利安号停泊时,对方擡眼望过来,随意将匕首别进腿环,缭绕在身边的火焰缓缓退却,细纱一般的翅翼宛如披风轻轻垂落在地您就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大人’吗?说着,他笑成一团。听到他的笑声,每天向他汇报军舰进程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大人不由得展颜。刚开始,只是想他不要死的太快,让帝国损失一位潜力无限的雄虫,但此时,他想,难怪大家对雄子如此追捧或许,他值得。2顾旸觉得星际还不如末世,这里,自然植物濒临绝种,比帝国的雄虫都娇气,食物匮乏,营养液大行其道。顾旸yue中药都没有这麽难喝!深埋在骨子里的种田魂蠢蠢欲动,西红柿丶土豆丶豆角丶黄瓜远古的珍贵植物被他一一种出,一时间,直播间的‘雄子大人’全变成了‘雄主大人’。顾旸凯恩斯,回来做饭了!上将先生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表情,关掉了面前的直播屏幕。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水煮鱼?新菜谱好像还不是很熟练1传统虫族设定2出于个人原因人字不换成虫字3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建议为了一本网络文学吵架,它不配。4弹幕会多一点,介意慎入接档文我竟然是少年漫男主文案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惨死和奇怪的蝙蝠灯之後,荒木三月试图用封建迷信解决这件事去神社里求平安,没想到比他更封建的老古董非要说他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术法继承人?从高专退学之後试图认真当警察却被会说话的狐狸绑架去当审神者?好不容易从时政退休却发现小夥伴一个个都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太伤心了去上坟结果又跑到了新世界?开局被雷电将军削了一刀?寻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的横滨似乎有点不对劲?文豪们似乎都去混黑了?唔,朋友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传说中的少年漫男主不要啊,以前的少年漫男主还好,热血,友情,冒险,现在的少年漫男主抛头颅洒热血(字面意思)混的还不如男三!!超级突兀的,一部主角名字叫荒木三月的少年漫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各种地方,比如哥谭的蝙蝠洞丶禅院家的宗祠丶五条悟的甜品盒子丶太宰治的风衣口袋丶诸伏景光的枕头下丶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受害者依然在持续增加中,而他们发现,那似乎,剧透了大半未来。荒木本人救命啊钟离先生!内容标签星际系统爽文直播虫族轻松顾旸凯恩斯其它虫族,直播一句话简介没爱不约有对象立意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迈向幸福生活的基本准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