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面安安静静,只有一盏铜络灯时不时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我坐在珠帘外面,心里乱七八糟。
两扇窗户都早被我推开了,帘子高高卷起来,好散一散屋里面那个熏人的甜腻香气。
白日里才下过一场雨,我赶着来此处,还被淋了一通。此刻窗外河汉洗净,带着一点凉意的空气卷着月光淌进来。
——但是对我毫无用处。我只隔着珠帘看一眼床帏掩映下的那个人影,就又变成了乱糟糟冒热气的一团。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呢?
我和他斗了十年。我知道他的剑,轻巧但狠厉,招招都是见血封喉。我也知道他的耳目,灵敏得少见,总能看出来我的破绽。
——我还知道他这个人。久居神殿,高高在上,霜雪一样的气息,一个眼神、一句话从来都不肯多给我,好像我和他杀的那些匪徒、那些恶寇、那些猛兽,都没什么差别。
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我比较难杀。
但是怎么会……
我不敢多看珠帘帷帐之后的人影,看一眼就很奇怪地有根小刺往心上扎一下,索性错开目光。
我不信西翎神,整个铁云城的人都不信。但我不敢说出来,我每每想起他,血光剑影之下总隐隐有一尊春尘浓绿小神像,一树玉兰。
那方才怎么……怎么又会是那个样子呢?
我心里很乱,帷帐里面忽然传出来一点动静。
我看见他撑着床,顿了一下借力,似是要坐起来,也立刻站起身,走了两步又自己顿住。
我见了他,说什么……说什么好?
就这样站在原地,手指搭着珠帘将掀却又未掀,我只愣愣地盯着那颗珠子上映出来的一点灯火影。
见了昔日宿敌这样落魄,我想,按照常理来讲,我应当是很解气的才对。
他给我留过三道疤,上千个挑灯不眠的深夜,数不清的兵器修理费。
那就说,怎么样,你也有今日?
这想法冒到一半就被我一拳捶回去了。我不觉得解气,反而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夜风吹过去,涨涨地发涩。
怎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习惯有人跟自己作对了吗?
难道说不是我的问题,全天下宿敌其实都是这样?也许……
“!”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忽而看见一双深绿色的眼睛在珠帘后面盯着我。
——是一种极深的绿色,乍一看甚至像是漆黑,两汪夜色底下不见底深潭一样,寒气幽幽。
我手指不由得一抖,两串珠子立刻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轻响。
他走路怎么还是这样无声无息,和师兄那只猫一样!
互相瞪着对面看,我和他诡异地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隔着一道珠帘相对而站。
直到我发现有些不对。
他似乎是在“看”我,但似乎又不是。那双深绿色的眼睛视线茫茫然,并没有真正落到什么地方。
老鸨的话忽而浮现,我抬手晃了一晃,见他没有反应,试探着开口:“是我。”
沉默。
“你认得我吗?”
沉默。
我猛地掀开珠帘,整个挡住灯影,他这才有所感觉,很警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下意识地落到腰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