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就说丑货那几句话能给我吓得做噩梦。
——果不其然!
其实当时我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铁云城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这样吹锣打鼓张灯结彩,灯火的影子在各色金属上流过来淌下去,终年不散的潮湿薄雾都被照得淡了一点。
只是我隐约记得近来好像没什么节气、正在算今天是什么日子,忽然被人一推。
我这才看清自己穿的不是平时那身简单的束袖玄衣,却是赤红绣金的大袖外衫,连手套都没带。
什么时候穿过这样的衣服?
“掀盖头,快掀盖头!”
一群看不清面容的人簇拥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喧闹着凑上来,我看见盖头上面缀着细细流苏,摇摇晃晃。
一定不是我自己想掀的,但是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托住盖头一角,往上挑开。
赤红色盖头一掀,细白瓷器露出来。谢怀霜原本低了两道长眉,此刻睫毛微微颤动着,挑起眼睛来看我,碧潭水照出我愣住的影子。
不知道谁在旁边喊了一句百年好合,顿时成千上万句百年好合铺天盖地而来,吓得我赶紧捂住谢怀霜的耳朵,却看见他手里面赫然是琥珀色的金鱼,竟然一左一右摆着糖浆尾巴。
谢怀霜的声音我也听不清,只是看见他嘴唇一开一合。
“你脸好红。”
——在留在琳琅楼的第二夜,我又一次在半夜猛地坐起来。
喧闹声潮水一样霎时退去,屋内分明安安静静,只有一点月影透过窗纸昏昏照进来,偶尔一点鸢机的声音自夜空中远远划过去,满室寂寂中我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旁边,隔着一道山水素屏,我看见床帐下面没什么动静。还好,谢怀霜还在老老实实地睡觉,不会像方才那样盯着我看,更不会突然过来与我成亲……
……他怎么动了!!
揪着被子,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万分警惕地看着屏风后面床帐掀开一角,模模糊糊的人影被月光拉长。
我又往后缩了缩。被他的影子碰到感觉都好像被烫到了。
“怎么了?”
他的声音比白日里稍微软而沙哑一点,带着刚醒的意味。眼前又晃过去方才大红盖头掀开、谢怀霜挑起来目光看我的场景,现在看他一眼我都觉得耳后一阵热,不由得错开目光。
偏生谢怀霜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想要跟他说话就只能碰到他的手心。从经验来看,三句话之内,我只要不理他,他一定就坐不住了。
“你是……你醒了吗?”
果然,要说第三句的时候,他就撑着床沿站起来,鞋袜也没穿就要摸索过来。我咬着后槽牙,推开被子绕过屏风,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按回去,然后立刻松手。
谢怀霜被按回床边,愣了一下,抬着头很疑惑地看着我,等着我给他解释。
“睡不着。”我迅速写,“随便起来转转。”
谢怀霜偏一偏头,噢了一声:“你现在也还是睡不着吗?”
我心里乱七八糟,在他手心随便点了两下。
做了这样的梦,能吓得我接下来的半宿都睡不着——万一睡着了,又梦见和谢怀霜成亲了怎么办?万一……
袖子被扯了扯,我低头,见谢怀霜开口:“外面有没有星星?”
问这个做什么?再说了,他眼下当我是什么,他的眼睛吗?
想得倒美。
推开一点窗户,我看见外面一钩弯月,星斗错落,关了窗回去告诉他:“有。”
谢怀霜两手撑在床沿上,目光乱晃一圈,落回我身上——他现在找得真的很准。
“我睡不着,就数星星。”他仰头说,“我觉得很管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