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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涔涔的,手心,背上,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他有点累,第一次抓娃娃,完全不像宋御河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跟不上节奏,可是想要跟宋御河一起掌握这项技能,他学着宋御河的动作,被他当面直白的调情勾引:“柏森,标记我。”
既然王家岐不许宋御河动柏森,那就反过来,让柏森动他,“你可以咬我,在我背上挠出血印子,或者掐我的腰。”
他说着,手把手传授技巧。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宋御河藏私,教的全是自己没做的。
柏森只能自己探索,鈎子需要蓄积力量,重复几次,才能成功把娃娃推进入洞里。
他以入洞为目标,先在宋御河的胸前焠一把火。
吻落红梅,别枝惊鹊,宋御河兜臀见他抱住,指点迷局,“柏森,二胎家庭要一碗水端平,不能顾此失彼。”
一枝红梅独秀,宋御河不甘心受冷落,眼睛里的水汽快要溢出来,头发掻过皮肤,很痒,但宋御河没空管,因为柏森是个好学生,他很快掌握了技巧,青出于蓝胜于蓝。
翻滚,他摇晃着摇杆,一路往下,停在关键位置,成败在此一举,加速,要的就是猝不及防,柏森问他:“舒服麽?”
一场实体教学累得宋御河满头大汗,柏森塌腰,跟他胸膛贴着胸膛,他哑着声音央求:“再抓一个。”
当娃娃落入其中,时间还有富裕,宋御河餍足的神情让他很满意。
宋御河在他身後默默做了许多事,柏森想让他开心一点,可以对他非分的要求跟纵容一些,“好。”
既然宋御河喜欢,那就多给他一个。
不,一个不够,可以按照他的需求,要几个,给几个。
于是就再来了。
那双手,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拍戏後刀枪棍棒在手,掌心摸出一层薄薄的茧,并不柔软,但正因如此,握住摇杆时,就不容易打滑,每一步,每一次推动,都走得很稳健。
这一次,他抓得很有技巧,但是想要给宋御河惊喜,所以他把鈎出来的娃娃全堆在洞口,等着一次发力,让他一次性得到最大的满足。
可是那洞口已然堆不下了,宋御河咽着口水,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看柏森逐渐娴熟且在短时间完全掌握技巧的手法,央求:“柏森,快一点。”
柏森有求必应。
佛珠随着他的手腕来回晃,宋御河握着他的手摩挲每一颗珠子,操控节奏,柏森快速地推动摇杆,哐当,娃娃接二连三落地。
“呃——”宋御河一声喟叹,柏森抓着一只娃娃,在他眼前晃了晃,邀功似的:“宋御河,我是不是个好学生?”
当然是,比他自己抓得厉害多了,宋御河由衷赞叹:“我承认你的手比我的更棒。”
两个人胡闹完已经凌晨一点,都累坏了,各自躺在枕头上,两只手十指相扣,柏森说:“宋御河,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宋御河翻身坐起来打量他,脖子上的蚊子包擦过药已经消肿,颜色淡了一点,他刚才已读控制不住,止不住地掐柏森腰部以下,发泄对他的占有欲。
庆幸,他身上没有痕迹,用不着听王家岐唠叨煞风景。
明明只是互帮互助,比真枪实弹还要累,柏森手酸,眼睛也酸,连眼皮都不愿意擡,馀光里看到他胸膛上的牙印,那是他动情难耐时咬的,耳根悄悄泛红,别过脸兀自消化这段突如其来的色令智昏。
“柏森。”宋御河抓着柏森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说:“你怎麽那麽爱咬人。”
听听,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动情时什麽不要脸说什麽,完事儿後他翻脸不认人,柏森瞪他:“不是你让我咬的麽?累了,睡觉。”
宋御河黏黏糊糊缠上来,闻到宋御河身上小苍兰的香气,他忽然意识到,宋御河是洗过澡来的,所以前面说要走,完全就是在以退为进。
但他累坏了,从青春期的汹涌到每天清晨的波动,他从来没有受过这麽大的刺激,有点承受不住,没精力计较。
宋御河把人拥在怀里,在他耳边轻盈地说:“柏森,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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