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流眼看着小白往漠北方向飞去这才转身往返。容绪早已支撑不住,一只手撑着脑袋,不断打着哈欠。
朦朦胧胧看到谢流甩袖走进来,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徐之这是怎么了?”
他总觉得,谢流最近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问了他几句,又说没有。
好不容易大过年的……
容绪觉得谢流这是长期的紧张后难得的轻松,导致行为不大正常了。作为一个关心下属,爱护智囊的好王爷,容绪深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谢流一看容绪那眼神,就知道自家王爷又想歪了。
身为一个敬重上司,拥戴容王的好谋士,谢流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容绪做个提醒暗示。
“您觉不觉得,世子和太子走得过近了?”
容绪闻言,也不打哈欠了,坐直身子两眼睁开,目光炯炯的看向谢流。
——容绪正经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漠北容王。
谢流咽了咽口水,将手中的折扇收了起来:“世子和太子志同道合,太子也对我们漠北也是全力支持,只是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太过了,世子天性单纯直率,太子确是个有心思的……”
“徐之是怎么想的?”容绪皱眉,定京公子哥的把戏他也略知道些,这与他们漠北有很多的不同。
“太子是什么心思,没人知道,大齐这么大的摊子,总要有人来继承的。而世子又是一旦认定就不会回头的。云州和定京相隔还算是远的,不如早些离开为好。”
容绪低声应了一下,垂眸沉思。他大概知道谢流的意思,漠北民风开放,参军多为男子,这种事见怪不怪,谢流有所察觉也是正常的。容玦现在还是懵懵懂懂,要是齐澜戳破强硬上手,他肯定不敌。
半晌,他开口道:“徐之说得对,我们漠北还不需要付出一个世子来得到大齐皇帝的信任。”
这就是定了。
谢流松了一口气。容玦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中间错过了五年,但他是看着容玦从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婴儿到飞奔着在云州的大街小巷跑来跑去的那个人,他看着容玦长出第一颗乳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学走路,第一句话是重复着他说出来的。
他这一辈子无妻无儿,容玦就是他的孩子。他无法看着容玦受伤出事。
===
一片黑暗。容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什么声音也没有,也没有别人,他茫然而孤独的不断前进,也不知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自己要一直走。
“喂,有人吗?”
没有声响,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开始慌了,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没有人?
越跑越快,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人呢?有人吗?”声音再次没入黑暗。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累得不行只好坐下来休息。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脚下的土地黑暗退下,开始出现斑斓繁乱的色块。
那些色块不断转圈跳跃,转得他的眼睛生疼脑袋发晕。
特别想吐,可是又吐不出来。
容玦虚弱的倒在地上:“来个人好不好?”
“哒哒哒——”黑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是谁?”灵魂即将离体,不管来的是谁,只要能救他就好。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还不想死。
“救我。”
虚空里传来一个声音:“求我。”
“……”
“求我。”那个声音再次说道。
“不……”
脚步声停了,有人在他面前停下来。
容玦睁着眼睛喘气,这个面孔他认得,是齐澜。
“求我。”齐澜道。
“不……你不是他。”
“哦?”那个“齐澜”笑了一下,面孔奇怪的扭曲了起来,狰狞而恐怖,“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
“哈,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会梦见我呢?”
这是梦吗?
容玦不说话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是啊,这就是梦啊,”那个“齐澜”欢快的转圈跳了起来,“你居然不知道吗?”
他在容玦的身体旁转来转去,一直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美人多疑攻x忠犬隐忍受身为听鹤山庄的庄主,殷无寂的手底下培养着无数的影卫,这些影卫各司其职,一心一意拱卫着山庄。他们是殷无寂手中锋利的刀,殷无寂最忌讳的就是无情无欲的刀生出不该有的感情。这样的事情,十年前发生了一次。而十年后,又发生了一次。殷无寂面若冰霜地盯着大夫,他不耐烦地问你说什么?大夫哆哆嗦嗦庄主,影卫大人已经有孕四月。很好,十年后的这一次,比十年前的更难处理。阅读指南1这其实是个救赎文2努力写xp3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