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种初醒·诸星……寂灭。”
话音落,剑锋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刺破星河的剑光。只有一道薄如蝉翼、淡若烟痕的灰线,自那柄虚幻的古剑剑尖吐出,悄无声息地划过星空。
它太淡,太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冥骨眼眶中幽绿的魂火疯狂跳动,先是错愕,随即爆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声震得虚空都在颤抖“哈哈哈哈!徐凤年,你睡糊涂了?拿这玩意儿给你冥骨爷爷刮痧吗?本帅还以为你有什么惊世底牌,原来就……”
“嗤。”
笑声,戛然而止。
狂笑的尾音,与冥骨庞大的骷髅身躯,以及他身后那三艘狰狞的血骸主舰,还有主舰上密密麻麻、煞气冲天的冥血教精锐……在接触到那灰线的瞬间,如同被最高明的画师,用“无”之橡皮,轻轻抹去。
从冥骨开始,到主舰,到舰上无数修士、阵法、血幡、骸骨装饰……如同沙塔遇潮,无声无息,自上而下,寸寸化为最细微的、连尘埃都算不上的基本“无”。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没有能量溃散。
只有消失。
绝对的,彻底的,仿佛从未存在过的……消失。
灰线过处,只留下一片横亘数万里的、绝对“干净”的虚空。那片区域,连最基本的星光、尘埃、游离能量,都被一并“抹除”,干净得令人心悸,干净得仿佛星空被剜去了一块。
摇光城外,准备死战的北斗卫们,高举的法器僵在半空,脸上的悲壮凝固成茫然。
天枢阁内,正全神贯注监控战局的紫胤真人虚影,猛地一颤,差点没维持住形体。
刚刚冲出帝宫、准备启动战争傀儡的墨翟真人,一个趔趄,差点撞在门框上。
星源池边,油尽灯枯、容颜苍老的璇玑仙子,怔怔地看着星空,看着那一片突兀的“虚无”,又看看高空中那个持剑而立的玄衣身影,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近乎呻吟的轻叹“……帝尊……”
而更远处,那些隐于虚空、准备伺机而动的暗影回廊黑色石板虚影,如同被冻住的游鱼,僵在虚空之中。石板后,那沙哑的声音失去了所有镇定,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恐惧“寰……寰宇归墟?!不!不对!这是……初步触及‘存在’之斩?!他怎么可能……刚刚苏醒就……”
徐凤年立于虚空,手中那柄由星光与混沌气凝聚的古剑缓缓消散。他脸色依旧带着重伤初愈的苍白,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眸中那深邃的混沌之色缓缓收敛,重新化为沉静的紫金。他轻轻咳嗽一声,拭去嘴角一丝新渗出的血迹,目光扫过那片被他“抹去”的虚空,又扫过远处僵硬的暗影石板,最后落向乱星坟场深处那已然彻底成型的、缓缓旋转的星空门户,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也传入暗影回廊之人耳中
“刮痧?”
“看来冥血教的骷髅,不光脑子是空的,眼神也不好。”
“本座这一剑,是给你们送终。”
“啧,可惜了。”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只是踩死了一窝聒噪的蚂蚁,“本想着活动活动筋骨,没想到是堆一次性的破烂货。暗影回廊的诸位,”他目光转向那些黑色石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养的狗不怎么样,主人是不是也该出来,让本座瞧瞧,是骡子是马?”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摇光城内外,只有星力流转的微弱嗡鸣,以及众人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声。
一剑。
仅仅一剑。
斩灭炼虚巅峰(伪合体)的冥骨,抹平三艘血骸主舰,葬送冥血教一支足以横扫寻常星辰的精锐大军。
这是什么实力?!这是什么神通?!
这已经不是炼虚境能做到的!甚至寻常合体大能,也未必有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恐怖绝伦的抹杀之能!
“徐!凤!年!”
暗影回廊那沙哑的声音,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他们精心布局,唤醒上古星骸,驱虎吞狼,引来冥血教主力,本以为能趁徐凤年重伤、摇光空虚,一举功成。结果,上古星骸被重创,冥血教大军被当成垃圾一样随手抹去,而徐凤年……不仅醒了,实力似乎还更上一层楼?!
“好好好!好一个北斗帝尊!好一个‘斩道’!”沙哑声音怒极反笑,“没想到,那古舰中的‘钥匙’,竟让你触及到了如此地步!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接引之日’已至,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斩了这几条杂鱼,就能高枕无忧?可笑!”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乱星坟场深处的星空门户,旋转度骤然加快!门户之内,传出低沉而宏大的声响,仿佛有亿万星辰在轰鸣,有古老的意志在苏醒!一股比之前降临的古大道韵更加磅礴、更加清晰、也更加……饥渴的气息,从门户中弥漫而出!
这气息,不再仅仅是古老与苍凉,更带上了一种吞噬、同化、接引的意味!它的目标,赫然是徐凤年,是徐凤年体内与古玉佩共鸣的“道种”,是那三具休眠舱!
“看到了吗?徐凤年!”沙哑声音带着一丝狂热与幸灾乐祸,“这才是‘接引’!接引上古星宫散落的‘道种’与‘传承’,接引遗失的‘火种’!你以为是你得了传承?不!是这‘接引之门’,需要你们这些‘火种’作为坐标,作为祭品,接引那沉眠于无尽星空深处的——‘古星宫意志’归来!”
“你们,不过是钥匙,是路标,是唤醒古老存在的……食物!”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星空门户猛然爆出璀璨夺目的星光,一道粗大无比的、纯粹由古老星力与道则凝聚的“接引光柱”,轰然射出,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无尽虚空,朝着摇光城,朝着徐凤年,朝着他体内的小世界雏形,暴射而来!
光柱所过之处,虚空扭曲,万道哀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无法躲避的“接引”之力!这股力量,并非毁灭,而是更恐怖的“同化”与“吞噬”!它要强行将徐凤年和他的“道种”,将休眠舱中的“火种”,接引、吞噬、融合进入那星空门户之后!
“帝尊小心!”璇玑仙子失声惊呼,想要强行催动摇光城大阵阻挡,但她本源亏空,已是强弩之末。
徐凤年眼神冰冷,面对这足以让合体大能都色变的“接引光柱”,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食物?祭品?”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嘲弄,“就凭这扇破门后面,那个不知道睡了多少万年、醒了没醒透的玩意,也配拿本座当点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炮灰系统一直在三千小世界寻找合适的宿主她不需要有力量不需要有手段,甚至不需要有智慧,只需要老老实实当给主角铺路的炮灰就好于是系统找到了乔鹿这个不聪明甚至有点愚蠢的花瓶,让她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乔鹿没有拒绝,因为她喜欢享乐的过程,哪怕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也不在乎但是系统却忘了,既然身为花瓶,乔鹿自然拥有着一张绝美的脸,一张可以所有人又爱又恨同时难以自持的脸这是一本男频小说,骆家四胞胎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巨头原主是乔家抱错的假千金,真千金荣耀回归后,成了乔家的一颗棋子,表面上是嫁入骆家联姻,实际上是要偷取骆家的机密最后当她被主角们当场抓住,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落得个惨死铁窗的下场所有人都笑她蠢,笑她当了乔家的棋子,笑她成了骆家的花瓶,笑她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乡巴佬乔鹿不在乎,因为她喜欢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等到任务完成她就可以安然离开。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些讨厌她的人不仅不推开她,反而还一个劲儿往她身边凑?尤其是那些最不该和自己有牵扯的男人当她和骆三少一同参加宴会,一曲舞毕,她听到身边的人在自己耳边说嫂子,你觉得我和三哥比起来,谁跳得更好?当她在参加派对时,却被突然出现的骆三少拉到无人的角落我和三弟长着同样的脸,你为什么不肯选择我!当昏迷的骆大少从睡梦中苏醒,他的眼中没有兄弟,只有站在角落的乔鹿三弟,大哥这辈子从没求过人,这次大哥求你,把她还给我...
林霁上辈子活的憋屈为了渣男前任辞掉工作,陪他白手起家前任却和小三花天酒地,好不快活债台高筑后还死皮赖脸向他借钱却没有拿去补公司的亏空最后满盘皆输自己也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好在上天给...
文案最近忽然多了很多评论,有些表示不能接受的,于是我先说明一下文中关于斯内普的设定是姐夫加教授,ooc严重,请不能接受的朋友绕道。另,爽文这个词我已经打了3遍,希望大家看的时候能注意到,我写这篇文的本意就是让自己爽一把,写完了以後确实觉得很爽,所以发出来看能不能让最近比较抑郁的朋友也爽一把,而不是为了去续写哈利波特和参加茅盾文学奖的,不能接受的朋友也请绕道。我也看过许许多多的同人,有喜欢的,也有不能接受的,但是人身攻击确实有点太过了,毕竟我这篇文没有获利,也没有给任何人造成损失。最後,非常感谢给我鼓励和褒奖的朋友,正如我所说的我的本意就是让大家爽一把,如果哪怕有1个人觉得有被安慰到,那就是这篇文最大的价值。谢谢大家!以下是原文案一切都是为了意难平给所有人一个好结局(除了汤姆,对不起)OOC别骂,实在要骂,请温柔一点爽文爽文爽文!无CP来吧,所有的奇幻之旅,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励志轻松蕾芙瑞邓布利多斯内普哈利赫敏等等其它弗雷德乔治小天狼星一句话简介为了爱立意挽回所有的遗憾...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
无父无母的易晚因为一颗珍珠穿越到未来星际时代,懵懂中发现自己中药了,而门外正有一位S级哨兵想要杀她。S级哨兵是恐怖的作战武器,也是容易失控的怪物,他们长时间抵御虫族入侵,如果得不到向导的精神疏导,就会失控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而易晚穿成的公主是一位D级向导,强硬地霸占优秀的S级哨兵们,自身无法疏导却又不肯让他们去找别的向导,精神图景崩塌的哨兵终于无法忍受,宁愿被流放也要杀了她,而易晚自身的精神力似乎有些奇怪,可以强行治愈哨兵崩塌的精神图景,将他们从无尽的绝望中拯救出来,于是S级哨兵们都发现,他们的公主殿下好像变得格外迷人了,热情元气的军校生一同依偎在她身边,紧抱着她不放手,执着忠诚的侍卫长默默跟随在她的身边,只求她一眼垂怜,凶悍强势的指挥官偷偷翻阅星网,把所有和她有关的照片保存下来,浪漫绅士的星际商人勾起嘴唇,牵着她的手,易晚手脚发软地想要逃离,却忘了联邦还有一个神秘冷漠的未婚夫,不行,这麽多人她绝对不可以啊!...
直到未婚夫纪尘然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纪景琛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棠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