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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下次见?”丁白说。
“下次见。”陈知非走进门。
屋子里就剩下丁白一人,他叹了口气刷卡进门,嘴里还念叨着:“得,回家睡.....觉,这什么地方?”
刚刚才于丁白分别的陈知非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狐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挑起了眉毛。
说下次见,也没说这么快就见吧?
丁白愣在原地,眼前的灰不溜秋的一片景色里,就面前的陈知非还有点看头,身后的门碰的一声关上,随即消失不见。
这......邪门了。
再次见面丁白连打招呼都不知道怎么打,他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着和他一样的烦恼?
最终还是他伸手摇了摇说了一句:“好巧。”
倒是真的巧,陈知非也是头一次遇见有除他之外的人出现在这个赌局世界里。
他狐疑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丁白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操作,“刷卡进门,一气呵成,就这么进来的。”
陈知非:“......”
“话说,这个地方怎么灰不溜秋的?”丁白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种灰并非是灰蒙蒙的感觉,而是像整个世界的颜色都褪尽,世间只剩下灰白。
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
“这个地方一直就是这样。”陈知非说到。
“这不会是你每一次离开赌局后回到的地方吧?”丁白说,看着对方的脸色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说中了。
“嗯。”对方应了一声说到,“你好像暂时出不去了。”
丁白:“......”
便利店小哥说了一句什么陈知非没仔细听,拎着手里的东西走出了门外。丁白仿佛对这个地方挺好奇的,眼珠子一直在转。
对于他暂时出不去这件事情,这个人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拿起面前的水问了一句:“没有颜色,喝起来不会像是往里面兑了灰吧?”
说完抿了一口得到了答案-就是普通的水,没什么不同。
眼下他也出不去,陈知非带着他往住处走,丁白似乎适应能力挺强的,跟着他走也没再问什么,直到看见了他的住所才蹦出来几个字。
“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陈知非本以为他会惊讶于眼前房间的布置,却没想对方的点根本不在这上面,反而让他没由来的放松了一些。
“嗯,这栋楼就只有我一个人。或者说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那便利店的小哥?他难道......他不会是个C吧?就跟那个老太太似的。”丁白说。
“差不多吧。”说完,两人沉默。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背叛者吗?我怎么觉得这像是一种惩罚啊?”丁白冲着陈知非说到,“在这种空无一人的空间里,怎么感觉像是在坐牢似的。”
陈知非听了之后难得的笑了出来:“倒也不是坐牢,还算是自由。”
对于陈知非来说,他几乎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潜移默化的认为自己所处的世界应该于正常世界无异,只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安静的有些过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有有时候赌局对他来说更像是找到了一群可以说话的人。
丁白的到来,或多或少会让陈知非觉得不再那么的单调,他望向眼前这个一直在说话的人,直到丁白问出一句:“你知道那些赌输了的人会怎么样吗?”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消散成碎片的大楼,被墨色吞噬的天空,耳边刺耳且尖锐的碰撞声。
“不清楚。”陈知非闭了闭眼睛,将那些片段掐断。
“我一直都觉得挺奇怪的。”丁白察觉到对方的变化,便换了一个话题,“你说那些荷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赌局中播报成绩的并非是他们,他们好像也就在开局的时候和结束的时候出现,跟上课点名似的。”
“早在之前荷官管理的事情很多,发牌、清点、查分、规则、惩罚,甚至他们会在赌局进行的时候跟随庄家行动,以判断是否存在违规现象。”陈知非说到,“不过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荷官的权利被收回,现在只能做一些清点和处理的工作。”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陈知非问他。
“我就是好奇,明明他们在赌局中并未做什么,但是却存在赌局之中,这种感觉有点像......”丁白整理了一下措辞,“资源的浪费。”
陈知非笑了,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过丁白的这种想法似乎是有道理的,荷官的存在在赌局中似乎真的有点多余。
不过这种情况他也很难说清楚,毕竟以他自己的现在处境,似乎也不见的怎么好。
聊着聊着两个人开始了闲扯,从刚刚拿瓶水居然喝起来味道如此正常扯到了丁白楼上住的情侣三天两头的吵架,锅瓢盆摔了无数回但是总能和好这种话题上。
陈知非靠在椅子上听他讲着,时不时的插一嘴,冷不丁的一种预感让他坐直了身体。
“我就奇怪了那两口子家里到底有多少个碗。”丁白还在说着,却见陈知非坐直了身体,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扇门直愣愣的出现在一旁。
不同的是,这两扇门上还详细的记载了参与该赌局的人员。
他看向陈知非,发现陈知非的身边也多了一道门,一时间,这个不大的屋子里出现了三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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