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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半阖着眼想了想:“可以。”
短暂地离开,挽明月再回来,挤进韩临的两腿间,旋开盖,要往手上倒。
“等等。”韩临叫住他,费力起身,伸手:“给我。”
挽明月递给他,见他接过倒往掌心,檀香四溢,随即蹭粘满两指,之后变姿势为跪,自己做准备。
发油起初是檀香,后调则掺进悠淡的茉莉味,挽明月更喜调和过的后调,那远比纯粹一枝独秀的香有意思。可惜往常在他的头发上,茉莉香要很久才能崭露头角,这也是他常在晚上洗浴后凃的原因,一宿后,便是调匀的香。
兴是那处体温高,催的那股檀香茉莉浓浓从韩临体内逸散出来,帷帐内的整张床上绕满那股挽明月喜欢的香。
韩临并没有发声,只垂着眼去弄开自己,他做得细致认真,纯熟麻木,一副在这上头吃过教训的样子。
挽明月旁观,忽然想起昨天酒醉后的那声师兄,满背被红鸾散引出的热汗,霎时间全凉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究竟算什么?
当下的烦事,红鸾散也只能排第二了,挽明月很想静静,去想自己是不是哪里算错了。
心阴沉沉之际,一双手向挽明月摸来,挽明月下意识伸手拦住。
韩临舔了舔嘴唇,解释:“我看看……能不能放得下。”
从他体内熏蒸出的香味越来越浓重,韩临很不好意思,抱着一点侥幸的心思,猜想应该可以了吧。
挽明月松开他的手腕,任韩临伸进去握住圈量。
韩临握住那一刻先是一愣,继而意识到这东西马上要挤进他体内,手都忘了松开,很怯地抬眼看挽明月。
见韩临脸上浮现恐惧之色,他顿时有种令人起疑的兴奋。
挽明月今晚不准备放过他了,俯视着他说:“你说的,你能抗住。”
韩临苦着脸又弄了一会儿,越来越没有勇气,酒劲上头,手又软,也没多的力气。后来也算想明白了,又没有用,他废这劲干嘛。
抽出手指,韩临脸朝下,趴跪在床上,拽着枕头:“来吧。”
腰被热烫的掌握住,韩临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叫停,扭过头来,像是犹豫了一下,可还是问出了口:“你……干净吗?”
挽明月看了他一眼,本想说些什么,但箭在弦上,只微微点了点头。
韩临于是又变回了原来的姿势,甚至可能因为愧疚,向挽明月退了一点,屁股拱住了挽明月,像担心他生气的讨好一样。
挽明月心觉好笑,他这么说,韩临也就真信了。好在他平时作风不错,要是真的换了其他人,真是不敢想会被骗成什么样。
于是又埋下一个疑点,除了上官阙,究竟有没有其他人碰过他?
他顺势捏握住韩临的屁股,这样一捏真是可以确认,韩临的屁股确实是大了,并非是他的幻觉,甚至软腾腾的。
在床上,挽明月从没被夸过温柔,他也不觉得床上温柔是什么好词。他喜欢野性的人,最好能跟他在床上打架。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受阻无法进入,才唤回挽明月的意识。
挽明月俯视摆出的这副架子,冷眼看着他的努力,并在接下来毫不温柔的进去。红色很快顺着相接处溢了出来,挽明月抓过衣服垫到韩临身下,以免床褥蹭上血。
这期间韩临一声都没有吭,只是很乖的伏在床上,任由挽明月摆弄。
进去后挽明月缓了一会儿,趴在韩临身上休息,就在他耳畔呼吸。
呼吸扫在耳边很痒,韩临偏了偏头,不禁多说一句:“你长这么高干嘛?”
在此之前,挽明月一直以为韩临是喝多了酒,醉的,所以安静,所以乖顺。韩临对他很少会安静,在床上想必也不会。
如今幻想破灭了。
韩临听到耳畔的挽明月笑了一声,话里却没有笑意:“可我看你好像很习惯。”
韩临立即不说话了。
他很快就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疼,韩临原来是抿着嘴唇,后来变成紧咬着牙,最后为了不叫起来,不得不去咬住枕头。
咬了半天,涎水濡湿了一大片棉布,他侧脸都粘得湿漉漉的,却似乎要与他作对一般,枕头突地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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