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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池衡娴熟地取来热毛巾给曾婳一清理,曾婳一懒洋洋地瘫在床上,任由他伺候。直到池衡擦完,俯身凑近,想讨一个吻——曾婳一却脑袋一偏,躲开了,还附带一声清晰的“哼”。“还生气呢?”曾婳一转过脸,瞪了他一眼:“你刚才故意的。”“嗯,”池衡供认不讳,甚至心情颇好地弯了弯嘴角,“故意的。”“……”曾婳一噎住了,偏偏拿他没办法。他总是这样,表面百依百顺,骨子里那点恶劣的小心思总能在某些时刻冒出来,让她又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些甘之如饴。池衡把毛巾放到一边,声音也跟着轻了下来:“我就是有点吃醋,你一直盯着手机里的我,都不看我本人一眼,我比不上镜头里的自己吗?”曾婳一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谁想到他这么小心眼,非要用那种方式逗弄她……让她求饶。想到刚才,她脸颊又烫了几分,忍不住别开视线。池衡见她耳根泛红,也不继续逗她了。他伸手揉了揉曾婳一的发顶:“好了,不气了,乖乖躺好,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他说完,正要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攥住了。池衡动作一顿,回头看曾婳一,笑道:“就到客厅而已,这么舍不得我啊?”曾婳一嘴硬,闷闷地蹦出几个字:“我的手机。”“嗯?”池衡没反应过来。“刚刚掉地上了,”曾婳一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床边的地毯,“给我捡回来。”池衡顺着她指的方向,弯腰从地毯上捞起那个无辜的手机,递回她手里。“一一,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在训狗呢?”曾婳一接过手机,没好气地嘟囔:“你就算是狗,也是一只坏狗。”她一边说着,一边划开屏幕,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刚才拍摄的那条视频,似乎在某个混乱的瞬间被按了停止录制。镜头晃得厉害,画面模糊,但能看出两个人赤裸的肉体正紧紧交缠着。曾婳一下意识地把手机扣在床上,一抬眼,正对上池衡玩味的笑容。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曾婳一被他看得不自在,催促道:“你不是要倒水吗?快去……”池衡这才收回目光,乖乖出去。卧室里安静下来,曾婳一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最终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地把手机翻过来,点开了那条视频。画面从头开始,是她举着手机的视角,池衡伏在她身上,专注地垂眸舔弄着,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曾婳一往前拖了拖进度条,还没等划到她想看的那一幕,身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拍得怎么样,还满意吗?”手机差点脱手,曾婳一抬头,池衡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握着水杯站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她。她的脸又红了。池衡顺势在床边坐下,把水递给她,自然地凑过来:“一起看看?”视频继续播放,曾婳一端起水杯慢慢喝着,眼神却不敢再往屏幕上落,只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叫声,黏腻细微的水声,还有池衡偶尔低沉的气息。反观池衡,倒是看得认真,看了片刻,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评价了一句:“我刚才还挺帅的。”“……”曾婳一差点被水呛到。眼看着视频要播到后半段,那些让人耳热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曾婳一放下杯子,当机立断地锁了屏幕,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一边。“后面还没看呢。”池衡笑。“不看了,”曾婳一嘟囔着,“我自己珍藏起来,以后慢慢看。”说完,她往后一躺,彻底放弃挣扎,池衡也跟着侧躺下,撑起胳膊看她。安静了片刻,曾婳一突然开口:“池衡。”“嗯?”“我还是惦记你那个惊喜。”池衡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执着地盯着他。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又无奈:“可你今天说,不找了,而且之前找的时候,也不让我提示,不让我直说。”“我就想自己找嘛……”曾婳一委屈,“可是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池衡只是笑,笑容里有种笃定:“会找到的。”“什么时候?”“该找到的时候。”“……你这话等于没说。”“我说了,会找到的,”池衡笑着,重复了一遍,“就在你身边,最简单的地方,符合你习惯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曾婳一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气又无奈。她翻了个身,索性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戳来戳去:“我讨厌你。”池衡由着她泄愤,偶尔被她戳得痒了,也只是微微偏头,用鼻尖逗弄她的手。闹了一会儿,曾婳一累了,从池衡身上滑下来,重新蜷进他怀里。池衡环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困倦的孩子。规律的节奏让曾婳一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发沉。她迷迷糊糊地想换个姿势,闭着眼,本能地往池衡怀里又拱了拱,脸从他的颈窝滑到他的枕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硌了一下。曾婳一愣了愣,睡意全无,她睁开眼,手下意识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你……”她难以置信地眨眨眼,“不会吧?”池衡还是那副笑容:“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曾婳一有些急促地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不动产权证书。翻开,权利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曾婳一怔了好几秒。目光下移,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址。江城名邸,101栋,9楼。她的房子。或者说,曾经是她的房子。“你……”曾婳一缓缓抬起头,看向池衡,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把它……买下来了?”“嗯,买下来了,”池衡轻描淡写,“给你的。”曾婳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低头又看看手里那个红本本,再抬头看向池衡,最终挤出一句:“李叔怎么会……他怎么会同意卖给你?”池衡轻轻笑了笑,也从床上直起身来,靠着床头,将曾婳一往怀里带了带。“前段时间,刚好李叔联系我,说房子租期快到了,问我还要不要续。”“你也知道,两年前你退租后,我替你续了两年。”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曾婳一知道,那两年意味着什么。那是她远走他乡的两年,是池衡一个人守着这座空房子、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的两年。“这次,”池衡继续说,“我没有续租,我问他,这房子,愿不愿意卖。”曾婳一还是怔怔的,目光落在产权证上,指尖反复抚过自己的名字,仿佛那里有什么魔力,让她移不开眼。“他一开始不愿意,说这房子只出租,不卖,”池衡嘴角弯了弯,“后来嘛……我拿出当年谈融资的劲头,用各种办法跟他磨了小半个月,最后他总算松口了。”“池衡……”曾婳一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眼眶也酸了。池衡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些。“一一,”他看着她,“这个房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你留的。等你回来,等你有一天,愿意回来,而现在,它彻底属于你了。”“我想了很久,这个生日,到底送你什么。你不缺包,不缺漂亮衣服,也不缺首饰——这些我都可以送,但好像,都不够。”“如果……”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点罕见的腼腆,“如果你愿意,和我有一个共同的家……其实我也可以直接送别的房子,更大,更贵,更世俗意义上的好,那些我都买得起,但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这里最合适。”曾婳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产权证上。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池衡见状,往前凑了凑,用指腹细细拭去她脸颊滑落的泪水。“过生日呢,嗯?”他微微低头,视线与她齐平,“开心一点?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该肿了。”曾婳一索性攥住池衡的手腕,把脸往他掌心里又埋了埋,眼泪全蹭进他温热的手心。“你……你太犯规了……池衡……你太过分了……”池衡由着曾婳一蹭,只是静静地等她情绪平复一些,才扬起嘴角,慢悠悠地问:“这么过分啊?那……一一是不是又要讨厌我了?”曾婳一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眶还红着,却被他这句话逗得没绷住,嘴角抽了抽:“讨厌你。”“嗯,我知道。”“特别讨厌。”“嗯。”池衡还是那副纵容的笑,曾婳一被池衡无赖的样子哄得没了脾气,眼泪倒是被逼回去了。“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她瓮声瓮气地问。池衡蹭了蹭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看你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笔帐了?”“……算什么账?”“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曾婳一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人情?什么人情?她欠他的好像太多,真要算起来,大概这辈子都还不清。她皱着眉想了想,忽然记起——是之前在庆祝会她喝醉那次,好像随口承诺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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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黑主角团护妻狂魔1v1双强疯批病娇相爱相杀先甜後虐再甜黑化追妻火葬场he脑子寄存处因为臭骂一顿白莲花王默,灵歌没看到脚下破裂的井盖,特娘的一脚踩上去,人噶了。机缘巧合下,绑定了系统,来到叶罗丽中,成为了十法相的老大禁忌灵王。灵歌窃喜,这身份真够牛掰。她必须要好好伸展拳脚,暴揍干掉白莲花,守护好自家女神冰公主。只是在相处过程中,灵歌发现一向高冷的冰公主居然拥有病娇属性,还喜欢撩拨她我要宝贝儿吻我两个小时,不把宝贝儿亲晕算我输。宝贝儿,你还敢跑,真是不乖啊前期的灵歌我比钢铁还直後期的灵歌夫人,你撩死歌歌不偿命啊原先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会很快端了敌人的老巢,可到後面灵歌才发现PS私设较多,严重黑默,文笔较差,剧情有些地方比较尬或者不合理,介意者谨慎阅读。其馀的,请移步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