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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你听到了,所以你出去找了别的oga或者beta,是吗?”
&esp;&esp;邢甘燕原本已经被堵着说不出话,在听到林橡雨揭穿他出轨的事实后立刻惊慌失措地解释:“没有,小雨,你听我解释,只有那一次,那一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我是想出去买抑制剂的,但她在巷子里堵我。”
&esp;&esp;林橡雨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却摸不到任何的眼泪。
&esp;&esp;“然后呢?后来,荔儿死在了出生前。你还记得荔儿是怎么死的吗?巴黎下了雨,我让你去收衣服,你没有收,我去了。淋了雨,我感冒了,发高烧,我把钱给你,让你去给我买一盒退烧药,你又用所有的钱去买了颜料,然后荔儿死了!死在了我肚子里,她本来都能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esp;&esp;“引产的时候你在我旁边,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对我不耐烦,又趁着我昏迷处理掉了荔儿的尸体,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是医生或者护士怕我失控不让我见,结果不久前我找到了他们,他们说是你让他们趁我没醒处理掉的。我不认为你会心疼我,你只是想耍我,想让我把你的女儿当做荔儿是不是?”
&esp;&esp;“邢甘燕,你该死,你不光骗了我,还骗了你的女儿,让她认一个陌生人做爸爸,让她这么多年都以为自己被爸爸抛弃。你说你什么也没做就被傅光跃针对,那你为什么不说你让荔枝冒充我的女儿来找我,想要骗我回到你的身边?”
&esp;&esp;心脏狂跳不止,林橡雨的头开始发昏,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滚动的弹幕和邢甘燕的脸,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保镖向他跑来,有人激动地喊着“医生”。
&esp;&esp;他想,结束了,终于结束了,他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所有的话,终于攒够了穿过暴风雨的勇气。
&esp;&esp;林橡雨又做梦了。
&esp;&esp;他梦见了十三年前英国的咖啡馆,他端着一个小小的瓷杯望着外边突然下起的雨,路人们不慌不忙地走在雨帘里,唯独一个背着画板的画家狼狈地从玻璃墙边跑过,他们的视线在某一刻对撞。
&esp;&esp;命运的骰子重掷,他收回目光,用剩下的钱点了一份巴斯克。
&esp;&esp;蛋糕很甜。
&esp;&esp;是难得的好梦。
&esp;&esp;风云
&esp;&esp;茶楼之外,暴风雨说来就来,道路两旁的绿色银杏叶在风雨里沙沙作响,来不及躲避的行人慌张地在雨中寻找着避雨处,一声闷雷劈下着凉了半边天。傅光跃提起茶壶给傅潜舔满了茶水,一言不发。
&esp;&esp;这茶傅潜自然喝得不自在,下属来了好几次,每一次带来的消息于他而言都不算好。
&esp;&esp;“你那个oga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不怕让人看笑话。”
&esp;&esp;傅光跃不知道林橡雨跟邢甘燕说了什么,但他笃定,那些话说出来要被笑话的人绝不会是林橡雨。
&esp;&esp;“谁笑话呢?您吗?”傅光跃讽刺地说道,“笑话他,笑不笑话邢甘燕呢?你们不愿意承认的傅家子孙自己找到了出路,现在只要是上网的人都知道他是傅家的子孙,他做的那些事儿不也跟傅家有关系?”
&esp;&esp;傅潜带着讽刺开口:“你倒是已经开始跟傅家撇清关系了。傅光跃,你现在还姓傅,你手里的一切都是傅家给你的,你带不走。”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带不走?你以为,邢甘燕怎么走到那一步的?”傅光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跟他不一样,他的直播全凭一张嘴,编出来的瞎话也多,我呢,说话做事讲究有根有据。”
&esp;&esp;傅潜僵着表情,目光阴冷地打量着眼前胜券在握的小辈:“你跟傅如姝合作,你忘了她去逼那个oga打孩子了?”
&esp;&esp;“没忘。”傅光跃直言,“我只是知道两害相争取其轻的道理,傅如姝当年要害我的孩子,你们往后台放的那把火可差点烧死了我的爱人。”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他总跟我抱怨,说我不喜欢孩子,说来也是,怎么想我都觉得你们更可恶一点儿。”
&esp;&esp;傅潜说:“当年的事是意外,你要处置,傅辛嘉我也帮你处置了,你要跟那个oga结婚,我们也答应了,这些年家里可没有亏待你,这个家,谁不敬你重你?安分一点儿,整个家以后都是你的。我看你真是被那个oga迷了心智,一次又一次自断前程!”
&esp;&esp;“从你们当年一把火烧了那场公演的后台开始我就知道,傅家从来不属于我,我也不想要。”傅光跃直截了当地说,“我赚钱是给我的家人花的,不干净的钱他们花得不安心。”
&esp;&esp;傅潜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毫不遮掩地大笑出声:“还不干净的钱?这时候说傅家的钱不干净了?这时候开始金盆洗手了?傅光跃,你怎么觉得你赚的钱就干净?那个罗嘉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手段可比我们脏多了。”
&esp;&esp;这些话傅光跃无法否认,傅家不干净,这些年他帮傅家牵的线做的事也不算干净,但这就是他必须选择脱身的理由。他得罪了太多人,被太多双眼睛盯着,就算是在林橡雨和小熙身边插满了人也还会有疏忽,他不怕别人报复到自己身上,就怕他们对家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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